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蘭:「你該不會是想一邊穩著她,一邊吊著我?坐享齊人之福吧?」
白秀蘭很了解陳裕景,這個男人本身就不是很好的男人,在學校的時候,就和好幾個女學生勾三搭四,要不是她使了些手段,陳裕景是不會娶她的,他還有更好的選擇,但在沈紅梅面前,白秀蘭並不覺得自己會輸!沈紅梅就沒有一處能比得過她的,但想到陳裕景居然和沈紅梅又發生了關係,白秀蘭的心裡就難受的要命。
陳裕景拉著白秀蘭的手安撫,讓白秀蘭放心,這次送沈紅梅回鄉下后,沈紅梅絕對不會再回來了!
白秀蘭半信半疑,但她只能相信陳裕景的話,點點頭,讓陳裕景儘快回來。
陳裕景在學校那邊請了半個月的假,讓其他老師代課,按理來說,高三的老師是不能請假的,但陳裕景的腿傷實在是嚴重,校長也就批准了。
陳裕景和白秀蘭兩個人又抱了一會兒,聽到沈紅梅的腳步聲傳來,沈紅梅一邊走,還一邊喊陳建軍的名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迅速分開。
沈紅梅沒有起疑心,陳裕景為了讓沈紅梅相信自己,帶著沈紅梅和她的四個孩子去了一趟百貨商場,沈紅梅還是第一次來這麼大的商場。
她老家是縣城的,鄉下人一年到頭去城裡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老家縣城只有供銷社,近些年多了一些私營的店,但她買不起,家裡的孩子都是穿哥嫂孩子穿舊了的衣服,想到幾個嫂子給自己一些舊衣服還一臉捨不得的樣子,沈紅梅就生氣。
等這次回去,她非得亮瞎了這些勢利眼的狗眼不可!
陳裕景這會兒不缺錢,他和白秀蘭畢業后都分配了正式工作,再加上陳家的祖產又回到了陳裕景的手裡,大運動開始的那段時間,陳家所有人都被下放了,幾個叔叔伯伯死在鄉下,陳家上下,就只剩下陳裕景一根獨苗苗了。
陳裕景表現的很大方,給沈紅梅母子五個人全部都買了衣服,沈紅梅看中一條紅色的裙子,她看著有個姑娘穿著特別好看,售貨員讓她試試,沈紅梅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衣服被擠崩線了,售貨員的臉色垮了:「同志,衣服都爛了,這件事衣服你必須得買。」
裙子腰身那兒崩開了一條口子,沈紅梅看一眼,不願意賠,指著售貨員說:「剛剛不是你讓我去試的嗎?試壞了,也是你的問題,和我有啥關係?你還想強買強賣?」
售貨員被沈紅梅指著鼻子,小臉都漲紅了;「我哪裡強買強賣了?你這麼胖,擠不進也往死里擠,衣服能不爛嗎?!剛剛試衣服的時候,你擠不進去,就不該繼續擠了,現在衣服擠爛了,肯定是你的衣服。
衣服都壞了,你不買我賣給誰去?不行,你必須賠錢!否則你今天別想離開。」
售貨員擋在沈紅梅的面前,沈紅梅力氣大,看似輕輕一推,瘦小的售貨員便打了個踉蹌,撞在後面的架子上。
見同事被欺負,離的不遠的幾個售貨員紛紛走了過來。
瞅著沈紅梅囂張的樣兒,護著小售貨員的面前。
沈紅梅;「這個衣服我不喜歡!我是不可能買的,你們別想欺負俺們鄉下人。」
沈紅梅又罵罵咧咧的一頓。
幾個售貨員的臉色都很難看。
但又罵不過沈紅梅。
這時,陳裕景轉動輪椅過來了。
問發生了什麼事。
沈紅梅委委屈屈的說這幾個售貨員給她來強買強賣這一套,瞧不起鄉下人。
陳裕景看到沈紅梅穿著這條紅色的裙子,表情簡直一言難盡,單論這條裙子還挺漂亮的,如果穿在蘇清月的身上,肯定能發揮出這條裙子最大的美貌,可——沈紅梅膀大腰圓,腰間的地方還炸線了,露出腰肉,陳裕景簡直沒眼看。
售貨員不服氣的說道:「明明就是她把裙子穿壞了,我把這條裙子給她的時候,還好好的,她那麼胖,還往死里擠,衣服就算是鐵做的,也經不住她這樣擠呀!」
旁邊的售貨員忍俊不禁。
陳裕景覺得難堪極了,「買,包起來吧。」
沈紅梅:「憑啥要買?這條裙子是壞的,買了我也穿不了。」
沈紅梅是真的挺喜歡這條裙子的。
但都被擠壞了,買回去不就是一塊兒破布?
售貨員疑惑的看了眼陳裕景,又看沈紅梅,一時間搞不明白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男同志溫文爾雅,女同志么……粗獷的像張飛,而且身形魁梧,皮膚黝黑,怎麼看怎麼都不像一類人。
「買了,你還有其他喜歡的嗎?都買了。」陳裕景覺得和沈紅梅出來,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要不是為了穩住沈紅梅,他是絕對不會和沈紅梅一起來的。
沈紅梅眼睛一亮,也不糾結裙子的事了,挑了一大堆的衣服,林林總總有七八套。
沈紅梅逛滿足了,這次的首都之行,真不白來啊!
陳裕景不缺錢,但沈紅梅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些!而且沈紅梅並沒有給小孩子挑衣服,陳裕景問起來,沈紅梅就說:「孩子長的快,要衣服幹啥?今年買了,明年就穿不了了,也太浪費錢了,讓他們穿我哥嫂的孩子不要的衣服就成,建軍,你掙錢不容易,不能亂花,等咱們結婚了之後,你就把每個月的工資交給我吧,我保准給你管的明明白白。」
陳裕景:「……」
他不想再和沈紅梅多說半個字,給四個孩子都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