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點線索,可是……紀允藍失蹤了,線索也斷了。」
林見疏猛地攥緊了手機,「什麼?紀允藍怎麼會失蹤?」
沈知瀾在那頭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事兒說到底,也怪我。」
「藍藍跟她父親的關係不好,總是見面就吵,我只能兩頭跑,想盡辦法去緩和他們的關係。」
「可前段時間,藍藍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一點關於叛徒的線索,她急匆匆地拿給我看。」
「我當時一看情況緊急,就立馬拿著線索,跟你紀叔飛了一趟曼哈頓。」
「卻不想,我們剛到曼哈頓,就中了埋伏。」
林見疏聽到這裡,呼吸一滯。
「那你們沒受傷吧?」
沈知瀾趕緊安撫她:「我們沒事。」
「還好曼哈頓那邊有你紀叔的勢力在,我們才得以脫險。」
「可是,等我們回到馬里蘭州后……就發現藍藍不見了。」
沈知瀾的聲音帶上了哽咽,懊悔地直咬牙。
「你紀叔初步判斷,她是因為泄露了機密,遭到了對方的報復。」
「那幫人手段殘忍,藍藍現在落到他們手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要是我當時沒那麼衝動,沒急著跟你父親跑那一趟就好了。」
「如果我不走,就不會帶走保護她的那些人手。」
「有那些保鏢在,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被那些人擄走!」
聽著母親的自責,林見疏放柔了聲音安慰道:
「媽,這事不能怪你。」
「紀允藍既然簽了保密協議,卻還是把線索透給了你們,這其中的危險,她肯定早就有過心理準備。」
「你先別急,我這邊也會動用一切資源,馬上幫你們找人。」
沈知瀾沉重地點了點頭,「好,你自己在外面也一定要當心。」
掛斷電話后,林見疏坐進了車裡。
她沒有片刻猶豫,登入了傅斯年的信息網。
林見疏也是後來才慢慢了解到,這個信息網不僅僅是個情報交流站,它甚至可以在上面直接懸賞發布任務。
只要錢給得到位,在信息網就職的那些亡命徒和情報頭子,什麼任務都敢接。
林見疏迅速編輯好紀允藍的資料,把尋找她的事情作為懸賞任務發了下去。
賞金填了一個誘人的數字。
她剛把消息點擊發送,後台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幾乎是立刻,就有十幾個人點了接單。
看著接單人數還在不斷往上跳,林見疏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現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等消息。
她剛把手機摁滅,屏幕就又亮了起來。
傅斯年打來的電話。
林見疏滑開接聽鍵,就傳來他有些無語的聲音。
「我說嫂子,你是不是拿我的信息網當黑網在玩呢?」
林見疏頓時有些尷尬。
因為這段時間,自從她知道這個信息網能懸賞任務后,她前前後後一口氣在上面發了上十個任務。
一大半都是懸賞找人的。
找陸昭野,找阿比斯,找陸正誠……
林見疏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地說:
「我這不是也在幫你維護網站的活躍度嗎?」
「雖然我發的任務多,但大家接了單,不還能有錢賺?」
傅斯年在電話那頭簡直要氣笑了。
「賺個屁的錢啊!」
「你倒是發布一點稍微正常點、簡單點的任務啊?」
「你看看你掛在首頁的那些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全他媽是SSS級的任務!」
「那些人藏得比下水道的老鼠還深,這幾個月了,沒一個人能辦到!」
「現在後台都有人發郵件投訴,舉報你是在故意捉弄他們了!」
林見疏聽著他的抱怨,只覺得又無奈又冤枉。
「要是輕易就能辦到,隨隨便便就能把人找出來,我也就不至於花那麼多錢去懸賞了啊。」
這話說得傅斯年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他嘆了口氣,也懶得再在這個話題上扯皮,話鋒一轉。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
「你這次找的紀允藍是誰,怎麼回事?」
林見疏便跟他聊了會兒紀允藍失蹤的細節。
聊完正事,林見疏想起什麼,她握緊了手機,忍不住試探著問:
「傅律師,你知道……嵇寒諫這次是幹什麼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