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意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有,他就送了我一個字:等。」
秦瑜這時候插了句話。
「既然大師都這麼說了,那你們就安安心心等等吧。」
她放下筷子,神色有些嚴肅了起來。
「你們別不當回事,這位悟塵大師可是真的很靈的。」
「我平時接觸的那些商界大佬、投資圈的幾個大老闆,一個個精得跟猴一樣,但都特別信他。」
秦瑜「嘖」了一聲,壓低聲音八卦道:
「每年大年初一,為了搶普陀寺的頭香,那些人可是不要錢似的往裡砸鈔票。」
「聽說啊,但凡能得到悟塵大師一句親自提點,就算是街邊討飯的普通人,都能立刻飛黃騰達,平步青雲。」
她攤了攤手,「可惜了,能真正見上他老人家一面的人,實在太少了。」
蘇晚意聞言愣了一下,「不會吧?」
她眨了眨眼,有些凡爾賽地說:「我去了兩次普陀寺,兩次都碰見他了,他還主動跟我說話了呢。」
秦瑜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震驚。
「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我這邊認識的一個大老闆,前前後後砸了幾百萬的香火錢。」
「他往普陀寺跑了十幾次,連大師的衣角都沒摸著!」
一直安靜聽著的姜昕,聽到這裡,眼底閃過一絲意動。
「要是悟塵大師真有這麼靈驗……」
「那改日,我也想去寺里找他求個簽。」
秦瑜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念頭。
「最近你就別想了,我聽說,悟塵大師前陣子已經雲遊去了。」
「現在想找他,比大海撈針都難。」
「除非……」秦瑜頓了頓,神秘兮兮地說:「除非是他主動找上你。」
一時間,幾人乾脆拋開生孩子的話題,圍著這位神秘的悟塵大師聊了起來。
氣氛到了,酒癮也上來了。
蘇晚意本來就因為懷不上孩子心裡憋著股勁兒,這會兒乾脆放開了。
她端著紅酒杯,跟秦瑜一杯接一杯地碰。
已經許久沒怎麼碰過酒的蘇晚意,沒喝上兩杯就醉了。
酒足飯飽之後,幾個人轉移陣地,窩進了客廳的沙發里。
茶几上擺著切好的水果。
大家一邊吃著水果,一邊閑聊消食。
蘇晚意這會兒酒勁徹底上頭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抱枕上。
她醉得連舌頭都大了,開始拉著林見疏的手說胡話。
「疏疏……我跟你說……我其實能生……我能生十個!」
程逸看她這副樣子,既心疼又無奈。
他走過去,拿開她手裡的半塊蘋果,沒讓她再亂動。
「行了,你歇著吧。」
程逸挽起袖子,杵著拐杖走向餐廳去收拾碗筷。
嵇寒諫也走到桌邊幫忙將盤子疊起來。
兩個男人配合默契,彷彿又回到了出完任務、跟兄弟聚完餐后的日子。
嵇寒諫利落地收拾餐桌殘局,將剩菜倒掉,盤子分類。
程逸就站在廚房水池邊,嘩嘩地開始洗碗刷鍋。
客廳里,蘇晚意嘟囔了一會兒胡話,終究是扛不住酒意,歪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這時,秦瑜看了一眼姜昕,又看向林見疏,神色忽然端正起來。
趁著倆人都在,秦瑜決定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疏疏,我有個想法。」
「如果這個計劃能成,絕對能成倍地擴大我們農機項目的市場份額。」
說到這,秦瑜停頓了一下。
她轉過頭,目光有些擔憂地看了姜昕一眼。
「但我怕的是,這麼做的話,姜昕身上的壓力會太大。」
姜昕聞言,立即坐直了身體。
「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滿血復活了。」
「我向你們保證,絕對能以最佳、最飽滿的狀態回歸公司。」
林見疏靠在沙發上道:「師姐,你先說說看,到底是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