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甜甜被他吻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全是他低沉沙啞的詢問,還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裡面的渴望要將她淹沒。
「林子豪,你這樣好可怕……可……可不可以等我們領完證的?」
林子豪一個翻身,將她穩穩的圈在懷裡,封住她所有的退路。
溫熱的呼吸層層籠罩下來,嗓音啞的像是揉過砂紙,「明天領證,今晚提前預支一次。好不好?」
他的指尖撫著她泛紅的側臉,眼底的燥熱越加濃烈。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靳甜甜的身子綳的筆直,睫毛控制不住的顫抖,整個人緊張的攥緊了他的衣角。
青澀的膽怯盡數寫在眼底,偏偏又貪戀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捨不得推開半分。
林子豪放緩了力道,吻的輕柔,撫平她的慌亂。
他抵著她的額頭,低沉的嗓音反覆的哄誘著懷裡拘謹的小姑娘:「就一次,提前擁有屬於我的太太。」
靳甜甜耳根紅透,發燒了一般,腦子亂的根本什麼都分不清。
她所有的理智都被他強勢的氣息揉碎,唇瓣被他繾綣的吻磨的發熱,渾身軟的半點力氣都沒有。
明明心裡還有未脫的青澀,可面對眼前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她根本狠不下心拒絕。
林子豪看的出來她的鬆動,「甜甜,別躲我。」
他的大手遊離在她的腰側。
「我不是一時衝動。是想一輩子只對你這樣。」
良久,靳甜甜軟糯的應了一聲:「那、那你說話要算話!」
「算話。」林子豪抵著她的唇,鄭重許諾。
「今晚,我先把我的小姑娘,好好的疼一遍。」
「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有多愛你!」
夜色溫柔,月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玫瑰花的香氣在空氣中流淌,與兩人交纏的呼吸融在一起。
林子豪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她纖細的頸側。
他的唇瓣柔軟,每落下一吻,都會停留片刻,感受著她皮膚下加速跳動的脈搏。
靳甜甜的雙手攀在他的肩頭收緊。
她閉著眼,始終沒有推開他。
身體在他的親吻下顫抖的厲害,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她既緊張又好奇。
靳甜甜不知道前方是深淵還是彼岸,但因為牽著她手的人是他,所以她願意往前走。
林子豪把節奏放慢,不再急於探索,耐心的讓她適應自己的存在。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溫度熱的驚人,像在等待她的許可。
「甜甜,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靳甜甜閉著眼不敢看他,點了下頭,「嗯……」
林子豪見她應下,理智崩塌,身體微沉,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封住了她的嗚咽。
靳甜甜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床單被她攥出褶皺。
月光害羞的躲進雲層里,連風都放輕了腳步,不忍驚擾。
床下那兩雙拖鞋隨意的交疊著。
滿室的玫瑰花瓣鋪陳在地板上,見證著這一夜的圓滿。
許久之後,靳甜甜窩在林子豪的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一首安神的搖籃曲。
她的眼皮有些沉重,身體還殘留著方才的餘韻,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林子豪平復好呼吸后,抱著她去了浴室。
浴室的水聲響起,夾雜著靳甜甜抗拒的聲音,「你不是說好就預支一次嗎?」
林子豪的笑聲震破耳膜,「是預支一次提前的機會,不是做一次。」
最後靳甜甜躺在床上時,決定以後再也不要相信林子豪了。
某人可是哄了好久才被原諒。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玫瑰花的香氣經過一夜的沉澱,變的淡雅,與清晨清新的空氣交織在一起,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靳甜甜是被陽光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寬闊的胸膛,肌膚溫熱,隨著呼吸平穩的起伏。
她愣了一下,玫瑰花、紅酒、他的吻、他的溫度、他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一遍遍的說「別怕」……
她感覺羞死了。
想要從他懷裡退出來,剛動了一下,腰間的手臂就收緊了,將她重新撈回懷裡。
頭頂傳來一聲帶著睡意的低笑:「醒了?」
靳甜甜的身體僵住了,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沒有。」
林子豪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耳邊,帶著寵溺:「那現在醒的是誰?」
「你好討厭!」靳甜甜捶了捶他。
「嗯,是我討厭,都是我的錯,疼嗎?」林子豪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又心疼的詢問她。
「你還問!都怪你!人家都說疼了,你還……」
林子豪連忙伸手,幫她輕輕的揉著,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我的錯我的錯,昨晚沒控制好力道。來。」
靳甜甜拍開他的手,自己坐了起來,嘴裡嘟囔著:「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
剛坐起身,就感覺到腰側傳來一陣酸軟,忍不住嘶了一聲,又跌回了床上。
林子豪立馬坐起身來,關切的看著她:「怎麼了?」
靳甜甜紅著臉瞪了他一眼:「腰好痛!」
林子豪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老公給你好好揉揉,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我可以慢慢的證明給你看,我是值得信任的!」
靳甜甜被他這句話里的雙重含義噎了一下,別過臉去,不讓他看到自己在笑。
兩人洗漱收拾完畢,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時,林子豪忽然拉住了她。
「等一下。」他說著,從衣帽間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打開,裡面是一條細細的項鏈,吊墜是一枚簡約的圓環,上面刻著一行小字:J&LForever。
他走到她身後,撩起她的長發,將項鏈為她戴上。
「昨晚求婚的時候忘了把它給你,現在補上。這樣,就算你摘了戒指,別人也知道你是有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