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竟然想用這麼噁心的手段得到你?」
霍思妮只覺得後背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放心,我沒有讓她得手。
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聞到不正常的味道,第一時間就很警覺。
所以這次,咱們真是無妄之災。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劉華德搖頭,看著皮膚還呈現脫水狀態的霍思妮,內心湧起一股內疚。
不管怎麼樣,這次是他沒有保護好未婚妻。
「華德,我相信你。一切都是葉鳳華的錯,我們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霍思妮想著自己這幾天受的折磨,恨不得讓葉鳳華也去「享受」一下。
不過,葉鳳華已經被收監看押了,滋味不一定比自己好過,想想心理也暫時平衡了。
看到霍思妮吃完了早餐,劉華德拿面巾幫她擦了擦嘴角。
霍思妮看著他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心裡不由一暖,正想說什麼,突然,劉華德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一臉真摯地道:
「思妮,我原本想著,一定要為你辦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有親朋好友見證,然後把氛圍營造得如夢似幻一般,給你一個深刻的人生印象。
但我發現,經過失去你的綁架事件后,我已經等不及了,所有的儀式都是虛的,只有在你身邊才是最真實的。
也許現在不是最佳時機,也不是最佳的地點,但我迫不及待地想表白:
我,劉華德,今天鄭重向霍思妮小姐求婚,思妮,你願意嫁給我嗎?給我一個一生一世愛你的機會?」
劉華德說話間,淚光盈盈,情緒顯然十分激動,說話聲音都哽咽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戒指盒,打開,裡面是一個碩大的巨型鴿子蛋鑽戒。
霍思妮一眼認出,這枚戒指,正是上個月才在佳士得拍賣行,以百萬天價拍出的粉彩鴿子蛋鑽戒。
當時她還和閨蜜調笑說,不知道誰那麼幸福,能戴上這枚戒指。
結果,沒想到拍戒指的人,竟然是劉華德?
所以,他是一個月前,就有準備了?
霍思妮眼淚馬上飆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伸出右手,抽泣著道:
「我願意!」
「好!恭喜你們!」
不曾想,這時,身邊突然響起一陣掌聲。
霍思妮和劉華德環顧四周,才發現,在他們情緒激動之時,家裡人都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見他們如此動情,家裡人也都眼含熱淚,笑著給他們送上祝福。
劉華德鄭重點頭,然後顫抖著手,為霍思妮套上了戒指。
「思妮,我們擇日就舉辦婚禮!」
劉華德親吻了她戴戒指手,起身緊緊摟住了她。
霍思妮幸福得像泡在了蜜糖水裡,也緊緊地摟住了他有力的細腰,手上那枚鑽戒,閃閃發光。
第二天,香港的各大媒體,都刊發了霍思妮被劉華德求婚的一幕,媒體人一改以往的八卦作風,給這對新人高度評價,稱讚他們的愛情,經歷了考驗,情比金堅,並送上了祝福。
一些原本對霍思妮陷入匪窩,能否保住清白的惡意揣測,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華德通過自己的行動,狠狠打了那些心懷惡意的人的臉。
沈知棠第二天一早,在吃早餐時,看到報紙上的新聞,不由一臉遺憾地道:
「媽,咱們要是臉皮再厚一些,再堅持待在霍家半小時,就能看到劉華德求婚的名場面了。
哎,真是好可惜!」
「笑死我了,棠棠,你怎麼這麼喜歡圍觀這些?
你也不像東家長西家短的人呀!」
沈月不由失笑。
沈知棠嘟著嘴道:
「看熱鬧嘛,誰不喜歡?可惜,可惜,我還沒見過求婚呢!」
「你想看,等下回他們倆舉行婚禮時,我帶你一起去,不就行了嗎?」
沈月樂呵呵地道。
「真的?那我肯定去。
霍劉兩家要是辦婚禮,肯定規格很高,說不定什麼王子、公主都會來參加。」
沈知棠一想那個熱鬧的場面,也足以彌補今天的遺憾了,也就不再哼哼唧唧。
「媳婦,你還是這麼八卦。不過我覺得挺可愛的,好奇就是求知慾嘛,求知慾是人類進步的原始動力。」
伍遠征試圖挽回媳婦在父母心目中的形象,強行挽尊。
凌天憋笑道:
「沒錯,我女兒求知慾很強。
她既然有這麼強的求知慾,下午就和我去港大,商量一下工作室成立的事,還有一些人選名單也定一定。」
沈知棠一聽,天塌了,休假式的好日子結束了。
哎,早知道不這麼八卦了。
父親肯定是看自己太閑了。
「好,我去,我去。」
沈知棠無奈點頭。
「你再不去,工作室就發霉了。」
凌天開玩笑。
其實沈知棠也才休息了一周不到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她還要聯繫獵頭,分析找到的人才資料,入庫,調查他們的背景,做了很多基礎工作。
凌天的說法,當然是稍為誇張。
不過,當天沈知棠還是老老實實和父親去了港大。
工作室就設在港大,方便對接學校的資源。
為了設這個點,凌天已經來港大和校方磋商過好幾次。
最終港大同意,以港大的名義挂名,由沈月的基金會出資五百萬元,作為科研經費,同時向港大捐贈五百萬元,從而推動了凌月工作室的成立。
凌月這個名字,還是沈知棠起的。
她覺得,這個項目,起一個代表父母愛情的名字,可以永世流芳,結果她一提這茬,凌天立馬答應了。
凌月通訊科研工作室,這是最後凌天和沈月一起定下的名字,凌天打算挑個黃道吉日,把工作室正式在港大掛牌成立。
有了港大這塊金字招牌,工作室要招人就容易多了。
招募的人才進來后,掛在港大名下,但具體工作就落在凌月,有了港大這層金身,工作室立馬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優秀學子的關注。
凌天今天,就是讓沈知棠一起來當招聘官的。
本來他打算讓女兒多休息幾天,自己把前期的工作做好,讓女兒舒服上手就是。
沒想到,女兒閑下來,也不得安寧,不是去破案,就是扒八卦,凌天覺得這也不是事,還是要給她壓擔子,不能心疼她太累。
反正她工作不累,就會跑到別的地方累。
還不如讓她在工作上累,凌天總算想開了。
沈知棠於是便被父親押著去當招聘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