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想通了,他是愛而不得的那一個,裴語棠又何嘗不是愛而不得?
「……你!」裴語棠一如既往的嘴硬:「和你結婚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是嗎?可是我媳婦兒不這麼覺得,我們一家三口很幸福,我也覺得很幸福,比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更幸福,事實證明,結婚還是得找個正常的人,找個神經病結婚,最後自己往往也會變成神經病。」
「你可真嘴硬。」裴語棠冷嗤一聲:「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嘴硬!」
「我嘴不嘴硬不知道,反正我覺得你是挺嘴硬的。」
魏海冷笑一聲:「同樣的事做過一次失敗了,又想著干第二次,只可惜這次沒人幫你兜底了,也沒人把你當受害者了,裴語棠,從前有裴家為你兜底,後面有你的追求者為你承擔一切過錯,可現在……沒有了,你該受到懲罰了。」
「你果然是來幸災樂禍的,你這種男人我是看一眼也嫌臟!」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和你結婚!」
「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絕對不會答應和你結婚。」
魏海笑:「我也是,祝你幸福。」
魏海雲淡風輕的反應。
讓裴語棠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心裡憋屈的很。
就聽到魏海繼續說;「告訴你一個消息,周志寬死了。」
聞言,裴語棠猛地抬頭,周志寬……死了?
周志寬不是去農場改造了嗎?
怎麼會死。
不過周志寬死了也好,周志寬一死,當年的那件事就不會有人翻出來了。
裴語棠:「你想威脅我?我裴語棠不吃威脅這一套!」
魏海:「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提醒你,多行不義必自斃,好了,我媳婦兒子在前面等我呢,失陪了。」
說完,魏海繞過裴語棠,朝自己的妻子走去。
魏海的妻子抱著孩子沒走多遠,就在前面不遠處等著他。
裴語棠轉身看過去的時候,魏海剛好把孩子從他妻子的手裡接過來,對著肥嘟嘟的臉蛋親了一口,還牽起了妻子的手,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裴語棠捏緊了拳頭,她的選擇真的錯了嗎?當初和魏海結婚時,魏海對她確實不錯,事無巨細的照顧,但她嫌魏海是個窩囊廢。
如果不是裴夫人施壓,她才不會嫁給魏海這個窩囊廢,說不定早就已經嫁給了戰司霆,畢竟她從小和戰司霆在一個軍區大院長大,要是她早一點主動,還有蘇清月什麼事?而現在蘇清月所擁有的一切,就都是她得了。
裴語棠自信的想著,沉浸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堅信……是蘇清月搶走了她的一切。
真正惡毒的人,是蘇清月才對!
惡人,總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裴語棠便就是如此。
裴語棠回到家,在椅子上枯坐了半個小時后,田曉燕回來了,田曉燕儘力在裴語棠的面前表現得很懂事,回來把飯給做了,不過她覺得今天的裴語棠有點奇怪,尤其是看她的眼神。
吃飯的時候,裴語棠就出門了,田曉燕也聽說了裴語棠要被調走的消息,而且是被調到邊城的鄉鎮。
她好不容易從鄉下那個泥潭爬出來,讓她跟著裴語棠去邊城,她是不願意的,田曉燕也在思考著自己的去處。
……
蘇糖從京市回來后,就知道了美人娘差點被害這件事兒。
裴語棠幾次三番對美人娘動了殺心——
蘇糖氣的牙痒痒,這個女人幾次三番對美人娘動了殺心,要不是美人娘足夠警惕,只怕早就中了裴語棠的招數了。
蘇清月知道女兒的性子,「糖糖,咱們馬上就要去京市了,沒必要再和她扯上關係,而且我這不是沒事嗎?媽媽會保護好自己的。」
蘇清月清楚的認知到,閨女不需要她的保護,而且還能反過來保護她。
「媽,我知道了。」蘇糖點點頭:「我不會衝動的。」
蘇清月點點頭:「這種人不值得咱們生氣,而且她也得到報應了,聽說是被調去邊境的鄉鎮衛生所了,沒個五六年回不來。」
這件事戰老爺子知道了,自家二媳婦兒被算計,戰老爺子咽不下這口氣,傅清沅也是同樣的想法,這是當他戰家是麵糰捏的?有戰老爺子在,裴語棠別說是五年了,這輩子估計都難回來,死也得死在邊境!
這件事裴司令也知道,但他沒有選擇插手,要是他插手,戰老爺子也做好了和裴家撕破臉皮的準備。
裴司令雖然是軍區司令,但也忌憚著戰老爺子,戰老爺子是上一任的司令員,退下去后,裴父才當上了司令員!他對戰老爺子是凈重的,更何況,戰家三個兒子都有出息,裴司令不可能為了個已經和家裡斷絕關係的裴語棠得罪一整個戰家。
全軍區大院都知道……戰家人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當天晚上,蘇糖來到了裴語棠的住處附近,和周圍的小老鼠打好關係。
蘇糖的身上有一種讓獸族不自覺想靠近的親和力,再加上她掏出一把松子,這些小老鼠就淪陷了。
吱吱的和蘇糖說著裴語棠這兩年發生的事,聽了半天,蘇糖也沒聽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就不相信這個女人一點污點都沒有。
突然,蘇糖抓到了重點;「你說,前段時間有個陌生人接觸裴語棠?」
小老鼠點頭:「是的,那個人說的話好奇怪,不像方言,也不像是雲城人,嘰里咕嚕的,今天裴語棠也和那個人見面了。,不過不在家裡,在前面那個小巷子里,那個人說的是華國的語言,但聽著好奇怪,我聽不大懂。」
「那人是不是長得不太高?而且有點羅圈腿?」
小老鼠聽了蘇糖的話,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點點頭:「好像是的。」
蘇糖又說了幾句島國話。
幾隻小老鼠的小眼睛齊齊一亮:「就是這種嘰里呱啦的話。」
「島國人?」
蘇糖皺緊了眉頭,沒想到裴語棠會和島國人有聯繫?
小老鼠又說:「半個月前這個嘰里呱啦人找了她一次,但好像發生了爭執,不歡而散了,今天是她自己找上了嘰里呱啦人,還有一隻鴿子,他們聯繫就靠一隻鴿子,那隻鴿子長得老丑老丑了,比我還丑!」
小老鼠滿臉嫌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