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周文山在山上的表現,周興邦都看在眼裡。
有這一手飛刀的功夫,只是在這裡每天打打獵,會不會有點浪費了?
如果是在部隊的話,肯定會有更大的發揮餘地……
………
周文山把飛刀從白星嘴裡叼著的飛龍鳥身體上抽出來,擦拭了一下,放回刀囊。
「張哥,這隻飛龍放背簍里吧。」
話音剛落,白星就聽懂了似的,小跑了兩步把飛龍鳥叼給張鐵柱。
張鐵柱呵了一聲,蹲下身子接過飛龍丟在背簍裡面,然後又摸了摸白星的腦袋,「這狗聰明呀,連話都能聽得懂,還認人。」
周文山解釋道,「這兩條獵犬,從小就是我爸在調教,是很聰明的。」
剛剛打到了一隻飛龍,周文山心中甚是高興,一邊向山下繼續走著,一邊說道,「爺爺,上次我還說要山上打一隻飛龍給您燉湯喝呢,飛龍燉湯可鮮美了,結果,這不就來了嗎?」
周興邦這時心中也有幾分服氣,剛才要是等他拿起槍瞄準的時候,那飛龍早就跑沒影了,更不要說要打到這種飛龍了。
所以說,這打獵也是一種技術活。
文山的這手飛刀功夫,來上山打獵也能比別的獵人收穫要多得多。
周興邦開口說道,「那我倒要好好嘗嘗了,聽你說飛龍燉湯好吃,我倒要看看好吃到什麼程度。」
周文山一邊向山下走一邊說道,「無上美味,保您滿意。」
周興邦看著周文山身上的野豬,「這些野豬自己吃不完吧?要賣給供銷社嗎?」
周援朝在後面說道,「這些先不賣,今年要上交的量還沒有交呢,這野豬留半頭自己吃,一頭半交給村裡大隊部,以後交完了再說。」
周文山介面道,「哦,對,我和我爸兩人不用下地幹活賺工分,就是每人每年要交三百斤的肉給集體才行,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也簡單,多來山上兩趟就有了,上山打獵有個好處,那就是家裡不缺肉吃。」
周興邦點點頭,是啊,現在大家都饞這一口肉。
不要說在村裡了,就是在燕京城,大部分的人一個星期也不一定能吃上一頓肉,那日子過得可能還沒有文山他們在村裡舒坦。
別的不說,就看他今天跟著上山一趟,又是野雞,又是魚,又是野豬,又是飛龍的。
這要是說出去,得把人羨慕得流口水。
就連他以前在部隊吃的都很少有這麼好過,要知道,他還是一個副司令員呢。
周興邦笑了笑,「看你說得輕巧,那別的人上山打獵也不一定這麼輕鬆吧?」
周文山搖搖頭,解釋道,「打獵怎麼可能這麼簡單,要是簡單的話,大家都上山來打獵了,這山上每年死幾個獵戶都是常有的事,別的不說,就剛才碰到的野豬群和狼群,要是換別的人,肯定都悄悄地退走了。」
不管是野豬群還是狼群,都是非常危險的存在,要是一下不把它們打跑,那受到傷害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不過這種問題對於周文山來說並不存在,他就算沒有了飛刀,還有手中的大砍刀呢……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周文山把身上的野豬往地下一放,「爺爺,爸,你們在這等一會,我回去拉板車……」
雖然已經暴露了力氣大的事情,但是該藏拙還是得藏拙。
周援朝揮揮手,「去吧,我和你爺爺在這裡休息一會,也不用著急。」
周文山撒丫子向下跑去,「我很快就來了。」
周興邦看著周文山的身影,也不由得一笑,「文山這精力,還真是充沛呀。」
周援朝掏出煙來遞給他一支,「正常,還不到20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
張鐵柱不抽煙,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來,「文山是個當兵的好苗子。」
周興邦原來也想讓周文山去部隊,畢竟以他的身份,讓文山去部隊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也談不上什麼徇私不徇私,這樣的好苗子去了部隊,大家都會搶著要的。
而且文山去了部隊,自己也能天天看到這個小孫子了。
不過,他前幾天的時候也問過文山,但是周文山好像有點不樂意去,這就讓周興邦有些沒招了,他們剛相認沒多久,周興邦從內心裡不想勉強自己的孩子做他們不想做的事情。
算了,等過幾天,他要走的時候再問問吧!
………
周文山一溜煙向家裡跑去。
村裡的街上有三五成群的村民,在手抄著袖口在聊天曬太陽。
看到周文山跑過來,不由得打趣道,「文山,跑得這麼快乾嘛?你們不是上山打獵去了嗎?都打到什麼東西了?需不需要幫忙?」
周文山擺擺手,「廣坤叔,肆叔,柱子哥,大飛哥,你們在這聊天啊?我們也沒打到啥東西,就兩頭大野豬,我現在回家去拉板車,嘿嘿,也不用幫忙了……」
周文山笑了笑,就向家裡跑去了。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柱子嘖嘖兩聲,「文山這是越來越牛了,動不動就野豬啥的。」
大飛笑了笑,嘴巴吧嗒了兩下,「那可不,文山那一身功夫你又不是沒有見過,這上山打獵對他來說不是手拿把攥啊?天生的好獵人,羨慕不來,柱子走吧,咱們過去幫忙抬一下野豬。」
正在眾人羨慕不已正要過去幫忙的時候,周文山的聲音遠遠傳來,「我爸說了,這野豬一大半交給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