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蘭提議道:「我們乾脆去西京,作為山南省的省城,西京某些大醫院肯定比這個醫院好!」
宋如意還是搖頭:「這不太現實,如果能去省城的話,他們肯定去了,蔣太友那麼大一個老闆,他又不差錢。」
楚嫣然頓時又泄了氣:「唉,這不行那不行的,不管了,讓他被別的女人搶了算了!」
她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沒精打採的樣子。
其餘幾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出電梯間,快步從她們身邊經過,向護士站走去。
「護士,幫我換幾個病房。」
護士想都沒想,就脫口拒絕道:「不行!VIP病房已經沒有了,全都滿員了!」
「想要換病房的話,起碼過一周再來!」
中年男人連忙解釋:「我不是換VIP病房,我是換普通病房。」
「我三個病人原來住的是VIP,現在想換回普通病房,明白嗎?」
這話一說,宋如意、夏薇等人都高興起來。
每個人都支起了耳朵。
護士有點意外:「你三個病人住VIP病房,你是誰呀?」
中年男人不耐煩了,瞪著眼睛吼叫起來:「你管我是誰,我讓你換你就換,啰里啰嗦的幹嘛呢,會不會當護士?!」
「你要是不換的話,老子可以繼續住VIP,但是只給普通病房的錢,多一分錢都不給!」
這護士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同樣瞪著眼睛:「你吼什麼呢,是不是吃槍葯了!」
「我告訴你,大把的人等著換VIP病房,你要是換出來了,就別想換回去!」
「三個病人叫什麼名字?」
「雷永強、雷永富、丁有才!」
中年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中年男人正是雷震天。
因為這段時間開支太大,又被孫紹武訛詐了200萬,經濟一下子緊張起來,特地跑到醫院,把兩個兒子跟一個外甥的VIP病房換成普通病房。
普通病房每天幾十塊錢住院費,VIP病房每天幾百塊,差距挺大的。
三個VIP,每天至少多花2000塊,他當然捨不得了。
護士在電腦上面查看了一下,VIP病房確實有這三個病人,委託代理人叫雷震天。
「你叫什麼名字?」
她面無表情地問道。
「雷震天。」
「身份證。」
雷震天把身份證遞過去,很不耐煩的樣子:「趕緊的給我辦好,從現在開始給我換普通病房,一天都別給我耽誤!」
護士板著臉,沒有吭聲,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把手續辦好,簽字畫押,然後把身份證丟過去:「普通病房已經給你辦好了,馬上把病人轉到7樓,其他還有病人等著上VIP。」
雷震天抓過身份證,轉頭就走。
宋如意趕緊走過去:「護士小姐,是不是有VIP病房了,我要兩個!」
夏薇、楚嫣然、王春蘭,緊緊跟隨她身邊,誰都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護士掃視她們一眼:「你們是病人家屬嗎?」
宋如意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們都是病人家屬。」
「病人叫什麼名字?」
「一個叫劉翠雲,一個叫蔣太友,他們住在普通病房,我想把他們轉成VIP。」
護士對這兩個病人已經很熟悉了,毫不猶豫的答應:「行,他們之前就已經申請過了,那會兒還沒有空的病房,現在一下子空出三間,完全可以給你們兩間。」
「但是他們的委託代理人好像不是你們幾個,要不要通知一下委託代理人?」
宋如意麵帶笑容:「不用了,他們現在都很忙,不用打擾他們,我們辦好就可以了。」
「辦好之後,我們待會兒就去病房通知他們,一塊兒把病人轉到VIP。」
夏薇補充了一句:「兩個病人都是我們的親戚,我們大老遠從外地過來看望他們的,給他們辦個VIP病房,是我們的一片心意,也是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驚喜。」
護士點著頭,表示理解。
於是,宋如意拿出身份證,開始辦理手續。
十幾米之外的病房裡面。
蔣紅霞坐在床頭,跟劉翠雲聊著天,兩個人高高興興的,有說有笑,像一對親密無間的好姐妹,沒有什麼隔閡。
楊天在衛生間洗過澡出門,看到蔣紅霞,稍微有點意外:「紅霞,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蔣紅霞站起身來:「初三哥哥,我爸今天早上已經出了ICU,轉進了普通病房,普通病房擠滿了人,環境太差了,我想給我爸換個高級病房,可是剛剛去問了一下,高級病房都沒了。」
楊天搖著頭:「沒了,早就沒了。翠雲剛剛住進來的時候,我就申請高級病房,那會兒就已經沒了。」
蔣紅霞愁眉苦臉的樣子:「那怎麼辦?我爸要住10天以上,這麼長的時間,我可受不了。」
「初三哥哥,要不我們轉其它醫院吧。」
「翠雲姐一塊兒轉了,所有的錢我來出。」
劉翠雲連忙說道:「初三,你幫紅霞想個辦法吧,蔣老闆的傷勢比我嚴重多了,他更加需要高級病房。」
「我就不用了,我住了兩天,已經習慣了,別花那個冤枉錢。」
楊天搖著頭:「這不是錢的問題,如果可以轉的話,我早就轉了。」
「這個醫院是龍嶺最好的醫院,醫學水平是最高的,留在這個醫院,對傷勢的恢復有好處。」
「而且轉來轉去的,也特別麻煩,萬一其它醫院也沒有VIP病房,不是更糟糕嗎。」
蔣紅霞低著頭,嘆了口氣,很是失望的樣子。
楊天拍著她的肩膀,安慰的說道:「紅霞,你不要著急,我待會兒去護士站問一下,能不能預定高級病房,只要病房空出來,就馬上轉。」
「我已經問過了,至少還有一周才有病房空出來。」
蔣紅霞仍然愁眉苦臉。
她從小養尊處優,沒吃過苦,讓她在普通病房待一周的時間照顧父親,想起來就頭疼。
楊天很是無奈地攤著手。
對於這個問題,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