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打架!
「看他不順眼。」戰銳哼了聲。
顧時野則是略帶可憐的表情,一言不發的看著蘇糖。
蘇糖跳起來就給了戰銳一下,叉腰道:「肯定是你欺負阿野了!」
挨了個大逼兜的戰銳轉頭瞥見顧時野可憐兮兮的模樣,瞬間明白了妹妹為什麼這麼生氣!好個顧黃毛,居然還是只狐狸精。
「還不是因為……」
「不礙事,大哥有點不高興,所以找我切磋了下。」顧時野依然是茶言茶語。
戰銳乍一聽這話沒感覺有什麼問題,可看到自家妹妹氣鼓鼓的臉,就知道——顧時野這小子陰他。
「切磋就算了,誰讓你打臉的?都破相了,幼稚鬼。」
蘇糖都無語了,阿野長得多好看啊,這會兒臉都破相了。
阿野的長相可以說是長在了蘇糖的審美點上,每一處都好看的要命。
可阿野受傷的臉,怎麼反倒是增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那雙眼睛看狗都深情!
只可惜……阿野的性取向不是姑娘。
都是姐妹。
顧時野要是知道此時小姑娘內心的想法估計會氣的吐血,而這個美麗的誤會已經持續了四年。
蘇糖拿出葯給兩個幼稚鬼抹葯。
見妹妹要給顧時野抹葯,戰銳連忙拿了過來:「我給阿野塗。」
顧時野也道:「我們互相抹葯就可以了。」
「行吧。」蘇糖點點頭。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她怎麼感覺這倆人的氛圍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兩個人互相塗藥的時候。
讓蘇糖想起了空間里那些小說。
有點磕到了。
可阿野喜歡的人不是海島的蘇晨嗎?
變心了?
喜歡她大哥了?
蘇糖僅用一秒鐘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原因無它,阿野和她大哥湊在一起的畫面太般配了!
完全就是相愛相殺的一對啊。
好磕!
兩個人塗好葯,扭頭就看到小姑娘看著他們露出笑容。
戰銳一臉懵,顧時野則是有一種不大好的預感。
天都黑了,顧時野回了顧家,而蘇糖則是回軍區大院。
回去的路上。
蘇糖欲言又止,看了眼戰銳,卻見戰銳也是欲言又止的樣兒。
她雙手負在身後:「你們為什麼打架啊?」
戰銳撓了撓腦袋:「害,阿野不都說了,切磋一下,你別多想。」
「真的假的?」蘇糖不相信。
戰銳點頭:「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頓了頓,又說:「妹妹,你覺得阿野怎麼樣?」
「挺好的。」
「挺好的?」
「對啊,長得好看,脾氣又好。」
聽到妹妹對顧黃毛的評價,戰銳有點心碎。
看來妹妹並不討厭阿野。
甚至覺得阿野還挺好的。
戰銳的表情成功的讓蘇糖誤會了。
看來她的猜測沒錯,因為阿野對她哥告白了,所以兩個人打了一架?
她哥看上去是個直男,驟然知道一個同性喜歡自己,很難不應激。
蘇糖同情的看了戰銳一眼,心道阿野可真勇!
她只看到了個絕望的直男。
戰銳又列舉了顧時野不好的地方,這讓蘇糖更加確定心裡的猜測,還反過來安慰戰銳,戰銳一臉懵,他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去首都,厲景還要交接工作,半個月後再啟程去首都。
而顧時野則是留在了雲城,打算一年後考首都大學,也就是說,這一年的時間,蘇糖都見不到顧時野了,不過可以寫信,打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蘇糖心裡空落落的,不知不覺中——阿野已經在她的心裡佔據了這麼大的份量嗎?只可惜——阿野不喜歡女孩子。
「姐——姐姐。」小承陽捨不得蘇糖,摟著糖糖的脖子不肯撒手,眼淚汪汪的,戰言心哄了好一會兒,小傢伙才勉強安靜下來,望著蘇糖眼淚汪汪的。
「妹妹,你等我們,我們也考首都大學!」
「沒錯,我們也考首都大學,和阿野一起!!」
戰家的幾兄弟紛紛的說道。
蘇糖點點頭,笑著說:「好,我等你們。」
裴樂靈捨不得蘇清月,她和蘇清月搭檔了這麼多年,是最合拍的,清月一走,她都不知道該咋辦了,「清月,我捨不得你,要不然我也申請調到首都,你跟那邊的領導說說,我跟著你算了,降級也行的。」
旁邊的陸建設聽到這話,緊張的不行;「媳,媳婦兒,那我咋整?我也去首都嗎?不知道師長會不會同意——」
陸建設孤寡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兒,聽到媳婦兒要走,陸建設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聽到陸建設還真的考慮這件事,裴樂靈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蘇清月拍拍裴樂靈的手,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這是我這些年寫的手札,上面的內容對你應該有幫助。」
手札上都是經驗之談,沒有人能拒絕得了一個知名醫生的手札!裴樂靈也不例外,但比起手札,她還是更想要清月這個上班搭子。
但裴樂靈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剛剛結婚,就算申請調去首都,上級也不會同意的,唉,早知道不結婚了~就可以跟著清月一起去首都了。
火車進站了。
戰司霆提著大包小包,有媳婦兒和閨女的衣服什麼的,還有一大包零食,都是戰家人買的,裴樂靈則是買了一些雲城才有的特產,讓蘇清月帶上,要是吃完了,她再給清月寄過去。
上了火車,站台上都是送行的人,其中不乏眼淚汪汪,滿眼不舍的。
陸建設輕拍著媳婦兒的肩膀,「等有假了,咱們也去首都看看。」
裴樂靈點點頭:「好,我們回家吧。」
……
蘇糖打開窗戶,跟戰家人揮揮手,和顧時野的目光對上,「我在首都等你啊——」
顧時野說:「好。」
況且況且的聲音響起,火車開動了,承載著無數人的不舍和思念離開了雲城。
上了火車沒多久,蘇糖就打著哈欠靠在美人娘的旁邊睡著了。
蘇清月輕輕摸了摸閨女的腦袋,滿眼都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