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怎麼想的,舒天賜已經不在乎了…
他只是有些意外,再次見到對方竟然已經是人婦了。
不過許倩已經21歲,在這個時代到20歲嫁人算晚的了。
或許,對方真的等過自己兩年吧。
不過這樣也挺好,該嫁人就得嫁人…
要是都學江麗那樣,那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作為青梅竹馬,舒天賜現在只希望對方過得好就行。
沒有多想,準備去賣補品和女孩飾品的位置轉轉。
不曾想剛走到樓梯口,就見一位熟人走了下來。
對方看到他后,也是愣了一下…
隨即,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呀!這不是天賜嗎?」
「不對,現在應該喊特派員同志了哈?」
聽到她的調侃,舒天賜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高姨,您可別笑話我了;
正好我想買點東西,去您家拜訪一下;
現在遇到您了,那我就談正事,禮物下次買。」
「你倒是不客氣…」
高瑤輕笑一聲,指了指大樓門口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邊走邊說吧?」
「好!」
舒天賜點點頭,跟對方并行朝外面走去…
雖然時隔很長一段時間沒見,但二人之間並沒有生疏感。
高瑤依舊是一副看晚輩的目光,緩緩說道:「你這次回來,是做慈善的吧?」
「對!」
舒天賜點點頭,嘆道:「得了脊髓灰質炎的孩子太可憐了,我親眼見過;
剛好得知內地也在研發這種疫苗,所以我想做點什麼;
太大的事做不了,力所能及吧。」
「這事還不大?」高瑤表情古怪,隨即自嘲一笑。
「也對,對於現在的你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就說之前捐的那些糧食,在內地買也得上千萬了吧?」
「差不多…」
舒天賜努嘴點點頭,輕笑道:「但是內地可買不到那麼多糧食。」
「那倒是,所以說你的貢獻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那一次,怕是連國家領導都見到了吧?」高瑤說著,眼中露出欣賞又羨慕的情緒。
「不說那個,說說正事吧。」舒天賜擺擺手,不提那些。
他繼續說道:「我帶了一伙人,沿途做疫苗的預防宣傳;
我準備在家留幾天,和家人小聚一下;
所以,我想讓王叔派人帶著我的人在整個縣展開項目。」
「可以!這是好事…」
高瑤點點頭,提議道:「你跟我回去吧,當面跟他說;
正好到了晚飯時間,讓他陪你喝點。」
說著說著,倆人就并行走出了百貨大樓。
「吃飯沒問題。不過我外面還有十幾個人在等呢。」
舒天賜沒有拒絕,指了指遠處的大巴說道。
高瑤望了一眼,點頭說:「走吧,一起去…」
「我多做點,晚點再讓你叔給他們在招待所開幾間房。」
舒天賜立刻感激的說:「那就謝謝高姨了。」
「你這小子,身份這麼大了還是這麼客套。」
「身份地位再高,你也是我姨啊。」
高瑤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笑道:「沖你還能喊我一聲姨,那就是一家人;
所以啊,別太客氣。」
「好!」
舒天賜沒有拒絕,跟高瑤一起走向大巴的位置。
「舒董,您回來了?」
陳曉麗跳下車,朝舒天賜迎來的同時看了高瑤一眼。
「高姨,這是我基金會的得力助手,陳曉麗…」
「曉麗,這是我高姨,縣長的愛人。」
「縣長夫人你好…」
陳曉麗的普通話並不標準,還帶著香江口音。
高瑤有點聽不懂,但也知道對方在問好…
二人握了握手,算是打過招呼。
舒天賜打圓場道:「好了,上車吧…」
「再晚一點,就得餓死。」
高瑤看了一眼自己的自行車,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大巴。
「兄弟!往那邊走…」
給司機指了指路,舒天賜就跟高瑤聊了起來。
「高姨,家裡的情況還好吧?」
「不太好,而且都是你帶來的。」高瑤抿抿嘴,面露嚴肅。
舒天賜一驚,連忙詢問起具體情況…
「你當初給內地捐糧的事,沒幾天就傳開了;
雖然有領導禁止擴散,但根本就壓不住;
所以那段時間,天天有人過來要給你送錦旗。」
高瑤幽幽的說著當初發生的事,臉上透露著一些無奈。
她搖了搖頭,繼續說:「你倒是把兄弟姐妹安排的挺好,去了你岳母家;
那群人找不到,最後都來跟你王叔打探消息了;
也不知道你王叔得罪了多少人,你說那日子能好嗎?」
這…
「抱歉!」
舒天賜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還摻雜著些許歉意。
看來龍老也壓不住那群人,或者說誰都壓不住。
畢竟人家是來感謝,也是來結交的,沒有惡意。
你總不能說人家交個朋友,就違法了吧?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也不會去怪你。」
高瑤擺擺手,輕笑道:「你做的是大事,是事關整個龍國的大事;
你王叔擔的這點事,跟你比算不得什麼;
咱們只是閑聊,所以隨便說說。」
聞言,舒天賜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點點頭,說:「那就談談其他的吧,悅悅要高三畢業了吧?」
「是啊,下半年就高考。」
想起女兒,高瑤的臉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開玩笑的說:「悅悅要是知道你惦記她,指不定多開心呢。」
舒天賜立刻解釋道:「我把她當妹妹,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學習怎麼樣,應該能考個不錯的大學吧?」
「她學習一直不錯,在班上前幾名。」
高瑤笑了笑,說:「不過托你弟弟妹妹的福,幫了她不少;
現在除了水蓮穩坐第一,她也能穩坐第二了。」
說完,她又突然想到了什麼…
於是高瑤反問道:「聽悅悅跟我說,她從水蓮口中得到一條消息;
說是你準備帶弟弟妹妹去香江讀大學,真的假的?」
這……
舒天賜猶豫了,在盯著高瑤看了片刻后才嘆了口氣。
「高姨,有些話我不能說的太明白;
我只能告訴您,內地的教育可能會出現一段時間的斷層。」
高瑤一驚,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