第29章 攪屎棍與你的臉,絕配哦!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九豬洋羊字數:2518更新時間:26/02/02 00:16:00

牧雲苓從嫁進這個家以來,李秀蘭罵她最多的就是『幾個欠乾的賤貨』。


這三個字是啥意思,過來人都懂。


其中的羞辱與鄙夷溢於言表。


所以,她想這麼干已經很久了,如今終於如願。


太爽了啊!!


「嗚嗚嗚!」李秀蘭去抓牧雲苓頭髮的手急忙改路抓住了嘴裡的棍子,用力想要拔出來。


牧雲苓怎麼能允許,既然都戳進去了,那就攪合攪合吧,不然怎麼能發揮出攪屎棍的功效呢!


於是,她抓著小棍子將李秀蘭剛剛拔出來的一點又給捅了進去。


還順便在嘴裡攪合攪合。


「嗚嗚,嗚嗚嗚!」


二次捅進去時有點深了,差點抵住了她的喉嚨,再這麼一攪合,李秀蘭噁心得不行,眼裡的淚花閃動差點哭出來。


最後一狠心,雙手抓住了棍子,腦袋往後仰,可算是將攪屎棍給拔出來了。


拔出來的剎那,出於身體各個器官的本能,讓她情不自禁地吧唧一下嘴又吞了口口水。


然後,那嘴裡殘留的屎渣子混合了一點口水便咽了下去。


這味道?


嘔!


李秀蘭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扭頭哇哇大吐起來。


吐了好一會,她還是有點不死心,轉頭兇巴巴地質問牧雲苓:


「你手裡那個是什麼東西?」


牧雲苓揚了揚手裡的攪屎棍一臉雲淡風輕:「棍子啊,你不會老年痴獃了,這都看不出來?」


李秀蘭怒目質問:「我問你這是幹嘛用的棍子!為啥上面那麼臭!」


牧雲苓咧嘴笑,但還是很好心地回答:「這個啊,在茅坑裡攪屎用的,俗稱攪屎棍。」


「據說,這一根用了十來年呢,上面的木頭可都腌入味了!」


李秀蘭徹底死心了,轉頭小跑著沖向水龍頭,漱口狂吐去了。


這時候,林耀祖還在哭,看著他哭唧唧的樣子嫌棄得不行,手裡的柳條狠狠抽在他的屁股上:


「哭,哭什麼哭!」


「男子漢大丈夫挨幾下就哭成這個樣子,怎麼娘們唧唧的,連你妹妹都不如。」


「閉嘴,再哭還抽你!」


林耀祖聞言嚇得一哆嗦,硬是將哭聲給壓了下去。


這會他的一張小臉早就哭花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瞪著驚恐的小眼睛愣愣地看著媽媽,因為憋得有些狠,開始打嗝。


只是,剛打了一個嗝,見媽媽狠狠瞪過來,他嚇得一哆嗦,捂著嘴扭頭沖回了屋子裡。


然後砰的一聲將房門關閉,自己爬到炕上,蒙著被子偷著哭去了。


牧雲苓教訓完他們,對他們的後續如何是完全沒興趣管的。


當下牽著暖暖的手進了她和陳凱的房間。


「暖暖,剛才嚇到了沒?」感覺到女兒冰冷的小手,牧雲苓自責方才做得太猛,嚇到閨女了。


暖暖搖頭,軟萌地抱著媽媽的手臂:


「暖暖不怕,媽媽剛才好厲害,暖暖不怕媽媽厲害,暖暖就怕媽媽被他們欺負。」


牧雲苓心底一暖,方才的戾氣瞬間煙消雲散了。


她伸手揉了揉暖暖的頭髮,溫柔地道:「寶貝記住了,女人要學會保護好自己,首先自己就要凶起來。」


「只有你自己兇狠了,敵人才會怕你,才不敢欺負你。你越是害怕,他們便越會欺負你。」


暖暖不是很懂,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乖巧點頭。


不懂沒關係,記住就好了!


外面還時不時傳出乾嘔的聲音,牧雲苓已經檢查閨女這兩天學的東西了。


這丫頭是真聰明啊,昨天才學習一位數的加減,今天居然就學會了兩位數的,甚至舉一反三,連多位數也做得有模有樣。


短短兩天時間,更是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和媽媽這幾個字了。


這讓牧雲苓倍感欣慰,也加深了要好好工作多多賺錢的心思。


天擦黑時,該做飯了,算算時間陳凱今天應該回不來的,她讓女兒繼續練習寫字,自己去廚房做了一鍋麵條,還放了兩個荷包蛋。


做完也沒叫李秀蘭他們,她和女兒一人一碗就在屋子裡吃完了。


飯剛吃完,她盛了一碗麵條湯慢條斯理地喝,準備原湯化原食。


這時陳凱回來了。


暖暖剛好吃完,放下碗筷朝著爸爸甜甜地喚了一聲:「爸爸你回來了。」


陳凱淡漠地嗯了一聲,伸手將女兒從椅子上轟走,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語氣倨傲地說:


「你在家剛剛好,免得我晚上還得回來跑一趟。」


牧雲苓挑眉,慢條斯理地端起麵條湯喝了一口,輕描淡寫地問:


「聽說昨晚的車禍很嚴重的,你這麼快就忙完了?」


陳凱搖頭:「哪裡能那麼快,我趁著主刀大夫去吃飯的功夫跑回來一趟。」


他走過來,坐在椅子上端起牧雲苓面前的麵條湯喝了一口,大咧咧地吩咐道:


「下的麵條么?去給我盛一碗,我餓了!」


說完放下手裡的湯碗繼續道:「我回來就是要告訴你一聲,如煙在公交醫院找到了熟悉的大夫,她的體檢可以走後門了。」


「還有你二哥的腰閃了,需要卧床靜養。這幾天吃喝拉撒都沒人照顧。」


「這樣,你明天上午帶著如煙去辦理工作上的手續,下午回娘家去伺候你二哥,一直到你二哥的腰好了再回來,順便給如煙做點好吃的,補補身體。」


牧雲苓聽著他叭叭吩咐,卻壓根沒理睬。


陳凱這邊剛說完,外面林耀祖衝進來,抱著陳凱就哭:


「爸爸,爸爸,媽媽打我,打得好疼!」


陳凱蹙眉,抬眸冷冷看向牧雲苓。


「你打孩子幹什麼?」


牧雲苓嗤笑一聲,挑釁般地問:「怎麼,我含辛茹苦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口口聲聲叫我賤人,我就不能打了?」


「到底我生的是兒子還是祖宗?」


陳凱愕然,雖然他是偏向兒子的,但是兒子叫自己媽媽賤人,也的確過分了一些。


好在他這麼多年的文化沒都學到了狗肚子里去。


他當下低頭看向陳耀祖:「你叫你媽媽賤人?」


陳耀祖眼神閃躲:「是,是奶奶教我的,她說媽媽就是個賤人,說妹妹是小賤人,她們都是欠乾的。就是來我們陳家當牛做馬的。」


陳凱蹙了蹙眉頭,儘管後半句他很贊同,但是前面就不行了。


他平時也經常聽到媽媽稱呼牧雲苓為賤人,一口一個地喊,但那是他媽媽,他也無法反駁。


可是,這些話兒子不能說啊!


陳凱不悅地板著臉,正要教訓兒子幾句,房門撞開,李秀蘭又沖了進來:


「兒子,兒子你可回來了。你媽我都要讓人欺負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