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賜沒有急著回唐家,在別墅區晨練了一會…
直到唐景錚和唐守國帶著那群人離開以後…
他才鬆了口氣,然後走回了唐家。
一進門,就遇到了唐守民和唐守業這對兄弟。
看到舒天賜,他們愣了一下后露出歉意的笑容。
「天賜!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兩天委屈你了,讓你吃住都在外面。」
面對兄弟倆真摯的道歉,舒天賜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沒事,都是我自己惹的禍;
要不是我那麼高調,我不會把事鬧的這麼大。」
這…
兄弟倆啞然失笑,唐守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了,都是一家人…」
「客套話就不說了,我這正好有事要找你。」
舒天賜沒有接話,只是好奇的看著對方…
只見唐守民拿出一份文件,然後笑著遞了過來。
「天賜,這是之前答應你的;
青果社在東瀛的香蕉出口,五成份額;
只要在底下籤上你的名字,以後坐等分成就行。」
唐守民知道舒天賜沒時間打理,對他來說也屬於陌生領域。
與其簽署產業轉讓,不如直接簽股權分成合同。
他們唐家公會代為管理,每年年底給舒天賜分紅。
舒天賜驚訝的接過文件,翻閱兩眼后看向唐守民道:「五成都給我?」
「你們不需要留下兩三成,用來賄賂那些官員?
雖然咱們抓住人家的把柄,但要他們辦事也得給好處的;
一下沒搞好,人家說不定就來個魚死網破。」
「天賜!你考慮的很周到…」唐守民笑了笑,很是高興。
緊接著,他又安撫道。「你放心吧,青果社的產業可不止香蕉的出口;
這幾天,不少軍商的人物都跳出來搶奪份額;
我們是主導者,對青果社下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蠶食他們的商業版圖了;
所以我們並沒有吃虧,拿出一部分賄賂官員也依舊有剩;
所以這答應你的五成份額,怎麼能是少的了呢?」
「是啊!」
唐守業也點點頭,說:「天賜,放心收下吧;
你要是不收下,外面的人該說我們唐家做人不厚道了。」
聽二人這麼說,舒天賜也就不再跟他們客氣…
「行,那我就收下。」
他笑了笑,拿起鋼筆就在文件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名字留下以後,每年分成上億外匯的五分份額,就屬於他了。
「對了,兩位哥哥…」
把簽好字的文件遞給唐守民,舒天賜繼續說道:「我這有件事,需要你們幫下忙。」
唐守民咳了一聲,果斷說道:「一家人有話直說,談什麼幫不幫的?」
舒天賜也不墨嘰,把昨晚在酒吧的事說了出來…
看著露出憤怒之色的二人,他又把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
不管陳登有沒有報復的意思,這事都需要他們給個交代。
不可能你們給唐靈兒下藥,圍攻他們幾個,只是教訓一下,這事就算了了吧?
必須要他們付出一點代價,最好能為己所用才行啊。
黑白兩道都得有人,這樣才能吃得開。
「放心,這事交給我們去辦…」得知舒天賜的意圖后,唐守民果斷答應。
面對石珏這種將軍罩著的勢力,他們可能沒辦法…
但對於西北幫這種地下勢力,對於唐家來說還是手拿把掐的。
所以唐守民沒有丁點猶豫,直接答應…
舒天賜笑了,連說謝謝。
唐守民拍了拍他的手臂,和唐守業匆匆離開了唐家。
當天晚上,一支軍隊就持槍闖進了皇后酒吧…
這可把裡面的消費者嚇壞了,紛紛躲在角落不敢說話。
負責人聽到動靜后,也連忙跑出來上前交代…
「哎喲!各位軍爺;
這是怎麼了,這麼大張旗鼓的闖進我們小店?」
軍官眼睛一瞪,霸道的說:「廢什麼話?
從現在開始,你們這家店就不準再營業了!」
「不是,憑什麼啊?
我們酒吧就算經營不當,要處理也是工商局來處理;
你們軍隊憑什麼說不讓開就不讓開啊,這是你們負責的嗎?」
負責人據理力爭,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酒吧被查封。
然而軍官奉命而來,可不會管負責人口中那套大道理。
他直接打開手裡的手槍保險,把槍口指向負責人:「就憑我手裡我有槍…」
「就憑我手底下有萬人大軍,夠了嗎?」
身後的軍人們也不猶豫,紛紛打開步槍保險對準酒吧工作人員。
負責人看向深邃的槍口,嚇的腿腳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再也不敢囂張哭喪著臉說:「軍爺,您厲害…」
「我不敢跟您唱反調,但您怎麼也得給個理由啊;
這要是讓外人知道,您無故查封別人家產業;
這傳出去,豈不是落個仗勢欺人,欺負平頭老百姓的名聲?」
「想要理由?可以…」
軍官點點頭,說:「理由就是你們酒吧販賣麵粉,還給消費者下藥;
我們將軍家的公主來這消費,卻被你們李總下藥;
的得虧及時得救,要不然就不是查封酒吧這麼簡單;
而是朝你們的腦子開槍,要你們的命;
這個理由,夠了嗎?」
下,下藥?
負責人一愣,隨即滿臉慘白…
長毛怪李總的脾性,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對方會惹到了將軍家的公主頭上。
軍官沒有再廢話,抬手就讓人把酒吧給封了…
緊接著他們也沒就此離去,而是調轉車頭,去了西北幫。
查封酒吧不夠,還得陳登還他們一個交代…
當然這些都和舒天賜無關,他陪著媳婦在家睡大覺呢。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也沒有帶著三女到處惹事…
為了不給唐家添麻煩,他真的是做到了低調再低調。
每次出門,絕對不帶著三個女人一起出去…
畢竟憑著三女的姿色,走到哪裡不得被有心之人覬覦?
尤其是唐靈兒這個小姨子,借著有他撐腰天不怕地不怕,活脫脫的一個惹事精。
所以只要不跟她出門,是很難遇到過來找茬的。
一轉眼的功夫,就到了1963年的最後一天…
大年三十,天還沒亮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