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的話一傳來,幾人都愣了一下。
大飛和柱子臉上一喜,「文山說這野豬要交給村裡?那不是說今天要發野豬肉啦?走,咱們去幫援朝叔抬野豬去。」
「走走走,一起去…」
周文山跑回家裡,正看到大哥周文海跟著李海川練習八極拳呢。
今天他上山了,李海川的精力只放在周文海一個人身上,可把周文海給累得不輕。
此時的周文海臉上都流著汗水,把他的頭髮給打濕了。
雖然有些累,但是周文海咬著牙,一招一式都打得很認真,讓李海川看得也暗暗點頭。
堂屋門口,劉翠花、陳婉和張明慧正坐在小凳子上,每個人懷裡抱著一個孩子,一邊看著周文海練拳,一邊小聲地說著話,不時地還傳來孩子們咿咿呀呀的歡笑聲……
「呦,大哥這拳練的可以啊,加油,多練…」
周文山看著周文海滿頭大汗的樣子,嘿嘿一笑。
「文山,爺爺和爸呢?」
看到周文山回來,周文海也停了下來,擦了擦身上的汗。
周文山腳步直奔老媽和媳婦處,口中一邊說道,「今天在山上打了兩頭野豬,爺爺和爸在山腳下等著呢,我來拉板車。」
到了家裡,他也不想急著去推板車了,看到老媽和媳婦,還有嫂子坐在大門口抱著孩子,就想湊到跟前看看。
沒走到跟前,陳婉嗔怪一聲,「別離這麼近,你身上有血腥味,會嚇哭孩子的…」
周文山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孩子,「好好,我就看一眼。」
旁邊的周文海已經推起了板車,「文山,那還等什麼呀?咱們一塊過去接爺爺和咱爸去。」
「來了來了…」
等他們推著板車還沒有來到山腳下的時候,就看到好幾個人興高采烈地抬著野豬過來了。
周援朝和周興邦正跟在後面,連那兩隻狼都有人幫著背過來。
周文山連忙推著板車迎了上來,「不是,大飛哥柱子哥,廣坤叔,我不是回去拉板車了嗎?怎麼還抬上了?」
大飛笑著說道,「這板車不是慢嗎?抬著快一點。」
周文山無語,「抬著多累呀,快把野豬放板車上吧。」
咣當幾聲,眾人把兩頭大野豬放到板車上,還有兩隻狼也丟了上來,然後一起推著向大隊部走去。
路過自家門口的時候,周文山和周文海把兩隻狼提下來,「爸,您跟著去大隊部分肉就行了,給咱們留一隻豬腿肉,再留幾斤五花。」
周援朝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等會我把豬肉交上去就回來。」
回去之後,周文山先把那條魚和飛龍鳥放到廚房,咧嘴一笑,「媽,這隻飛龍晚上燉來吃,還有這條魚晚上也燉來吃,這條魚可是我爺爺釣的,還有這隻兔子,也是我爺爺打的,您和大嫂晚上多做兩個菜唄。」
劉翠花站起來,「好,放那裡吧,我把孩子先放回屋裡。」
然後又看了看周興邦,「爸,您累了吧?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等會吃飯就行了。」
周興邦找了個凳子坐下來,呵呵一笑,「好,那我先休息一下,這上山一趟夠帶勁的。」
上山打獵是很開心,但他也確實感覺到了有些疲憊,畢竟是60多歲的人了,雖然沒有讓他扛什麼獵物,但他現在這個年齡怎麼能和年輕人相比呢。
劉翠花三人把孩子放回屋裡,讓他們在炕上玩,交給陳婉來看著,她和張明慧兩人去廚房準備晚飯。
周文海和周文山也沒有閑著,兩頭野狼需要剝皮拆骨處理一下,狼肉先不說,這又是得到了兩張狼皮。
閑下來的反倒是張鐵柱和李海川了,不過他們對這事情也不熟悉,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一邊好奇地看著他們動手。
周文山拿著鋒利的殺豬刀,手上飛快,一刀一刀地把狼皮給完整地剝了下來。
很快,兩隻狼的狼皮就已經剝好了。
周文山把殺豬刀往周文海手裡一塞,「大哥,狼皮我剝好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周文海頓感詫異,「不是,那你現在幹什麼去啊?」
周文山拿了一個水桶,就開始壓水,「我先去洗個澡…」
「這時候你洗什麼澡?晚上再洗不行嗎?」
周文山頭也不抬,「那怎麼能行呢,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你弟妹現在都不讓我抱孩子了,大哥,剩下的你來吧。」
周文海無奈,拿著刀開始分割這兩頭沒有皮的野狼,嘴裡嘀咕著,「臭小子,還是這麼狡猾…」
周援朝回來得很快,周文山剛把洗澡桶給打滿水,他就推著板車回來了,板車上放著一隻大豬腿和一條五花肉。
李海川和張鐵柱連忙幫著把板車上的肉給拿下來,然後放進了廚房,周援朝又特意進廚房叮囑了一下,「晚上看看要不要再燉個豬肉。」
劉翠花想了一下晚上的菜,「菜已經不少了,明天再燉肉吧,晚上炒個五花肉好了。」
「行,那就這麼弄吧。」
周援朝院里坐到周興邦的身邊,還沒有說幾句話,就看到周文山把水桶給放回來。
「文山,你這是要洗澡?」
周文山點點頭,「是啊,小婉說我身上血腥味太重,都不讓我抱孩子,我還是先洗個澡再說吧。」
周援朝沉默了一下,然後抬起胳膊聞了聞,「那我也先去洗個澡…」
周文海此時剛好把兩隻野狼給分割好,就掛在了外面的木架上面。
剩下的就是要給這些狼肉抹鹽巴腌制起來了。
不然的話過不了幾天這些狼肉就會變質了,不過現在家裡的鹽不夠了,因為要腌制這些肉,所需要的鹽可不少,至少也得五六斤鹽才能夠。
明天先去鎮上買點鹽再說,反正以現在的天氣放個一兩天是沒有問題的。
周文海洗了洗手,走進堂屋坐在周興邦的身邊,「爺爺,上山打獵好玩嗎?」
屋裡,周興邦正在跟李海川和張鐵柱兩人喝茶。
周興邦笑了笑,給他也倒了一杯水,「還行,挺好的,我好長時間沒有開槍打過獵了,這次上山感覺很不錯。」
周文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爺爺,在這裡想什麼時候上山打獵就什麼時候上山,反正有文山呢,等您啥時候再想上山,我和文山陪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