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祟獸悄悄地挪了過去,茂密的植被能夠很好的隱藏吞祟獸毛茸茸的身形,那幾個人聽到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其中一個扭頭看了眼,並沒有發生什麼異樣,又扭過頭和其他人說著話。
他們的手裡還拿著最新型的探測設備。
吞祟獸趁他們不注意噴了一口祟氣。
只要被祟氣纏上,就會變得特別的倒霉。
沒多久后,蘇糖就聽到有人從山坡上滾下去的聲音,山頂上滾下來一塊石頭,將另外兩個人也撞了下去,吼——山頂上傳來野獸的低吼聲。
一開始的老虎的低吼,接著伴隨著狼嗥聲,幾個人被嚇的不輕,他們早就聽說雲城植被茂密,動物多,沒想到還有猛獸,其中一個人帶了槍,但他的槍在剛剛滾下來的途中不知道掉哪裡去了,眼鏡也是同樣的,他現在看什麼都一片黑,同伴把他的眼鏡撿起來給他,那人戴上眼鏡才恢復了視力,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的槍。
卡在斜坡上長著的樹杈子里,斜坡有些陡峭,他從旁邊上去,手才碰到手槍,嗖!一枚箭矢破空而來,正中那人的手背,那人發出殺豬似的慘叫聲,箭矢穿過他的手掌將他狠狠的釘在地上,稍微一動,疼痛通過神經迅速傳遞到大腦。
和他同行的倆人也挺慘的,剛走到被釘住手的那人的旁邊,循著狼嗥聲抬頭看去,發現山頂聚集了一群狼……
還有一隻白色的老虎,不……不止一隻白虎,白虎的旁邊還有四五隻老虎,每隻老虎都很大一隻,背著光,如同王者俯瞰著螻蟻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半山腰的幾人。
正常人看到老虎都會本能感到懼怕,更別提這是四五隻成年的老虎。
在老虎的旁邊還有一群狼,不是?狼什麼時候和能老虎和平共處了?
被釘住手的那人看到那枚箭矢,忍著劇痛將箭矢從地里拔了出來。
幾個人連滾帶爬的往山下跑,深怕跑的慢了,會被老虎追到咬死。
但蘇糖的弩箭比他們的速度更快,賣國賊……都該死!
嗖嗖嗖!倆人倒下,那個被穿透手掌的人看到同伴都倒下了,膝蓋一軟,直接就跪了下去。
蘇糖戴著面罩來到他的面前,一腳踩中他受傷的手掌,刻意的壓低聲音:「說,你們是誰派來的,是不是玄門的人?」
被踩著手掌的男人都快要痛暈厥過去,這到底是哪來的妖孽啊!
還有……她為什麼會知道玄門的人?
蘇糖沒有在這人的嘴裡問出什麼訊息。
索性就用上了真言符。
每次畫這種符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心力,用一張少一張,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蘇糖是捨不得用的。
蘇糖問一句,男人答一句。
這三個人是亡命之徒,大概半個月前得知雲城幾座山上藏有巨額財富,便斗膽來到了雲城。
他們欠了賭場一大筆錢,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要是拿不到錢還,就會被賭場的人剁成臊子喂海魚。
這三個人的身上都背負著人命。
要麼被抓,牢底坐穿,可能還會被槍斃。
要麼就是賭一次,若是運氣好,找到寶藏,就能出國,或者去港城,總之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這個消息是誰透露給你們的?」
「是,是賭場的人…」
蘇糖嗅到了一股尿騷味,眼前人居然尿了。
蘇糖拿出一張紙,讓他寫下自己的罪證,男人被弩箭指著,不敢不寫,寫完后,蘇糖就把人打暈了過去,另外兩個人雖然被弩箭所傷,但沒有傷到要害處。
她讓阿野把這三個人交給爸爸:「這裡交給我。」兵分兩路。
這些人應該得到法律的制裁,反正這三個人犯下的罪,也足以他們槍斃的了,她要是殺了這仨人,反倒是髒了她的手。
蘇糖用帕子擦了擦手,給三人灌了迷藥,大概會昏迷一個小時,顧時野將他們收進空間,點點頭:「等我回來,一切小心。」
「好。」蘇糖點點頭。
顧時野走後,蘇糖沒有閑著。
帶著動物小隊繼續找。
手裡的地圖只標了個大概,被圈起來的地方,橫跨了兩座山,雲城的大山都是扎堆的,而且這一批寶藏被埋了很多年都沒有被人發現,肯定藏的很深。
就算有動物們的幫忙,找起來也很難。
日頭正猛,蘇糖有點累了,喝了口水,又給動物們分發了果子解渴
「嘶嘶。」小花來了,看到蘇糖在喝水沒注意到自己,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蘇糖的小腿。
山上毒氣重,蘇糖穿著長衣長褲,全副武裝,被蹭了下,痒痒的低頭看去。
「小花?」
小花;兩腳獸,你是要找那種亮晶晶的東西嗎?我知道在哪!
蛇族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尤其是寶石和夜明珠這一類的。
蘇糖眼睛一亮,伸出手,讓小花爬上了自己的胳膊,在小花的帶路下,蘇糖很快就發現了藏在草叢底下的機關,旁邊有一個很小的洞,小花每次就是從這裡鑽進去的。
蘇糖精通八卦陣,所以很快就打開了通道門,走了進去,洞內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偶爾還有蝙蝠飛動的身影。
小花布滿斑紋的細長身子纏在蘇糖藕白的胳膊上,它興奮的吐著信子。
沒走多遠,蘇糖就看到了個密室,密室的門同樣都是用八卦陣形成的,她擰動機關,石門便緩緩地打開。
手電筒的光柱掃來掃去,這個山洞藏的箱子比上兩個地方還要多一倍,但這個地方濕氣太重,最下層的箱子外表部分覆上了一層霉。
避免夜長夢多,蘇糖隨意打開了一個箱子,接著就把所有的箱子都收進了空間。
原本擁擠的地洞,變得無比的空曠。
小花小心翼翼的和蘇糖說:「兩腳獸,那……我能去你的空間玩兒那些寶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