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偉毫不猶豫的拒絕:「爸,我沒時間,這次考察非常重要,我不可能放棄的。」
「關於那個工人失蹤的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讓警察找公司其他的人員調查。」
「就這樣,我掛了哈。」
說完就掛掉了手機。
為了避免父親還打進來,影響他的心情,乾脆關了機。
但是他不知道,身邊的曹春華沒有關機。
張光耀放下手機,對著梁海威聳聳肩膀,雙手一攤:「梁局,不好意思,我兒子去外面出差,已經上飛機了,飛機馬上升空。」
「關於那個工人失蹤的事情,你還是找別人吧,要麼就等我兒子回來再說。」
梁海威頓時有點為難,看著楊天。
楊天臉色平靜:「梁局,你車上有沒有帶什麼手機信號監測之類的東西?」
梁海威搖頭:「沒有。」
他說的是實話。
這次出來主要是想見一下楊天,幫老朋友照顧一下,儘儘地主之誼。
根本沒想過要辦什麼案子。
到他這個位置,也沒必要親自辦案,都是交給下面的手下。
楊天吩咐道:「梁局,你馬上讓人帶一個大隊的警察過來,必須裝備齊全,我有急用。」
梁海威很是疑惑:「楊先生,一個大隊的警察人員可不少啊,差不多100個人,你有什麼急用?」
楊天胸有成竹:「你別問那麼多,把人帶過來就可以了,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動作要快,別拖拖拉拉,這是考驗你們戰鬥力的時候,我只給你們15分鐘的時間。」
梁海威雖然充滿疑惑,但是不敢怠慢,立即掏出手機打電話。
15分鐘之後,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響起來,大批警車開到現場,停在外面的馬路上。
無數荷槍實彈的警察跳下車,訓練有素的把這個別墅包圍起來。
張光耀並不慌張,甚至覺得有點喜劇:「楊先生,你搞出這麼大的陣仗,究竟想幹什麼?」
「是不是想弄個莫須有的罪名,把我抓起來。」
「呵呵,如果你真想這麼乾的話,我不妨陪你玩玩。」
「但是我告訴你,後果你不一定能夠承受。也包括你——老梁,咱們這麼多年的老朋友,別說我沒提醒你哈。」
他特地指了下樑海威,言語中充滿了威脅和傲氣。
梁海威沒有吭聲,只是皺著眉頭,看著楊天,眼裡隱隱有點擔憂的意味。
他現在真的是有點兩頭為難。
兩邊都很有勢力,誰都不敢輕易得罪。
楊天輕輕拍著他的肩膀:「梁局,好戲就要開場了,等著瞧吧,咱們看看誰笑到最後。」
一群警察急匆匆地跑進了院子。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看到梁海威連忙立正敬禮:「梁局,刑偵隊李成龍奉命趕到,請指示!」
梁海威給楊天介紹:「楊先生,這是我們刑偵隊的隊長,你需要他們做什麼,直接說吧。」
楊天也沒有客氣:「李隊,手機信號監測儀帶了沒?」
「帶了。」
「你馬上做好準備,監測一個手機信號,務必把該手機的具體位置弄清楚。」
李成龍點頭答應。
梁海威若有所思:「楊先生,你要監測張大偉的手機位置?」
楊天還沒說話,張光耀斷然說道:「不可能。我兒子在飛機上,現在飛機已經升空,他的手機處在飛行模式,連電話都打不通,怎麼可能監測位置。」
楊天臉色平靜:「張董,你再打一下你兒子的電話試試。」
張光耀毫不猶豫,立即撥打兒子的電話。
沒有懸念,語音提示對方手機已經關機。
張光耀不免得意起來:「楊先生,我知道你想搞我的兒子,但是搞出這麼大的陣仗,結果卻是一場空,這叫什麼?這叫任性。」
「你為了自己一點小小的利益,不顧原則,不講道理,動用大量警力,浪費公共資源,我要是告你們,你們兩個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梁海威聽他這麼一說,微微皺起眉頭,臉上充滿了憂慮。
他知道對方並不是恐嚇。
事實擺在眼前。
這麼多的警力蜂擁而至,如果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穫,草草收場,絕對是浪費。
張光耀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的身後有強大的靠山,上面隨便一個處罰下來,他都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裡,他不禁暗地裡感到後悔。
為什麼要親自趕到宏達公司見這位楊先生,又為什麼要主動帶著楊先生到這裡來,現在把自己套進去了,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唉,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楊天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梁局,別這麼沮喪,好戲剛剛開始呢,精彩的故事在後面。」
梁海威只是苦笑:「楊先生,你讓我叫了這麼多人過來,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楊天沒回答他的話,轉頭看著張光耀:「張董,你兒子身邊有個手下,叫做華仔,會點功夫,好像是你兒子的保鏢,你應該比較清楚吧。」
張光耀也沒有隱瞞:「那是我兒子的好朋友,叫做曹春華,這兩年一直跟著我兒子,除了保護我兒子的安全之外,也是給我兒子當助手。」
「怎麼,這事跟曹春華有關係嗎?」
「沒什麼關係,只是隨便問問。張董,麻煩你跟曹春華打個電話,問問你兒子的情況。」
張光耀不假思索:「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兒子在飛機上,曹春華肯定也在飛機上,我兒子手機關了,曹春華的手機肯定也關了。」
「再說了,我也沒有曹春華的手機號,他是我兒子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我儲存他的手機號干屁用。」
楊天點著頭:「嗯,有道理,你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不是誰都可以入你的法眼。」
然後轉頭看著梁海威:「梁局,我們現在的重點是查曹春華,你看一下目前居住在西京的曹春華共有多少人。」
梁海威還是有點疑惑:「楊先生,這樣能行嗎?」
楊天目光篤定:「你相信我,肯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