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陽的吻從她的唇,慢慢滑到脖頸,一點點往下。
楚烯受不了,推拒著宋錦陽。
「不要……別這樣……」
她細白的手指抵在宋錦陽結實的胸膛,被他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燙得指尖發麻。
宋錦陽抓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然後引導著她去解開他的腰帶。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嘶啞,「別怕,烯烯,看著我,感受我。」
「咔噠——」
金屬搭扣彈開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驚心。
楚烯的手指被宋錦陽的大手包裹著,被迫完成了這個動作,指尖觸碰到他緊繃的腹肌和皮帶下那蟄伏的輪廓。
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頰已經紅透了,眼神躲閃。
宋錦陽用另一隻手牢牢的捧住了臉,被迫與他對視。
「喜歡嗎?烯烯~」宋錦陽的聲音嘶啞得厲害,眼底翻湧的欲色要將她淹沒。
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舌尖長驅直入,與她糾纏,汲取她所有的氣息,也用這種方式,驅散她的恐懼。
楚烯被動的承受著他熾熱的親吻,大腦因為缺氧有些暈眩,身體在他身下顫抖。
她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阻隔正在被剝離。
能感覺到一種陌生即將侵入的恐慌。
他全然掌控著一切,她無處可逃。
陌生的感覺讓楚烯渾身劇烈顫抖。
升起一股滅頂的酥麻,席捲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著他充滿慾望的俊臉,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抗拒和羞怯都被這強烈的感官衝擊沖得七零八落。
「宋……錦陽……」她破碎的叫著他的名字。
「我在。」宋錦陽貼著她的唇瓣回應,呼吸粗重。
他的指尖帶著試探,帶著誘哄,在最隱秘的邊緣輕輕的摩挲,感受著她的緊繃。
「放鬆,烯烯,把自己交給我。」
楚烯覺得他的話語像是帶著魔力,緊繃的身體在他一遍遍的安撫觸碰下,竟真的開始慢慢放鬆下來。
宋錦陽感受到她的軟化,眼底的暗色濃郁。
「啊——!」楚烯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
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宋錦陽吻去她眼角的淚,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語,「乖,放鬆,烯烯,相信我……」
小兔子紅著眼,在大灰狼的帶領下看到了美麗的風景。
過了許久,小兔子被大灰狼抱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的同時,還有小兔子掙扎的聲音。
這一夜,大灰狼終於將覬覦已久的小白兔,叼回了自己的窩裡,拆吃入腹,骨血相融。
楚烯好像聽到宋錦陽說什麼明天帶她去哪裡。
可她累得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意識模糊,憑本能的往他溫暖堅實的懷裡縮了縮,發出一聲像幼貓般的哼唧,便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宋錦陽不忍心再折騰她,長臂一伸,將楚烯牢牢的摟進懷裡。
第二天早上楚烯是被熱醒的。
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宋錦陽深情的雙眼。
「早上好呀!我的小兔子!」
楚烯的臉頰在晨光中染上一層誘人的粉暈,別過頭,不敢與他對視。
昨晚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記憶,隨著身體的酸軟和某些隱秘部位的異樣感,一股腦的涌了上來,讓她恨不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再也不出來。
宋錦陽看著她這副羞怯可人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要溢出來。
他湊近了些,用鼻尖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躲什麼?嗯?昨晚不是看得很清楚了嗎?」
「你、你別說了!」楚烯羞得伸手去捂他的嘴,指尖被他咬住,不輕不重的吮了一下。
酥麻的感覺從指尖傳來,楚烯「呀」了一聲,趕緊縮回手,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水光盈盈,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在撒嬌。
宋錦陽將她重新摟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下巴擱在她發頂,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自己氣息的甜香。
「還累不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問得自然,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關切。
楚烯靠在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身體的酸痛都減輕了些。
她含糊的「嗯」了一聲,小聲嘟囔:「都怪你……」
「嗯,怪我。」宋錦陽從善如流的認錯。
手指不安分的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在她腰間酸軟的地方按揉起來。「這裡酸?」
楚烯沒應聲,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咪,在他懷裡蹭了蹭。
宋錦陽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昨晚我說的話,還記得嗎?」
楚烯記得昨晚意識模糊間,她好像聽到他說要帶她去哪裡?但具體是什麼,她實在想不起來了。
「不記得了……」她小聲說,有些心虛。
宋錦陽並不意外,他低頭,在她發頂吻了吻。
「不記得就算了。等會兒再告訴你。」
他賣了個關子,手上的按摩沒有停,從腰間慢慢的向上,來到她圓潤的肩頭,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今天請假吧,在家休息。」
楚烯搖頭,身體是有點不舒服,可她昨天才正式回去上班,今天就請假,影響不好。
「不行,我沒事,可以去上班。」
宋錦陽邪魅一笑,停下動作,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真沒事?確定?」
楚烯點了點頭:「嗯,真的。就是有點累,不礙事。」
宋錦陽看了她幾秒,一個翻身,將她籠罩在身下。
「既然這樣,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再來一次。」
楚烯臉又紅了,「宋錦陽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唔唔唔唔……」
宋錦陽滾燙的手掌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下滑,撫過她纖細的腰肢,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繼續向下探索。
他的吻也漸漸的向下,沿著她纖細的脖頸,來到精緻的鎖骨,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
楚烯手機上設定的鬧鐘已經響了好幾次了。
她不按掉,鬧鐘每隔十分鐘就會響一次。
具體響了多少次她已經記不清楚。
「宋錦陽——上班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