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賓館,舒天賜二人就騎著自行車直奔濟南市政府。
他們沒有再去找白儒,而是直接跟市領導接頭交接人手。
他們昨天見過面,所以市領導看到他們就立刻笑臉相迎…
「特派員同志,我為您準備了十二個人手;
接下來這段時間,他們二十四小時全歸您調遣。」
舒天賜掃了一眼市領導身後的眾人,隨即點了點頭。
「行,那咱們就開始吧?
來,先把這幾份文章交給報社列印發布出來。」
緊接著,舒天賜開始給這群人安排任務…
首先,報社登刊宣傳是必不可免的…
接著,讓市領導把接種疫苗的事通知濟南市區所有的單位…
像在老家那裡一樣,讓單位職工帶孩子來做接種疫苗。
最後,讓市領導通知濟南市周邊縣鎮的領導…
脊髓灰質炎症的疫苗宣傳工作正式展開,讓他們派人過來學習。
到時候,再讓他們在自己管轄的區域進行疫苗接種。
龍國很大,舒天賜不可能做到親自去全國區域跑。
所以最後的工作,還是得靠這些當地的領導來做。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宣傳照片和文章發下去。
再指點這群人一二,讓他們更好的完成這項工作。
市領導去通知各縣領導,十二個人被舒天賜幾人帶走了。
他們選了一個比較熱鬧的位置,然後拉開了宣傳展示牌和工作台。
「我帶你們兩天,然後就交給你們自己做。」
舒天賜掃了十二人一眼,淡淡的說道:「這是事關咱們祖國的花朵能否茁壯成長,所以你們要放在心上。」
有人喊道:「特派員同志,放心吧;
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學,然後為人民服務。」
「沒錯!我們一定好好學…」
見大部分人都表了態,舒天賜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開始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陸續有好奇的人過來詢問情況…
「特派員同志,報社已經把文章登刊了…」
「行,拿過來我看看…」
「同志,這裡是給孩子做疫苗接種的地方嗎?」
「對對對,把你們家五歲左右的孩子抱過來,做一下疫苗就行;
只有做了疫苗,他們才能預防脊髓灰質炎的感染。」
在市政府的人拿來兩份報紙后,防疫站的人才開始增多。
尤其是單位職工下班以後,就立刻帶著孩子蜂擁而來。
這樣一來,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時間吃午飯了。
於是舒天賜和唐書華頂替了兩人的工作,讓他們去買午餐了。
等午飯買回來,他們又兩人一組輪流著去吃…
一整天下來,把所有人都整得非常疲憊。
舒天賜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剛做還不熟練,所以會累一些。」
「辛苦各位了,回去好好休息;
咱們最少得在這持續三天,然後你們就得去濟南市管轄的市縣繼續協助完成。」
「特派員同志,都是為人民服務;
所以這都是我們該做的,一點也不辛苦。」
「對,不辛苦。」
不錯,思想覺悟很高…
舒天賜滿意的笑了笑,說:「行,我知道了;
不過你們還是得回去休息,咱們明天見…」
「特派員同志,唐委員,那我們就走了?」
「回去吧。」
舒天賜揮了揮手,目送他們離開后又看向唐書華:「我們也走吧。」
兩人對視一眼,又騎著車回了賓館…
在濟南市宣傳疫苗的第二天,周圍縣鎮的領導過來觀摩了。
他們在認出舒天賜后,先是滿臉驚喜和感激的上前奉承了一番。
然後一整天都跟在後面,問東問西的虛心學習…
甚至就連買午飯這種事,一群縣鎮領導都搶著做。
看到這一幕,舒天賜也是覺得好笑…
幾天下來,濟南市裡的宣傳工作就做的差不多了。
該通知的都通知了,該宣傳的也都宣傳了…
至於沒來的,舒天賜還是保持著最初的想法…
生死有命,自己的選擇自己承認,無非就是苦了孩子。
舒天賜沒有想那麼多,在結束宣傳的第二天就讓那些跟著他的市政府員工下縣鎮了。
同樣也是兩兩一組,去濟南市管轄的縣鎮帶領他們做宣傳。
同時,也帶走了一大批的糖丸疫苗…
看著空空如也的藥箱,舒天賜立刻看向唐書華:「你的衛兵什麼時候把葯送來?」
唐書華把兩個衛兵撤了,讓他們負責做疫苗接送。
現在疫苗用完了,對方也該回來了吧?
「別急,你的人不是還沒回來嗎?」唐書華面不改色,淡淡的說道。
舒天賜點頭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回賓館休息,第二天就看到衛兵在門外的車裡等著。
他們看向唐書華,指了指車裡說:「首長,新一批的葯送來了。」
「行,辛苦了。」
唐書華點點頭,告訴二人他們接下來要去的省市。
然後讓二人繼續去聯繫滇南那邊,讓他們繼續發疫苗。
等二人拿到了疫苗,就來追唐書華他們…
兩個衛兵聽後點點頭,把疫苗留下后就走了。
舒天賜把葯收了起來,然後騎自行車帶唐書華去了省政府。
不曾想剛到門口,就被人給喊住了。
「舒董!!」
舒天賜回頭看去,就見一輛大巴正朝這邊開來。
陳曉麗把頭伸出窗外,沖他們揮手大喊…
看到這一幕的舒天賜笑了,暗道這下可以不用逗留了。
大巴停在他們面前,幾個基金會的成員走了下來。
陳曉麗跳到舒天賜面前,左右看了看說:「舒董,其他人還沒回來嗎?」
「沒有,等等吧。」
舒天賜搖搖頭,然後把自行車推進省政府…
路上遇到白儒出來,對方有些意外的上前打招呼。
「特派員同志,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我來還車。」
舒天賜微微一笑,解釋道:「市政府的同志都會做了,接下來就不需要我;
所以我準備出發,去下一座省城。」
「這麼快!」
白儒一驚,面露遺憾的說:「我還想跟你多喝幾杯呢。」
「有機會,總會有機會的。」
舒天賜微微一笑,把自行車推了過去:「那車我就物歸原主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