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吳家父子,舒天賜就開車帶著三女回家…
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坐在後座的唐家姐妹都已經暈厥。
舒天賜搖頭一笑,沖副駕駛的唐佳怡說:「你三叔可能只想讓她們做大家閨秀。」
「如果只是普通的商賈之家,依然沒有問題。」唐佳怡點點頭,沒有反對。
她接著又搖搖頭,說:「可她們是將門之後,競爭對手和仇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
沒點膽氣和魄力,未來怎麼可能斗得過那群虎狼?
所以這事,得很三叔好好討論一下;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面對的生活,三叔護不了她們一世。」
聽到這話,舒天賜不禁心裡一笑
要不是自己來了灣島,幫唐家解決了青果社這個麻煩…
估計要不了幾年,唐家就得被青果社給玩沒了。
也不看看,青果社掌握了多少背後大佬的把柄。
唐家身份再高,那也只是一家子…
鬥不過!根本鬥不過。
四人很快就回到唐家,舒天賜夫妻倆把暈厥的二女抱了出來。
「哎喲喂!這是咋了?」
「佳怡,天賜,雪兒和靈兒這是怎麼了?」
看到暈厥的姐妹倆,三嬸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唐佳怡立刻解釋道:「三嬸,她們沒事;
就是精神壓力太大,一下過去而已;
讓她們好好休息幾天,很快就會恢復過來的。」
「是這樣嗎?」
三嬸滿臉懷疑,詢問道:「佳怡,你們剛剛去哪了?」
「怎麼你們沒事,她們倆卻暈了過去?」
聽到這話的唐佳怡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這事藏不住,唐雪姐妹說不定醒了也會自己說。
於是唐佳怡看向三嬸,將來龍去脈緩緩說了一遍…
「什麼!帶她們姐妹倆把吳家父子殺了…」三嬸瞳孔一縮,捂著嘴久久不能回神。
她的承受能力還是要比兩個女兒要好的,沒一會的功夫就嘆了口氣。
「經過這次事件后,我發現是我們做錯了;
兩個孩子的心態確實差了點,遇到危險沒有多少應對能力;
三嬸謝謝你們,幫我加上強了這倆孩子的心性。」
聽到這話,唐佳怡和舒天賜都是鬆了口氣。
他們輕笑一聲,說:「三嬸不怪我們就好!」
「瞧這話說的,怎麼會呢?」三嬸搖搖頭,牽起唐佳怡的手拍了拍。
「孩子,三嬸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
你們夫妻倆幫了唐家,這份恩情唐家記一輩子。」
「三嬸!您說這話就見外了…」
「好好好,三嬸不說,不說了…」
互相客套了一陣后,舒天賜夫妻倆就回屋休息了。
至於唐家姐妹,會有三嬸去照顧的…
接下來的幾天里,唐家人都忙碌了起來…
唐景錚和唐守國全力處理青果社,還有留下來的爛攤子。
似乎還有某些有把柄在手的大佬,跟他們聊了些什麼。
唐守民和唐守業則開始和各勢力分瓜青果社的產業,最後順利拿下那東瀛的五成香蕉出口額…
至於唐雪姐妹倆,在床上躺了兩三天…
一閉上眼睛就做噩夢,最後連覺都不敢再睡。
舒天賜看到她們的時候,那眼圈就跟熊貓一樣似的。
看來讓她們殺次人,確實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舒天賜用空間里的藥材,靈泉,給她們熬了一次中藥。
別的他沒法做,只能希望她們倆儘快緩過神來吧。
唐家人都忙起來了,舒天賜一家人就閑了下來。
於是舒天賜打算帶著媳婦跟孩子,自己一家人去逛逛灣島。
這天早上,他再次恢復了正常的晨練…
在別墅區慢跑著,身後突然響起陌生又熟悉的呼喊聲。
「小舒!小舒…」
舒天賜立刻慢跑改為原地跑,並回頭看向追上來的一老頭。
「艾老頭!好久不見…」
舒天賜擺擺手,打了招呼又繼續跑起來。
老艾追了上來,說:「你小子,這麼長時間沒看到你;
老實說,是不是偷懶了?」
「沒時間啊,叔叔家的事比較多。」舒天賜搖搖頭,攤手道。
「這兩天剛把事情處理好,這才有時間繼續晨練;
對了,老張頭呢?」
「老張頭孫子病了,他們全家正亂著呢。」老艾擺擺手。邊跑邊說道。
「你剛剛說你叔叔家,你該不會是唐家親戚吧?」
老艾頭瞳孔一縮,隨即又皺了皺眉頭…
「不對啊,你小子姓舒;
可整個別墅區,沒有姓舒的軍官;
好啊,你連姓氏都是假的…」
「行了!行了…」
舒天賜翻了翻白眼,吐槽道:「別瞎猜,再瞎猜就該懷疑我性別了。」
老艾頭尷尬一笑,邊跑邊說:「那你老實點,說你是誰家親戚?
認識有幾天了,沒必要連這都瞞著。」
「我可沒瞞著你…」
舒天賜聳聳肩,說:「我就是住在唐家,不過是陪我媳婦來的;
唐家唐景錚,是她三叔,而我是侄女婿。」
「噢!原來是你啊…」
老艾頭突然恍然大悟,上前抓住舒天賜的手腕。
舒天賜連忙掙脫開來,並遠離老艾頭數米…
「你這老傢伙,說話就說話,上什麼手?
要不是我沒發現你有什麼惡意,剛才就把你打趴下了。」
老艾頭一愣,隨即尷尬的擺手笑了笑…
「誤會!誤會;
我就是激動,所以情不自禁;
你小子也是,應激反應怎麼那麼大?」
「你激動個屁,知道我是唐家侄女婿有什麼好激動的?」
舒天賜翻了翻白眼,吐槽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一把年紀,有龍陽之好呢。」
「你這小子!」
老艾頭指了指舒天賜,隨即又無奈的說:「行行行,我不碰你行了吧?」
聽到他保證,舒天賜這才願意往回走了兩步。
但要想他跟老艾頭距離不超兩米,那是不可能了。
老艾頭又氣又笑,說:「小舒,唐家這兩天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
「在青果社二十多個殺手的追殺下,順利逃生;
並且還反殺對方的,說的就是你吧?」
舒天賜眉頭一皺,反問道:「這事鬧的,你都知道了?」
「切!何止是我?
整個灣島上下,估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