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蘭已經看透了花心的本質,現在只想把錢牢牢地抓在手裡。
陳裕景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才出院,期間,蘇清月沒有和這兩口子打過照面。
轉眼到了蘇糖開學的日子,她這次打算直接跳到高三,明年七月份參加高考,考首都大學,按照規定,是不能直接跳到高三的,最多只能跳到高二,但蘇糖當然不是一般人,她在雲省已經是出了名的小天才,政策雖然不允許,但特事特辦,有雲城教育局領導簽字兜底,只要通過高三的入學考試就可以了。
考試對於蘇糖來說,輕輕鬆鬆,但因為蘇糖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這樣操作的學生,學校的老師紛紛過來看蘇糖。
蘇糖倒是不緊張,監考的老師看起來比她還要緊張,眼中還閃爍著好奇。
考試時間還沒到,蘇糖就交了卷子,由學校幾位資深老師一起看卷子。
他們看卷子比蘇糖寫卷子的時候還要認真。
蘇糖打著哈欠,坐在桌子前都快睡著了。
半個小時后,試卷被看完了,全百分!
這已經不能用神童來形容了,這踏馬的就是天才啊!
幾位老師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天才的學生。
之前有個學生連跳三年級,就已經被學校重點培養了,可蘇糖呢?直接從初中跳到高三,並且試卷還是滿分,不,不是天才,是妖孽!
懷疑蘇糖作弊?那絕對不可能!雖然現在沒有監控,但蘇糖考試的時候被十幾雙眼睛盯著呢。
要是被十幾雙眼睛盯著的前提下還能作弊,那也是個神人了。
而且,蘇糖在雲城的時候就已名聲大噪,壓根就不存在作弊。
解題思路邏輯縝密,就連老師都自愧不如。
十幾個目睹了蘇糖考試的老師看向蘇糖的眼神充滿了熱切。
學校一共有三個高三班,三個班級的班主任為了搶這個學生,爭的面紅耳赤。
「我帶的班級綜合成績是最好的,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蘇糖同學就應該去我班!」
甲班的老師從未像現在這樣激動過,比他娶媳婦兒那天還要激動!以蘇糖同學的成績明年高考,考上首都大學絕對不成問題,而且根本不需要怎麼教,這樣的學生對於老師來說,和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別?而這個餡餅……他必須搶到手。
「尖子班?你們班的平均分數線就比我班級高兩分,而且你們班還有幾個刺兒頭考不及格的,蘇糖同學要是去了,還不得被那幾個刺兒頭帶壞了?這就叫近墨者黑!」
「都別爭了,蘇糖同學去我班。」丙班老師弱弱的舉手。
其他兩名老師扭頭看了丙班老師一眼。
丙班老師就又弱弱的收回了手。
按理來說,他是最沒有資格爭的,但他還是想爭一爭,畢竟誰不想天上掉餡餅?雖然這個餡餅未必能砸到他的頭上來,可萬一呢……
沒有老師會不喜歡成績好又乖的學生,而且這姑娘成績還不是一般的好。
蘇糖不喜歡太卷的環境,畢竟以她現在的知識儲備,就算現在去考大學,也是有十成把握的,要不是今年已經錯過了七月份的高考,她甚至不需要再讀一年,就可以考大學。
不過她也不怎麼著急,她現在才十一歲,以後日子還長著呢,進度不想拉那麼快。
校長有意把蘇糖安排進甲班,但蘇糖選擇了丙班,校長的表情立馬就變的一言難盡了,「蘇糖同學,我還是建議你去甲班。」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是古人留下的道理。
「校長,之前不是說了,讓我自己選嗎?所以我選丙班,丙班挺好的,我喜歡,而且差生只是成績差了點,並不是人品差,我相信一句話,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的,巧了,我就是那塊兒金子,所以我不覺得會被影響到。」
只有她影響別人的,還沒有別人影響到她的。
甲班和乙班都太卷了,上課睡大覺說不定還會被老師扔粉筆頭,不適合她,她不喜歡太卷的氛圍。
校長怎麼也想不到蘇糖居然會因為上課不能睡大覺而拒絕去甲班,不知道多少家長想把自己的孩子塞進甲班呢,蘇糖就這麼拒絕了?到底是個十一歲的小孩子,校長也沒太把蘇糖的決定放在眼裡,小孩子能決策什麼?所以校長便就去找了蘇糖的父母談話。
戰司霆和蘇清月一起來學校的。
開學的大日子,當父母的當然得來。
但校長從夫妻倆這得到的答案是:無條件支持閨女的決定。
校長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你們就任由著孩子胡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我相信你們應該能懂,人在什麼環境里,就會變成什麼樣的人,蘇糖學習成績好,就應該更加重視她身邊的朋友同學,就怕孩子走歪了。」
校長的爹是老革命了。
住在軍區大院。
所以校長知道戰司霆的身份。
雖然有些對這倆口子的態度恨鐵不成鋼,但也不敢說太重的話。
兩口子態度從容,堅持自己的想法,也理解女兒的決定。
蘇清月:「成績差不代表人品差,校長為什麼會覺得孩子會被帶壞呢?而且我相信,我閨女有明辨是非的能力,這一點,校長不需要太擔心,既然糖糖選擇了丙班,就讓她去丙班吧。」
蘇清月和戰司霆對閨女的實力都有清晰的認知,閨女想去丙班,十有八九也是為了更好的睡覺,丙班挺合適的。
校長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家長,但又無可奈何,家長同意,孩子也願意,他無話可說。
夫妻倆走後,校長納悶的想著,這倆口子對女兒這麼不上心,家裡該不會是還有個弟弟什麼的吧?重男輕女?
校長見多了重男輕女的家庭。
不惜讓女兒成為兒子的墊腳石。
難不成首長家裡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校長還特地去打聽了。
結果得知——這倆口子就蘇糖這麼一個閨女,而且兩口子是七十年代初結的婚,那個時候還沒有計劃生育,可這麼多年了,愣是沒有生二胎,只有一個閨女。
一個首長,一個主治醫師,卻只有一個閨女?可還這麼的不上心?校長喝了一壺茶都沒想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既然不是重男輕女,還這麼草率?
有老師說:「老徐啊,你就是想的太多了,先不說這孩子有父母兜底,就看這孩子的父母這樣的態度,就證明這個孩子一直是自己做決定的,而不是被父母鞭策著長大的那種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