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就是島上那群人的爪牙,玄門門主早就已經叛離華夏了。」唐清風嘆了一口氣。
聽著師父的話,蘇糖突然想起上輩子……是唐青雲用轉命咒換了她和蘇珊珊的命格,而唐青雲後期也和玄門搭上了關係,蘇珊珊和玄門也有牽扯。
蘇糖皺了皺眉頭,怎麼又和蘇珊珊扯上了關係?
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師父,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東西挖出來,不能落到這些人的手裡。」蘇糖皺了皺眉頭,說道。
唐清風點頭:「沒錯,但標註的這幾個地方都很模糊,而且這裡。」他指著一個雲城附近圈住的地名:「蒼山不是一般的大,想要在蒼山找到寶藏,怕是不容易。」
九個被圈的地名,也僅僅是被圈了地名而已,想在茫茫大山找到寶藏,比登天都難。
「而且咱們就算找到了,一時半會也運不出來,還得先找個地方放這些東西,」唐清風思索了一陣:「先別急,等我想想哪裡放這些東西比較安全。」
唐清風覺得這些東西放哪兒都不安全。
雖然時局暫定,但守著這麼大一座寶藏,要是被人發現了……還得落到玄門那群人的手裡。
到時候費盡千辛萬苦,最終還是便宜了玄門這群狗腿子,想想都覺得心梗。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蘇糖摸著下巴,思考了下,上輩子蘇珊珊和玄門的人勾搭上了,但這輩子的蘇珊珊深陷泥潭,要是和玄門的人勾搭上,這些寶藏肯定會被玄門的人挖走。
蘇糖信得過師父,正想要把空間的事情告訴師父,顧時野的聲音比她更快一步的響了起來:「師父,我有地方可以放這些東西。」
「啥地方?」唐清風疑惑的問道:「小阿野,你可能不知道這幾個地方藏的東西有多少,光是想要把它們運出來都難。」
顧時野沒有說話,唐清風順著顧時野的目光看過去,下一秒,桌子上的羊皮卷就不見了,唐清風臉色微變,東西呢?
意念再一動,桌子上的羊皮卷再次出現,就好像是憑空消失,憑空出現了一般。
唐清風震驚的看向顧時野,蘇糖知道阿野是不想讓她的空間暴露,所以選擇了暴露自己的空間。
「小阿野,這是咋回事?」唐清風咽了咽唾沫,「你該不會是有傳說中的……乾坤袋吧?」
顧時野點點頭,「嗯,帶你去看看。」
說著顧時野就抓住唐清風的手,意念一動。
顧時野的空間沒有蘇糖的空間好,只能儲存東西,沒有別的功能,顧時野在空間里放了很多的書,閑來無事就會待空間里看書。
雖然只有十幾平米的空間,但也足夠讓唐清風震驚的了,沒想到他的徒弟還有這本領呢?傳說中的乾坤袋,而且還能進出自由!
出了空間后,唐清風還是一臉的興奮。
「太好了,有了這個乾坤袋,就可以把東西全部搬走,一丁點兒都不給他們留!」
唐清風興奮的說道。
扭頭看向蘇糖,發現蘇糖並不是很震驚,不過想來也是,這兩個小傢伙從小就一起長大,肯定知道空間的事情。
「那今天晚上就去挖,不過……」唐清風嘆了一口氣;「蒼山這麼大,想要找到藏寶地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今晚先去看看,等我找到了具體的地方,再喊阿野去搬。」
唐清風覺得應該不難,畢竟他還會盜墓呢,知道了大概的地方,遲早能找到具體的藏寶地,不過是遲是早就不知道了。
「師父,你是不是忘了我能和動物溝通?」蘇糖攤手道;「有大概地方就行,我到時候讓小花它們找找,我記得狼風它們好像也在蒼山附近,對這片地形肯定熟。」狼的嗅覺很靈敏,這些年,狼風帶領的族群壯大了許多,而且蘇糖隔三岔五就會給這些狼孩子投喂靈泉水或空間里的果子,狼風的幾個孩子睜眼時,就開了靈智,現在已經成年了,都很聰明。
「你看我,差點把這茬忘了。」唐清風撓了撓腦袋,心想這幾天坐火車坐傻了。
顧時野點點頭;「那我和糖糖先回家了,晚上的時候過來找師父。」
「行。」唐清風點頭,沒想到這件事這麼輕鬆的就給解決了,他簡直是收了兩個神仙徒弟,難怪他師父說,他收徒之後就會開始轉運。
忽然,唐清風想到了什麼,喊住了蘇糖。
「師父,還有什麼事嗎?」走到門口的蘇糖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師父。
「我這次看到蘇珊珊了。」唐清風思索了下,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了徒弟。
蘇珊珊?
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蘇糖皺了皺眉頭。
不過……她怎麼記得這輩子的師父沒有見過蘇珊珊啊,她之前倒是和師父說過蘇珊珊的事,給師父打了預防針。
「我是在大西北碰到她的,她說她叫蘇珊珊,是京市的,我就想到你和我說的,你堂姐也叫蘇珊珊,而且她報的地名也是蘇家,她說自己是被拐賣的,想讓我把她帶到京市,不過我拒絕了,一看就不像是啥好人。」
小徒弟早就把蘇珊珊的事情告訴了他,如果蘇珊珊不自報家門,他或許還能生出幾分同情心。
說完,唐清風忍不住感嘆了聲:「這個世界還小啊,這樣都能碰到,不過蘇珊珊現在過的不是很好,她娘打算把她嫁出去,她不願意,就想著跑路,不過在那種地方想要跑出來,不大可能。」
唐清風搖搖頭,在沒去大西北之前,他就聽說大西北荒涼貧瘠,戈壁灘上還有狼群。
想要孤身一人走出戈壁灘,離開大西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時隔多年,蘇糖沒想到還能聽到蘇珊珊的現狀。
不過這也和她最開始預料的一樣,蘇珊珊上輩子有多輝煌,這輩子就有多落魄。
若是沒有見過繁華的人生,或許能自甘平庸的得過且過,但蘇珊珊不一樣,上輩子的她踩著蘇家上位,得到了一切,如今卻過著這樣的生活,這比殺了蘇珊珊還要難受,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回去的路上,蘇糖和顧時野說起了蘇珊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