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以為會有嵇寒諫的消息,結果卻看到助理江弈發來的消息。
【林董,有位資本方執意想見您一面,談談合作的事。】
林見疏眼底的期待瞬間暗了下去,失望地將手機扔回了枕頭邊。
自從她璨星島島主的身份被曝光后,這幾個月來,想要見她談合作的人很多。
形形色色的資本大佬、跨國集團的CEO,都想方設法地要跟她攀上關係。
但她目前對外正式宣布的合作商,只有嵇家三姑太一個人。
為了不讓三姑太過於傲慢和一家獨大,她理應儘快敲定下一個合作商來相互制衡。
但這段時間,經過江弈層層篩選遞上來的名單,全都不符合林見疏心裡的預期。
很顯然,江弈今天又幫她篩選出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目標。
可是,此時此刻的林見疏,根本沒有任何心情去跟對方談什麼商業版圖。
她滿腦子都是生死未卜的嵇寒諫。
她連字都懶得打,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次日清晨,林見疏早早就起了床。
她換了一身素凈的衣服,準備跟白檸前往那個據說很靈驗的教堂。
可就在她剛走出院子的時候,居然迎面撞上了一個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的人——喬泱泱。
更讓林見疏皺眉的是,喬泱泱的身邊,居然站著自己的助理江弈。
江弈看到林見疏出來,立刻快步走上前,微微低頭彙報道:
「林董,喬小姐執意要見您,說有一筆關乎您切身利益的生意要跟您合作。」
林見疏停下腳步,冷冷地眯起了眼。
她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再次碰到喬泱泱。
自從上次喬泱泱在她面前大放厥詞后,她就以為這女人該徹底死心了。
更何況,喬泱泱之前跟陸昭野合作,害死了白絮。
嵇寒諫已經將鐵證發給了斐濟軍方。
按照她得到的情報,喬泱泱已經被斐濟軍方直接控制,面臨著法律制裁。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幾個月來,喬泱泱在娛樂圈已經銷聲匿跡。
沒有任何商演,沒有任何通告,網上甚至一度傳她即將面臨退圈的封殺。
既然應該在蹲監獄,那她現在為什麼會全須全尾地出現在波士頓?
而且還明目張胆地堵在了自己的家門口?
喬泱泱看著林見疏冰冷的眼神,卻毫不在意地勾了勾紅唇。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風衣,罩著一襲深藍色長裙,徑直走到林見疏面前。
「林董,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林見疏冷冷看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什麼目的?」
喬泱泱聳了聳肩,「你上次不是說,你要跟我合作嗎?」
「怎麼,我現在主動找上門來了,你不歡迎嗎?」
林見疏依舊冷冷地盯著她,沒接這話。
她總覺得喬泱泱依舊不安好心。
見林見疏這副防備的姿態,喬泱泱無奈地笑了起來。
「放心吧,林見疏,我現在可沒那個本事算計你。」
「如果我不能在一年之內戴罪立功,幫卡洛尼少將抓到陸昭野那個瘋子……」
「一年後,我將喜提八年的斐濟牢飯!」
「我都已經被逼到這份上了,你還擔心什麼?」
喬泱泱直視著林見疏的眼睛,語氣變得嚴肅。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如果你不信我說的話,你大可以現在就打電話去問卡洛尼少將。」
說完,喬泱泱直接越過林見疏往別墅方向走去。
一邊走,她還一邊四下打量著別墅的歐式庭院,嘴裡發出嘖嘖的感嘆。
「你這地方住的環境還真是不錯,可比我在斐濟那個鳥不拉屎的破島上強多了。」
「要不是這次我提出要來找你,只怕我連門都出不了。」
林見疏轉過身,目光順著喬泱泱走動的背影往下落。
一陣風吹起喬泱泱的裙擺,林見疏的視線猛地一凝。
在喬泱泱纖細的右腳腳踝上,赫然銬著一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黑色電子腳銬!
與此同時,林見疏也注意到,在喬泱泱下車的那輛黑色越野車旁,正站著兩名目光銳利的便衣外籍男人。
從他們站立的姿勢和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絕對是斐濟軍方派來監視喬泱泱的軍人。
看來,喬泱泱剛才說的話並沒有摻假。
她確實是背著處分,被逼著來戴罪立功的。
林見疏抬腿跟了上去。
她走到喬泱泱身側,譏諷道:
「既然你都要坐牢了,連人身自由都沒有。」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什麼時候搖身一變,成了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