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這些有什麼用?沒有證據,一切就都只能是猜想。」
陸建黨很不悅地瞪了女兒一眼,這就是個禍害精,一直在惹禍,這麼多年就沒消停過。
「可大偉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敢在外面碰過別的女人。
而且現在流氓罪抓得那麼嚴重,他好歹是個科長。
如今又在他身體里檢查出藥物,那就絕對不是他自願的!
他膽子小,又靠著我們陸家,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嫖娼!」
陸月梅咬牙切齒地說道。
「肯定是顧國韜那個畜生給他下的葯!一定是他乾的。
他是為了報復我們陸家,才這麼做的。」
不管跟顧國韜有沒有關係,借著這件事情,讓爸爸直接弄死顧國韜,對自己也有好處。
那個顧國韜就是個定時炸彈,只要他活著一天,自己這個陸家大小姐的身份就不安穩。
「可我們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陸建黨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顯得有些疲憊。
「現在公安那邊,所有線索都中斷了。
就算他身體里有藥物,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吃下去的,還是別人給他吃下去的。
那幾個女人一口咬定是熊大偉乾的,現在又死無對證。」
陸建黨心裡也在盤算著,如何才能給顧國韜定罪。
敢動他陸家的人,簡直是活膩了。
「沒有證據,就不會製造證據嗎?」
陸月梅猛地站起身,情緒激動地走到陸建黨面前。
「爸爸,大偉身上不能有這種流氓罪,不然以後我兒子怎麼見人?這件事情必須有人來背!」
陸建黨瞬間明白了女兒的意思,眉頭緊皺。
「行了行了,先冷靜冷靜,別再惹出其他的事情了。
你現在著急也沒有用,事情一下子也解決不好。
我會有辦法的。」
陸建黨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
顧國韜才剛來首都不久,但他背後是有一個魏家的。
魏家雖然是二流家族,但那個魏新明剛受了傷,立了軍功,調回首都。
這個時候自己跟他對上,就算他不能把自己怎麼樣,但會有損自己的名聲。
除非是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顧國韜跟熊大偉的事確實有牽連。
前幾天蘇家的蘇文博也出面保過顧國韜,這小子邪門得很,背後的人脈網越來越複雜。
陸建黨想要報仇,可也不能把自己拖下水。
萬一事情敗露,陸家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爸,你的意思是?」
陸軍試探著問了一句。
陸建黨端起桌上的茶杯,卻沒有喝,聲音冷得掉渣。
「去找媒體,把風聲放出去。
就說熊科長意外身亡,疑點重重,惠民超市的老闆顧國韜有嫌疑。」
「就算現在我們沒有鐵證,但輿論的壓力,足以讓他再次接受調查。
只要能在他身上找到更多的疑點,就能讓他身敗名裂,永遠出不來。」
「還要把他所有的身份都公布出去。」
陸軍接著補充了一句。
「把他是鄉下泥腿子出身,不贍養老人,甚至跟家裡斷絕關係的事情,全都登在報紙上。
一個道德敗壞、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再背上殺人嫌疑,我看他還能在首都怎麼混!」
一旦這樣公布出去,不管他能不能活著出來,最起碼他的名聲臭了。
陸月梅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陸軍,你這辦法太好了!我要讓他顧國韜在大街上被人吐唾沫!
如果能讓他死,那就更好了。」
只要把顧國韜的名聲徹底搞臭或者搞死,外公就絕對不會認一個名聲掃地的外孫。
這樣一來,自己的地位就徹底保住了。
坐在一邊的王秀芝自始至終都沒開口說話。
她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熊大偉死了,陸月梅少了一個幫手,對自己兒子陸軍來說是件好事。
至於顧國韜,最好是跟陸月梅兩敗俱傷,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就在陸月梅要回去的時候,陸軍又跟了出來。
「姐,你去一趟顧家,明天讓那老太婆配合著。」
陸軍想到要登報,顧家那兩個老頭,剛好可以利用一下。
「我不去。」
陸月梅有點不敢去接觸顧家那兩個老鬼,有點怕他們纏著自己。
「難道你不想弄死顧國韜了?
顧振華和張秀蘭畢竟是他名義上的父母,他們說的話,比我們說的更有用。
而且那兩個老東西,只要給他們錢,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事。」
陸軍提醒她。
陸月梅想了想,最後還是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確實,只要自己給他們錢,想讓他們幹什麼都可以。
顧思薇躲在自己的房屋裡,緊張得來回踱步。
她雙手死死絞在一起,指甲掐進肉里都沒感覺到疼。
一個科長死了,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
她這幾天連門都不敢出,生怕在街上遇到公安,更怕被陸家的人盯上。
還好那個葯不是自己去買的,她自己也沒有露面。
張紅梅拿了錢就跑了,現在已經找不到人了。
另外兩個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她只跟張紅梅接觸過,談條件也是她們兩個人。
只要張紅梅不被抓到,這把火就燒不到她身上。
顧思薇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稍微放下心來。
可是她心裡還是恨啊!
怎麼死的就不是顧國韜呢!
他那個賤命真硬,這樣都能躲過去。
不僅沒死,還能把一個科長給搭進去。
這兩天她也不敢再去找李天銘,雖然她手上有證據,很想在他那裡多搞點錢。
辦死了一個科長的事情肯定也能讓,李天銘那個王八蛋嚇破了膽。
萬一自己現在湊上去,他狗急跳牆把自己供出來怎麼辦?
顧思薇咬了咬牙,想先出去避避風頭,等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再回來。
可她現在身上的錢已經不多了,之前就拿了一千塊給張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