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說考上大學分配了工作,就來接我們,都是騙人的!!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會相信你任何的話。」
「紅梅,你不要這麼激動。」陳裕景拉著沈紅梅的胳膊。
「我沒說不負責,我和她結婚也是被逼的,你看我的腿……我可能無法再站起來了。」陳裕景眼珠子一轉,便有了計策:「我只是不想連累你們母子,當時是她照顧的我,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已經死了,你也知道,我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怎麼可能沒有想過去接你們母子?可我的腿斷了,只能坐輪椅上,再加上當時有人告訴我——你在鄉下已經和別人結婚了,我想著不能拖累你…我不能讓你為我生了四個孩子,還照顧我這個殘廢吧?」
聽到陳裕景的話,沈紅梅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陳裕景去考大學后,沈紅梅確實和同村的一個青年……
不過沈紅梅是不會承認的,誰讓陳裕景離家那麼久,她一個女人有點那個方面的需求也是正常的。
「我不管,你現在立即和那個女人離婚,和我領結婚證!」
「我想辦法,但這件事不能做的太絕,紅梅,你得給我一點時間。」陳裕景深情款款的說著。
沈紅梅最吃這一套,再加上陳裕景這套說辭在沈紅梅這裡勉強能站的住腳。
她勉為其難的點點頭,「行。」
陳裕景想趁機提出讓沈紅梅回鄉下。
沈紅梅便道:「你給我安排住的地方吧,我帶著孩子在首都住下了,我都跟我爹娘說了,我這次來首都是要過好日子的,等你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離了婚,你就立馬和我結婚——」
「可是我的腿……我不能拖累你啊。」
「這能算什麼拖累?」只要能讓她留在首都,不就是照顧個殘廢嗎?而且她看陳裕景的衣服料子不錯,應當價值不菲,當年陳裕景不是知青下鄉,而是下放,一般只有家境殷實的人才會被下放!
雖然陳裕景是個殘廢,但是他有錢啊。
在鄉下她還得下地幹活,不幹活就沒飯吃,一年到頭也掙不到幾個錢,照顧殘廢總比下地幹活要輕鬆吧?
總之,沈紅梅就沒打算離開首都,鐵了心要纏在陳裕景的身邊,她給陳裕景生了這麼多孩子,這些年在鄉下吃了那麼多的苦,好不容易能跟上陳裕景過好日子了,怎麼可能甘心被別人摘了桃子?
陳裕景很心累,勸說了好一番,也沒能改變沈紅梅的主意。
無論他怎麼說,沈紅梅就是不打算離開首都。
陳裕景只好給沈紅梅安排了住處,今天吃飯花了不少錢,他身上的錢已經不太夠了,給沈紅梅安排住進了招待所。
沈紅梅帶著孩子來首都后,睡的都是橋洞,壓根就捨不得睡招待所,所以雖然是環境不太好的招待所,對於沈紅梅來說,也是極好的。
「建軍,你對我太好了。」
招待所的房間不算大,有兩張小床,陳裕景交了三天的房費,還給了沈紅梅二十塊錢,讓她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接著又是一番深情的蠱惑,希望沈紅梅能夠貼心的帶著孩子回鄉下,但沈紅梅顯然是——軟硬不吃。
自動忽略了陳裕景讓她回鄉下的話。
還把孩子打發出了房間,讓孩子去一樓玩。
陳裕景看著靠自己越來越近的沈紅梅:「你要幹什麼?孩子還在呢,你不要亂來啊?!」
沈紅梅的手已經在解他的褲腰帶了:「我讓孩子下去玩了,建軍,咱們已經很久沒有了……這些年可憋死我了……」
「不行。」陳裕景嚇的三魂六魄都差點飛了,沈紅梅這方面的慾念很重,在鄉下的時候,除了每個月特殊的那幾天,其他的時間幾乎天天纏著他……
他抓著沈紅梅的手,想逃,但他的腿……骨折了!一番拉扯下,陳裕景已經在地上爬了,但沈紅梅並不打算放過他,剛剛吃飽,正是有力氣的時候,很輕鬆的就把陳裕景給扛了起來。
陳裕景:!!!
「紅梅,咱們有話好好說,咱們分開這麼多年了,你就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的嗎?我們聊聊天吧?我給你念詩詞,唱歌,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待會兒念吧,這事兒重要。」
半個小時后,陳裕景生無可戀,屈辱!太屈辱了!
沈紅梅滿足的拍拍他:「建軍,你是不是年紀大了啊?我娘說,年紀大的男人就會這樣,建軍,你不要自卑,等我們結婚了之後,我再回去一趟,讓我娘把那個藥方給我,我娘說我爹也是這方面不太行,喝了那個葯之後好多了,建軍,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陳建軍憤恨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從未這麼屈辱過。
對沈紅梅不但是厭惡到了極點,還恨上了——當年和沈紅梅結婚以後,沈紅梅就是這樣強迫他的。
如果他的腿沒有骨折……剛剛沈紅梅是絕對絕對不可能得逞的!
陳裕景走的時候,沈紅梅還和他說:「建軍,你快點和那個女人離婚,不然我就帶孩子去學校找你,反正我已經知道你在哪上班了,今天那個熱心的姑娘真是個好人。」
陳裕景:「……」
好一個蘇糖,她肯定是故意的。
陳裕景連帶著蘇糖都恨上了。
回到學校。
有個同事問陳裕景是怎麼一回事。
陳裕景把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的角色:「當年在鄉下跟她結了婚,結果生的四個孩子,沒一個是我的種,後來我考大學回了城,就和她切斷了聯繫,沒想到她的姘|頭不要她了之後,居然找到我,想讓我給她撫養孩子,別提有多憋屈了!!」
問話的老師震驚不已:「還有這事?陳老師,你也太倒霉了吧,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她居然還敢來找你要錢?」
旁邊的一個女老師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陳老師,你把她打發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