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她如今平靜的生活!
「你把她安排到招待所了?」
陳裕景點點頭:「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白秀蘭:「她不就是想要錢嗎?拿點錢打發就行了,讓她永遠都不要來首都!給三千。」
這筆錢對於現在的陳裕景來說,不算很多。
能讓沈紅梅這個麻煩徹底滾蛋。
很值。
沈紅梅這輩子應該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第二天,陳裕景拿著用信封裝好的錢。
去招待所找沈紅梅。
由於昨天的陰影,陳裕景不敢跟沈紅梅上樓。
坐在輪椅上在一樓等沈紅梅。
沈紅梅看到陳裕景來找自己。
還以為陳裕景已經和那個佔了她的位置的女人離了婚。
高高興興的坐到陳裕景的對面。
沈紅梅的四個孩子怯生生的,對陳裕景十分的陌生。
陳裕景對這四個孩子也沒多大的感情
更何況,白秀蘭已經給他生了個孩子。
「建軍,你是不是來接我回家的?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們母子四人的,這個招待所一點都不好住,我這就去收拾東西,跟你一起回家,那個女人應該已經滾出咱們家了吧?」
沈紅梅喜笑顏開的說道。
她還不知道陳裕景娶的人是誰。
但——那個女人肯定沒自己能生。
自己給陳裕景生了四個孩子呢!
陳裕景讓她坐下,有事和她談。
沈紅梅又坐了回去:「建軍,你說吧。」
陳裕景把信封拿了出來。
沈紅梅接過來一看,這麼多錢?
心中一喜。
她知道陳裕景是資本家大少爺下放到他們村的,改革開放后,國家已經把一部分資產還了回來,想到陳裕景剛剛下鄉時風度翩翩的樣子,家世應該很不錯,她馬上就要當富太太了?
呵!等她當上富太太后,就回一趟村,讓那些個狗眼看人低的嫂子瞅瞅。
羨慕妒忌恨死她們!
「你……你給我這麼多錢幹啥啊?」沈紅梅激動的說道,「咱們都是一家……」
「你拿著這個錢,帶著孩子回鄉下吧。」
「什麼?!」
沈紅梅豁然起身:「陳建軍,你想用這個錢打發我?我可是給你生了四個孩子,千里迢迢來找你,你連孩子都不要了嗎?」
陳裕景早就預料到沈紅梅情緒會如此激動。
「紅梅,我對你是有感情的,但人,都是要往前看的——我不能和我的妻子離婚,如果你覺得這些還不夠的話,我以後每個月給你打一筆錢,怎麼樣?這筆錢,夠你在鄉下過的很滋潤了,也不用下地幹活,等孩子長大了,我再想辦法給孩子安排工作。」
陳裕景是被沈紅梅折騰的真沒招了。
「不行,你必須和那個女人離婚,那個女人是誰?我認不認識?她真不要臉!你是我的丈夫,咱倆先結的婚!她憑什麼占著我的丈夫?!」沈紅梅的情緒很激動,上一秒還坐著富太太的夢,下一秒就告訴她夢破碎了,擱誰誰心裡受得了?
雖然這些錢很多,但要是被鄉下的那些親戚知道,她被男人給拋棄了,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嘲笑她呢。
「紅梅,我們沒有結婚證,我算不得是你的丈夫。」陳裕景糾正她。
沈紅梅鐵了心要和陳裕景結婚,情緒很是激動。
陳裕景轉著輪椅往後退,沈紅梅以為他想要跑,立即站了起來,摁住陳裕景的輪椅,陳裕景的內心很是絕望。
跟沈紅梅說著好話。
沈紅梅不吃這套。
陳裕景說好話無非就是想讓她帶著孩子離開首都。
好給那個女人讓路!
沈紅梅氣的給陳裕景兩個大逼兜。
「老娘給你生了四個孩子,拿點錢就想打發了老娘?你做夢!!」
「我不管,你必須和那個賤女人離婚,不然我就去舉報你耍流氓!我就不信,沒地方給我說理了。」
陳裕景被兩個大逼兜扇懵了。
沈紅梅還覺得不解氣。
還想扇。
但被人拉開了。
陳裕景臉上明晃晃的有五個手指印。
左臉和右臉都有,對稱的很。
沈紅梅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還有沒有天理啊…我給他生了四個孩子,他說來城裡上大學,我還給他寄生活費,怕他吃不好,玩命的在地里幹活,結果呢?他大學畢業后就失蹤了,原來……原來是在城裡娶了小老婆,我去哪說理啊,我的四個孩子怎麼辦?我還不如帶著孩子投江自殺得了——」
路人同情陳裕景挨揍,但聽到沈紅梅的話,覺得陳裕景這倆大逼兜挨的不冤枉。
這不是陳世美呢嗎?
「人家給你生了四個孩子,還寄錢給你讀大學,你怎麼能這樣對她?陳世美!」
寄錢?
陳裕景氣的咬牙,就沈紅梅每個月寄的那三瓜倆棗,夠誰花的呢?
路人紛紛指責陳裕景,說他長得人模狗樣的,不幹人事。
要命的是——有一人認出了陳裕景。
「你不是我兒子的數學老師嗎?」
陳裕景:「……」
他第一次意識到,首都這麼小!
在這個破地方都能碰到熟人。
陳裕景乾脆破罐子破摔:「我和她沒有領結婚證,她生的這四個孩子壓根就不是的,誰知道她給誰生的孩子賴我頭上?你們看看,這四個孩子哪個像我?」
沈紅梅一聽這話肺都炸了,在陳裕景離開之後,她確實和其他的男人睡過,但陳裕景離開村子之前,她只睡過陳裕景!!
這四個孩子不是陳裕景的又是誰的?
陳裕景非但不想跟她領結婚證。
還往她的身上潑髒水。
沈紅梅爬起來朝陳裕景撲了過去。
沈紅梅力氣大,速度也快,拉架的人反應過來時,沈紅梅已經撓了陳裕景好幾把,陳裕景推開沈紅梅,憤怒不已,轉著輪椅飛快的離開了招待所。
「你別走,陳建軍,你給老娘站住!說破了天去,老娘也給你生了四個孩子,你想拋妻棄子,你做夢,你給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