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柱聞言臉色稍緩。
他拍了拍何雲水的肩膀,柔聲道:「雲水,你相信堂哥!」
「只要咱們把這次難關度過,以後咱們兄弟齊心,好好經營這飯店,這飯店一定能給咱們帶來巨大的財富!」
「當然,這次罰款我也不會讓你白交,之前咱們飯店股份不是我九你一嗎?」
「今天只要你把四百塊罰款抓緊弄過來,以後咱們飯店股份我八你二!」
何雲水一聽何雲柱給他加股份都樂壞了,急忙開口道:「堂哥,那我現在就回去找錢!」
說罷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這裡。
待到何雲水離開之後,何雲柱來到櫃檯寫了一張暫停營業的告示貼在了飯店大門上,隨後把飯店從裡面關上開始整改牆上的那些葷素菜的價格。
與此同時,城西某個國營商店門口。
陳大壯買了好些瓶冰鎮汽水分給眼前的工管所幹事,嘴裡一個勁的說著辛苦的話。
面對陳大壯如此周到的服務,工管所眾幹事各個臉上都是笑意。
不得不說,陳大壯跟在張磊身邊這麼久,為人處世方面還是學到了不少精髓。
劉大軍仰頭喝了一口汽水,隨口問道:「大壯兄弟,今天我對何胖子飯店的處罰你還滿意嗎?」
「劉哥辦事靠譜!」陳大壯毫不猶豫沖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哈哈哈!」劉大軍見狀忍不住笑了笑,「你放心,以後這何胖子飯店一定是我們工管所重點關注的飯店,只要它有任何違規,我們一定會頂格處罰!」
一旁的小李幹事一臉嚴肅地附和道:「劉哥,以後城西區域的外勤交給我,我天天過去何胖子飯店檢查一番!」
很顯然,對於何雲柱幾次質疑他工作的行為,讓小李幹事非常生氣。
陳大壯見兩人都如此保證了,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汽水喝完之後,劉大軍就帶著眾人返回工管所去了。
陳大壯則是帶著李洪波來到了老百姓飯店城西分店的后廚。
正在摘菜的許華見狀,急忙開口問道:「大壯,洪波,工管所出面解決這事了嗎?」
「那必須的啊!」陳大壯一臉裝逼地笑了笑,隨後把剛才發生在何胖子飯店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得知何胖子飯店要被處罰一千塊,后廚眾人都是激動地不行,臉上齊刷刷露出了笑容。
尤其是劉金水三妯娌。
她們雖然在城西店只工作幾天時間,但是城西店的工作氛圍以及工資待遇讓她們非常滿意。
她們可不想城西店因為何胖子飯店的原因而倒閉。
許華得知何胖子飯店價格要調回正常之後,也是鬆了口氣。
只要是公平競爭,以他們城西店的人員配置跟店鋪位置,何胖子飯店壓根就不被他放在眼裡。
唯獨楊小小臉色依舊有些不太開心。
陳大壯見狀忍不住問道:「小小,你聽到何胖子飯店被處罰怎麼不開心啊?」
「我是覺得工管所的那些幹事對何胖子飯店處罰太輕了!」楊小小嘟起了小嘴,「大壯,你不是跟工管所的那些幹事都比較熟嗎?」
「你為什麼不幹脆讓工管所的那些幹事吊銷何胖子飯店的營業執照,讓何胖子飯店關門大吉啊?」
陳大壯聞言一愣,隨即苦笑著解釋道:「小小,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的!」
「工管所是執法單位沒錯,但是他們辦事也得講究規矩啊!」
楊小小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哎,我就是覺得何胖子飯店這處罰有些輕了!」
許華笑著安慰道:「小小,其實這處罰也不輕了。」
「一千塊可不是小數目,估計他們現在也頭疼呢!」
陳大壯伸了個懶腰,「行了,何胖子飯店的事情給你們辦完了,我跟洪波先走了!」
許華聞言急忙挽留道:「大壯謝謝你跟洪波給我們幫忙,中午留下來吃個飯吧?」
「不了!」陳大壯聞言急忙擺了擺手,隨後拉著李洪波離開了這裡。
到了外面大馬路上,陳大壯笑眯眯地說道:「洪波,你是回村還是跟我一起去城南店啊?」
「去城南店幹嘛?」李洪波聞言一愣。
「當然是去城南店幫忙,順帶蹭個午飯。」陳大壯毫不猶豫地回道。
李洪波聞言一愣,隨即一臉揶揄地看著他,「怪不得你小子剛才婉拒了華子請吃午飯,原來是想要去城南店看鳳霞啊!」
「嘿嘿!」陳大壯憨笑著撓了撓頭。
李洪波見狀,笑著開口道:「你去城南店看媳婦吧!我回村看媳婦去了。」
與此同時,下窯村村口。
「媽,這是下窯村嗎?」滿頭紗布的王大治看著眼前一棟棟嶄新的紅磚房,平整的砂石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來之前找人打聽過,說下窯村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貧困村,家家戶戶都是土坯房,村裡的泥巴路遇到下雨天都沒法下腳。
可眼前這完全不一樣啊!
周秀臉上也是有些疑惑,隨後朝不遠處的村公告欄走了過去。
她見上面寫的是下窯村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兒子,這就是下窯村,沒錯!」
「好傢夥,這下窯村變化真大啊!」王大治聞言感慨道。
「走吧!別耽誤了咱們的正事!」周秀說完徑直朝村裡走去。
「媽!你等等我啊!」王大治見狀急忙跟上。
見不遠處有戶人家院門是開著的,周秀母子徑直走了過去,想要打聽一下陳家的具體位置。
只是她們剛進院子,身後就傳來一聲厲喝。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幹什麼的?」
周秀母子嚇得渾身一激靈,轉身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消瘦,扛著鋤頭的年輕男子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剛從地里幹完農活回來的趙老三。
他眼神警惕地盯著周秀母子,一雙手緊緊握住鋤頭一端,明顯做好了隨時干仗的準備。
周秀見狀急忙解釋道:「同志,你別激動,我們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趙老三挑了挑眉,伸手指向一旁的王大治,「你們不是壞人,他頭上纏這麼多紗布幹嘛?」
「我頭受傷了啊!這是在縣醫院大夫幫忙包紮的!」王大治忍不住反駁道。
趙老三一臉認真地說道:「那就是偷東西被人抓住,然後被打成這樣咯!」
王大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