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人紛紛議論,都在表示懷疑。
大家都認為,這就是長得很像的兩個人而已。
畢竟大龍國十幾億的人口,長得很像的兩個人並不少見,有的甚至可以以假亂真。
宋如意鄭重說道:「不管怎麼說,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小天失蹤那麼久了,誰都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應該去現場看一下,萬一他真的是小天呢。」
楊東在群里說道:「我知道大家很有懷疑,我自己也不敢完全相信,我們已經決定去龍嶺看一下,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做親子鑒定。」
「但是我們這裡距離龍嶺比較遠,差不多1500公里,而且公司還有事情急需處理,可能要稍後才能趕到龍嶺。」
「如意,你們距離龍嶺比較近,你們能不能抽個時間,先過去看看。」
宋如意毫不猶豫,立馬在群里答應道:「楊叔叔,您放心,我馬上就去!」
夏薇、王春蘭、楚嫣然,紛紛表示立馬去龍嶺。
大家心裡都一個想法,去龍嶺看個究竟。
於是,這件事情就確定下來。
宋如意把公司的工作安排一下,幾個人提前下班,開著一輛藍色的寶馬小車,快速趕往龍嶺。
龍川跟龍嶺分屬兩個省,相距800公里,高速公路可以全程直達。
她們下午2:30出發,一路高速行駛,沒有停歇,傍晚7點左右,順利抵達龍嶺境內。
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下來,夜幕漸漸降臨。
前方2公里,是一個緊鄰高速公路的山區小鎮,叫做青山鎮。
幾個女孩子的肚子都餓了,準備去鎮上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順便再加點油。
因為進入山區,人煙稀少,上百公里才有一個服務區。
小車下了高速,很快進入小鎮。
這個小鎮只有2000多口人,一條省道橫貫全鎮,各種高矮不一、參差不齊的建築排列在道路兩旁,看起來比較雜亂。
小鎮四周被群山環抱,地勢比較偏僻。
她們順利在路口找到一個小餐館,把車停下來。
宋如意、楚嫣然、王春蘭,三個人下了車。
夏薇則開車去加油。
這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小餐館,主要就是當地的家常菜,生意也不是很好,在鄉下來說,這會兒應該正是飯點的時候,裡面卻一個客人都沒有。
胖胖的老闆娘閑得無聊,一個人坐在餐桌旁刷手機。
楚嫣然跑進去點菜。
宋如意跟王春蘭則站在餐館門口,隨便打量一下四周的環境。
1公里之外,一輛白色小車向這邊開過來。
車裡面三個男人,正是孫耀武、板寸頭阿旺、黃毛阿飛三個人。
他們經過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繞了不少的路,順利躲過龍嶺警方的追捕和檢查,到達這個小鎮。
孫紹武看著外面,目光中帶著警惕,對著前面問道:「阿旺,你確定這個小鎮安全嗎?」
板寸頭回頭看著他,胸有成竹:「老闆,你放心,這裡肯定是安全的。」
「這裡是我老家的小鎮,距離龍嶺市區差不多200公里,地勢偏僻,到處都是荒山野嶺,鳥不拉屎,非常安全。」
「我在鎮上有一幢舊房子,我爸我媽都死了,這兩年一直空著,咱們隨便待多久都沒問題。」
孫紹武點著頭:「行,既然你說沒問題,咱們就待在這個小鎮上了。」
「我肚子餓了,先找個地方吃飯。」
板寸頭欣然答應:「好嘞,前面馬上到了街口,有一家餐館,咱們就在那兒吃飯。」
沒一會兒,小車開到了街口。
板寸頭往前一指:「阿飛,就在那個位置,那兒有兩個美女。」
黃毛眼睛發直:「我靠,那兩個美女好正點啊!」
「老遠就聞到了一股漂亮的女人味!」
「沒想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有這麼正點的美女!」
「這可是地道的山裡貨,堪稱極品村姑!」
「旺哥,這鎮子上的美女,是不是你都玩過了?」
板寸頭大言不慚的吹著牛逼:「那當然,這地方是我老家,十里八鄉的美女我基本上都玩過。」
「不過我已經差不多兩年沒回來過了,又出現一些新的美女,我都不認識了。」
說話間,小車已經停下來。
黃毛跟板寸頭下了車。
孫紹武習慣性的把頭探出窗口,帶著警惕的眼神,打探一下四周的環境,然後才穿好衣服,不慌不忙的下車。
黃毛下車之後,看到兩個美女,就忍不住跑過去搭訕:「兩位美女好,我叫阿飛,今年25歲,在龍嶺市區工作,我父母都是體制內的幹部,我在做海鮮生意。」
其實這傢伙就是胡說八道。
「兩位美女這麼漂亮,我一眼就看上了,咱們交個朋友唄。」
說著就拿出手機,故意顯示自己卡上的餘額,有30多萬。
宋如意跟王春蘭正眼都沒瞧他一下。
板寸頭也笑眯眯地湊過去,兩隻眼珠子滴溜溜的、從上到下,在她們身上轉來轉去,嘴裡咂吧兩下:「嘖嘖,兩位美女,你們在這兒等人還是吃飯?相逢就是緣分,要不我請兩位吃個飯?」
「我是本地人,這鎮上我熟,哪家好吃,哪家不好吃,我心裡清清楚楚。」
這傢伙說著,一隻咸豬手就不老實起來,往宋如意的肩膀搭過去。
宋如意看都沒看他一眼,往旁邊閃了半步,避開了那隻咸豬手,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空氣。
王春蘭則伸手一指,冷冷說道:「兩個臭流氓,滾!」
「再多說一句,待會兒揍你們滿地找牙!」
孫紹武也下了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幅場面。
他也沒想到,在這麼偏僻的小鎮,竟然能夠遇上這麼漂亮的兩個絕色美女。
可以說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美女。
身邊的女人雖然不少,都是一些庸脂俗粉,跟這兩個美女比起來,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要是能夠把這兩個女人弄到手,好好的陪他玩幾天,對他今天的巨大損失也是一種小小的彌補。
他在心裡非常齷齪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