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要怪也就只能怪她命不好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糖糖字數:2075更新時間:26/06/22 01:27:11

「是啊,這個老房子大概能賣個三千,你再給添個七八千。」徐母笑著說:「曼筠,強子就你一個姐姐了,你肯定得管他不是?你當年也是這麼跟我保證的,說只要你好了,肯定會帶著你弟,現在就是你弟最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了。」


「只要你們好,我和你爹就放心了,你現在和高宇離了婚,身邊也沒個可以撐腰的人,你弟不就是那個可以給你撐腰的人?」


徐父在旁邊點頭:「你娘說的沒錯,你要是不幫你弟,你弟還能指望誰?當年老大對老三的好,你也是看在眼裡的不是?」


徐曼筠本來是不想出這個錢的,可轉念一想,她現在確實需要娘家。


但她沒有直接答應徐家父母,只說給她點時間去籌錢,她現在身上沒有那麼多錢。


徐家父母不信徐曼筠的話。


對徐曼筠的態度也冷淡了許多。


當天晚上,徐曼筠是在徐家睡的,高崇武也被接到了徐家。


高崇武還不知道高宇的事,只覺得氣氛有點怪怪的。


徐父上了年紀,夜裡要走好幾次茅房,大雜院就只有一個廁所,院子里的住戶都用這個廁所,徐父跟往常一樣打著手電筒上完廁所,正要往回走,身後一道涼颼颼的冷意襲來。


十月份的首都已經開始逐漸轉冷了,徐父狠狠的打了個哆嗦,雖然天氣轉涼,但這種陰森森的感覺卻不常有。


就好像身後一雙眼睛盯著他似的。


「爹……是我啊。」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徐父嚇了一大跳,手電筒掉在地上,滾了兩圈,他彎腰去撿,就看到手電筒的光照亮了一雙腿,腿上都是血,弓著腰的徐父渾身一僵,緩緩地抬頭看去,當看到那張帶血的臉時。


啊!凄厲的慘叫聲在大雜院的上方響起。


隔壁鄰居王大媽半夜迷迷糊糊的上廁所,打著手電筒光,睡意沒完全醒,走到院子里的時候,就聽到凄厲的慘叫聲,但王大媽的耳朵是有問題的,早些年敵軍轟炸,王大媽的耳膜給震壞了,所以雖然徐父的慘叫很大聲,但在王大媽聽來,也只是模模糊糊。


還以為是誰家兩口子在吵架呢,大雜院的隔音不好,東邊戶吵架,西邊戶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王大媽打著手電筒繼續往前走,沒走多遠,就被橫躺在地上的徐父絆倒了,手電筒都飛了出去,王大媽的膝蓋也摔破了,王大媽罵罵咧咧的爬過去撿手電筒,腿碰到了什麼軟乎乎的東西,這觸感……該不會是屍體什麼的吧?


誰這麼缺德把屍體拋在大雜院的茅房門口?


王大媽也不瞌睡了,用手電筒一掃,對上徐父口吐白沫的臉:「啊!」


又是一道凄厲的慘叫聲,「鬼,鬼啊!」


王大媽的兒子率先聽到,趕忙穿著衣服跑了出來,就看到自家老娘坐在地上。


「娘。」王大媽的兒子把人扶起來,用手電筒照了下;「這不是徐大爺嗎?」


「徐大爺。」王大媽的兒子推了推徐父,探到還有鼻息,趕忙去找徐家人,徐強被吵醒了后,還很不高興,聽到親爹癱茅房門口了,才精神了。


看到徐父后,徐強借了板車把徐父搬上去,把徐父送進醫院,經過醫生診斷,是中風,醒來後會偏癱,中風偏癱是老年人頻發的癥狀,只要上了年紀的人,都會有偏癱的概率。


並且偏癱后的老人是無法恢復到以前的,行動緩慢,嚴重的甚至無法說出囫圇的話。


也就是常說的,說話都流口水。


經過搶救,徐父蘇醒了過來,和醫生所說的一樣,徐父偏癱了,說話都流口水的那種。


說了半天,徐強也不知道徐父在說什麼,只當他在亂叫。


「鬼……鬼啊……我看到……鬼了,那個鬼……是你姐,她回來了,她回來朝我們索命了,她說……她要把我們都給帶走——」


第二天,徐父睡了一覺醒來后,狀況倒是好了一些,但說出來的話像天方夜譚,徐強自然是不相信的,大姐都死了十幾年了,怎麼還會回來?如果要回來,早就回來了,怎麼會等到十幾年後。


徐母說徐父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肯定是出現幻覺了,可轉念一想……難道老伴真是被鬼給嚇到了?不然怎麼會突然就中風偏癱了?


是大女兒回來索命了?


徐家父母都知道徐曼婷是怎麼死的,和徐曼筠脫不開干係,但當時徐曼婷已經死了,徐父和徐母滿腦子不是女兒的死,而是想著怎麼籠絡住高宇這個金龜婿,再加上徐曼筠有那件事被他們捏在手裡,不愁徐曼筠不供養他們。


難道真的是大女兒懷恨在心來索命了?可都過去了這麼多年,要回來怎麼不早回來?現在還回來幹什麼?


徐母給徐父把被子拉上去一點,又提著熱水壺給徐父倒了一杯水,遞給徐父,就說:「你就別多想了,好好養病,肯定是你看錯了,都過去了這麼多年,曼婷早就投胎去了,我倒是想看看曼婷,可這麼多年來,曼婷從來沒有來過我的夢裡。


曼婷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真的想見見她。」


徐母對這個大女兒有點愧疚,但是不多,再說,都過去了十幾年,就算有點愧疚,也淡化了。


徐父被徐母餵了一口水,激動的嗆到了:「我真的看到了,老大,老大她回來找我們報仇了,她……她渾身都是血。」


「好了!」徐母打斷他,心裡也有點發慌,強行鎮定道:「越說越邪乎了,報仇?我們和她有什麼仇?要不是我們供著她上學,她能過的那麼好?你看那個時候有幾個女子能上學的?就算曼筠頂替了她的位置,要怪也就只能怪她命不好,享不了那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