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太不肯給,想著耍賴,就不用給了,對面的劉老太一聽寧老太耍賴,那她這頓打白挨了?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抄起旁邊的石頭,砸了過去,正好砸中寧老太的嘴巴,本就搖搖欲墜的牙,宣告了下崗。
寧老太抹了一把嘴,看到手上的血,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被抬去村醫那兒的時候情況已經不妙了,又送去縣醫院,在醫院裡躺了半個月才能出院。
半個月後,寧老太出院,找劉老太要賠償,劉老太也耍賴不給,並且大門緊閉……
寧老太:「!!!」
兩家人就徹底鬧掰了。
寧老太住院花了二百塊,這些年,有張浩給的錢,張老大家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手裡也積攢了一筆小錢。
寧老太這一波就掏了三分之一,而這時——村子里也開始傳,老二不是寧老太親生的,而且當年張浩的親生父母還給了寧老太一筆錢,讓寧老太把兒子養著,可寧老太眼見著張浩長大了,能幫家裡幹活了,在知道張浩的親生父母找來之前,就帶著張浩離了水灣村,導致張浩的親媽死之前都沒能見張浩一面,抱憾而終。
耀祖媽這才知道寧老太壓根就不是張浩的親媽!難怪斷了供養,他們已經連續三個月沒收到錢了,一個月三十,三個月那就是九十塊錢。
大房一家子憤憤不平,他們覺得就算寧老太不是張浩的親媽,好歹也把張浩養大了。
又半個月後,寧老太打算去軍區要個說法,要是張浩敢不供養她,她就告領導。
張浩早就預料到寧老太會來找自己,所以提前收集好了證據,寧老太當初故意扣住他,在他的親生父母面前謊稱他已經死了,這已經涉嫌拐賣,拐賣孩子可是要坐牢的!寧老太嚇的不敢吱聲,老老實實的簽了和張浩斷絕關係的證明,灰溜溜的回了水灣村。
回到家,寧老太還想逞威風,擺婆婆的鋪,耀祖媽不吃這一套…以前是看著每個月有錢拿,現在……老太婆身上一毛錢都沒了,還有什麼好必要捧著供著的了?
短短几個月下去,寧老太臉上的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蕭條了下去,夏日炎炎,還在外面打豬草。
部隊里有個和張浩同鄉的戰友,將寧老太的現狀告訴了張浩,張浩平靜的點點頭,張家的一切和他再也沒關係了,他現在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
時間拉回期末考試,試卷對於蘇糖來說特別簡單,看到題目的那一刻,大腦就自動的生成了答案,蘇糖書寫的速度也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寫完了,監考的老師是其他班級的,見蘇糖要交卷,便讓蘇糖再檢查檢查再交上來,不讓蘇糖這麼快交卷,蘇糖就很無語,咋的?實力太強也是她的問題了?
不過蘇糖也沒有和監考老師掰扯,回到課桌放下試卷,開始呼呼大睡。
監考老師:「……」
第二科目的考試,蘇糖仍是第一個交卷,她交完試卷后,顧時野是第二個,戰銳雖然成績提上來了,但還是無法做到刷刷刷的寫答案。
柳若溪就坐在顧時野的身後,看到蘇糖和顧時野兩個人一前一後就交了試卷,心裡輕哼了聲,做完試卷都不需要檢查就這麼交了上去,到時候成績肯定不如她。
柳若溪寫的很認真,她的成績本來就好,每一次考試都是年級前三,從未掉下來過,可自從蘇糖和顧時野來到學校后,她的名次就從年級前三掉到了年級前五!
下午三點鐘,全部的考試都已經考完了,蘇糖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這些題目太簡單了,對於一個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的人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
不過她覺得阿野也很厲害,能把那麼多的知識點都記住了!而且她覺得-阿野每次的故意落下一分,或者零點五分,和她拉開距離,因此每次她和阿野要麼就是並列第一,要麼就是她第一名,阿野第二名,如果只是一次兩次,那還能說是巧合,可自從認識阿野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蘇糖快走兩步,擋住阿野的去路:「阿野哥哥,所以你每次都在控分嗎?」
看到突然湊過來的小姑娘,他盯著小姑娘的臉看了下,耳根微紅,因為距離靠的太近了。
不遠處,柳若溪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她走了過來,「蘇糖,你能不能注意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顧同學早戀呢!」
柳若溪的聲音不算小,周圍有幾個同學停下了腳步,戰銳考完急哄哄的跑來,就聽到柳若溪這句話:「放你娘的狗屁,阿野是我妹妹的哥哥,什麼早戀?我看你是腦子有問題,心是髒的看什麼都是髒的。」
戰銳看不得有人欺負自己妹妹,聽說上次就是因為這個柳若溪,那些人販子才有可趁之機的,柳若溪明明有機會逃跑,卻聽人販子的要求,把他妹妹引到了和人販子約好的地點,雖然事後柳若溪說自己是太害怕了,但戰銳可不買帳!
柳若溪就是純壞!故意針對他妹妹的。
剛剛柳若溪的嗓門不小,但戰銳的嗓門更大,義憤填膺的看著柳若溪。
再加上出來的時間點不如顧時野和蘇糖早,這個時候大部分的考生都已經考完出來了——路過的人也就更多了,聽到戰銳的大嗓門好奇的停了下來,戰驍和戰昊也來了,幾個哥哥站在蘇糖的身後,齊刷刷的看向柳若溪。
蘇糖站在最前面,但她的後面有保護她的哥哥。
「你,你們是誰?」柳若溪只認識戰銳,戰驍和戰昊是別班的,正說著,戰陽和戰修也來了,老遠倆兄弟便就聽到了戰銳大哥的嗓門。
他們加快了速度跑過來一看,啥?有人欺負他們的妹妹!立馬站到妹妹的身後。
戰家人都長得高,別看戰銳今年才十三歲,但已經有一米七的個子。
五個哥哥全部來了,加上阿野有六個!
將小姑娘護在身前,只要柳若溪再敢多說一個字,他們這些哥哥就懟的柳若溪找不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