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翻過去了。」
周清歌翻身的時候,周興邦和周援朝還有劉翠花都暗自捏緊了拳頭,彷彿要替自己的孫女用力一樣。
現在看到周清歌輕易地一下就翻了過來,眾人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
「清歌真棒!」
「哎呦,奶奶的乖孫女,你怎麼這麼厲害呀?」
劉翠花臉上樂開了花,恨不得把周清歌抱起來使勁親兩口。
周清歌趴在炕上,看著眾人哈哈大笑,自己也張著嘴跟著笑了起來,小模樣可愛極了。
小丫頭的力氣確實有點大,兩條手臂在炕上輕輕一撐,竟然把自己的上半身給撐起來了,一隻手還不停地拍打著炕,拍得砰砰作響,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
劉翠花這下可心疼了,連忙上去把周清歌抱在懷裡,「哎呦,我的乖孫女,你拍得這麼用力幹嘛呀,看看手都紅了吧!」
說著拉起周清歌的小手,在手上吹了吹,「哦哦,不疼不疼…」
周清歌咧嘴笑了起來,彷彿被劉翠花的吹氣給癢到了,「咯咯咯……」
周興邦和周援朝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
這又是一個開心歡快的早晨!
………
逗弄了一會孩子,大家就開始吃早飯。
等吃過早飯,他們還要上山打獵去呢。
十五分鐘后,周文山先放下了碗,「爺爺,爸媽,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我先去把要帶的東西準備一下。」
等周文山把刀囊在腰間系好,把大砍刀和背簍都拿到中院的時候,周興邦他們也吃好了。
周興邦看到周文山提著的那柄加厚的特製大砍刀,眼睛不由一亮,走過去瞧了瞧,「這把刀有些意思。」
周文山把刀提起來,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炫耀了一下,「爺爺,這把刀可是特製的,加厚了刀背,結實耐用,可鋒利著呢,我用這刀能輕易地把野豬的頭砍下來。」
周興邦臉上有些吃驚,「是嗎,這把刀應該不輕吧?」
周文山把刀柄倒提著遞給周興邦,「爺爺,你試試,有十多斤重呢!」
周興邦臉上神色更驚訝了,「十多斤重?那也有點太重了,一般人可使不動這麼重的刀啊!」
聽到這話,周文山臉上更得意了,「那是,您孫子我是一般人嗎,這把刀在我手上剛好合適,我覺得很順手!!」
周興邦接過這把刀,只覺入手一沉,十多斤重的刀,提著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要是揮舞起來就不行了,那需要非常大的力氣才行。
以他現在的年紀和力量,想要揮動這把刀是非常吃力的。
李海川從旁邊走過來,也好奇地從周興邦手中接過了這柄刀,「首長,我來試試。」
把刀接到手中之後,李海川也是一臉凝重,這刀的重量超乎了他的預料。
走到旁邊的空地處拿著刀揮舞了幾下,然後搖了搖頭,「不行,有點太重了,短時間用一下還行,但是不能持久。」
然後張鐵柱也接過來同樣試了試,然後像看怪物一樣把刀遞給周文山,「文山,這刀還是你來用吧,確實太重了點。」
周文山嘿嘿一笑,把刀接在手裡,「嗯,這刀就像是專門為我打造的,我用著剛好合適。」
說完,拿著刀輕輕揮舞了一下,簡直是舉重若輕,如使指臂般輕鬆。
看到自己的孫子有本事,周興邦也很開心,拿起準備好的三八式步槍,「既然都準備好了,咱們就上山吧。」
劉翠花從廚房裡走出來,拿了一兜乾糧,還有四個水壺,「文山,這乾糧放你背簍裡面,你好好背著。」
又把水壺分給每人一個,「水壺都自己背著,口渴的時候隨時可以喝。」
周援朝也拿著自己的那支步槍,檢查了一下子彈,「走吧,現在上山盡量下午早點回來。」
周文山把狗窩裡的兩隻獵犬牽出來,「白星黑星,咱們又要上山去嘍,今天你們可要好好表現!」
「汪汪……」
白星和黑星歡快地搖著尾巴,又能有好吃的嘍……
周興邦嘴角抖了一下,兩條好獵犬,就是名字不咋地。
一邊的張鐵柱看周文山身上又是背著背簍,手裡還拿著大砍刀,現在又要牽兩條獵犬,忍不住開口客氣了一下,「文山,要不背簍交給我來背?」
周文山剛想答應下來,又轉念一想,「張哥,不用了,這背簍不重,我自己背就行了。」
畢竟張鐵柱的任務可不是跟著他們上山打獵,而是要保護他爺爺的安全,讓他背著背簍的話肯定會有所影響。
就連周興邦手上的那支三八式步槍,周興邦都沒有讓張鐵柱幫著拿。
所以還是自己背著吧,反正對他來說也沒多重。
都準備好了,大家就準備一起上山。
周文海在院里叮囑周文山,「文山,在山上要照顧好爺爺和咱爸,能不能打到獵物沒關係,下午早點回來。」
周文山一轉身,認真地說道,「大哥的命令,小弟一定遵從,您在家和李大哥好好練拳吧。」
然後打開院門,「白星、黑星,咱們走嘍!爺爺,爸,你們在後面趕緊跟上。」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周興邦嘖嘖兩聲,轉頭問周援朝,「文山平時都這麼愛說俏皮話的?」
周援朝一捂臉,「文山還小嘛,是調皮了一點…」
周興邦呵呵一笑,「走吧,咱們跟上文山,今天一定要打幾個大傢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