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莉立即附和:「對,這是完全應該的!」
「除了道歉之外,還應該有一定的經濟補償。」
「依我看,就2000塊錢吧。」
雷震東在心裡恨得咬牙切齒:這個臭女人,老子早晚弄死你,先奸后殺,再奸再殺!
雖然心裡恨,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他乖乖走到劉漢生的面前,低著頭:「劉先生,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們派出所的錯,我代表派出所給你賠禮道歉。」
「並且給予一定的賠償,希望你能夠原諒。」
鄧建華也在旁邊誠懇地說道:「劉先生,我作為派出所的教導員,我也是有責任的,我也應該跟您賠禮道歉。」
「關於2000塊錢的賠償,我們馬上落實。」
劉漢生本來心裡一直都不爽,這會兒終於高興了,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好好,我接受!」
「只要你們能夠賠禮道歉,還給我2000塊錢的賠償,那就沒事了,什麼事都沒了!」
「還有我的手機,昨天你們給我把手機沒收了,現在就應該還給我!」
鄧建華連忙吩咐民警,把他的手機找出來。
雷震東規規矩矩,掏出自己的手機,掃碼轉了2000塊錢,註明是派出所的賠償。
曹雪莉問楊天:「初三,這下應該可以了吧?」
楊天點頭:「可以了。」
雷震東隨便打了個招呼,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鄧建華非常熱情:「曹書記、初先生,要不你們去我的辦公室坐坐,我給你們彙報一下最近派出所的工作。」
曹雪莉委婉拒絕:「鄧教導員,我們還有其他的工作,先回去了哈。」
「初三,我們去外面走走。」
她抬步往外面走去。
楊天、劉漢生、劉翠雲跟在她的身後。
幾個人走出派出所的院子,曹雪莉停住腳步,眼裡充滿了疑惑:「初三,你跟我說你要回家,可是你姓初,你跟劉叔他們究竟什麼關係?」
楊天老老實實的說道:「曹書記,其實我不姓初,初三這個名字是翠雲給我取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
曹雪莉更迦納悶:「你怎麼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呢?」
「為什麼你的名字,是翠雲給你取的?」
「曹書記,事情是這樣的……」
楊天把自己受傷失憶,劉翠雲在山上砍柴把他搭救的事情,毫不隱瞞,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下。
劉翠雲也做了補充。
曹雪莉這才明白過來:「哦,原來是這樣的。」
然後拉著劉翠雲的手,稱讚不已:「翠雲,你真是個好女孩,心地善良,勤勞樸實,聰明可愛,我一看就喜歡上你了。」
劉翠雲倒是有點不好意思:「曹書記,您過獎了,我當時可沒想這麼多。」
「對了曹書記,今天這事可真是多虧了您,如果不是您及時出現,幫我們排憂解難,恐怕今天我們跟初三都要遇上大麻煩。」
楊天連連點頭:「對對對,曹書記,我真要好好的謝謝您,太感謝您了!」
「我也沒有想到,您這麼年輕,竟然當上了龍頭鎮的一把手,您才是真正的聰明能幹,有魄力!」
「像您這樣的領導,一定會飛黃騰達,步步高升!」
曹雪莉莞爾一笑:「初三,看不出你嘴還挺甜的,腦瓜子也非常靈活,一點都不像失憶的樣子。」
「對了,你既然失去記憶,不知道自己家在哪裡,也不知道父母的情況,得想個辦法找回來唄,不然你的家裡人該著急了。」
楊天苦笑地說道:「我早就想過辦法了,昨天上午還專門去了警察局,希望能夠請他們幫忙,幫我查一下我的身世。」
「結果因為我這個光頭,還有臉上的疤,警察局的保安把我當成了小混混,不讓我進。」
「後來……」
說到這裡,他閉住了嘴巴,意識到自己有點說多了。
昨天上午在警察局打架,說不定警察局還在四處抓捕他呢,可不能隨便亂說。
曹雪莉感到非常好奇:「後來怎麼了?」
「警察局的人查出來沒有?」
楊天低著頭,支支吾吾:「額……這個……」
劉翠雲也不想讓他說出來,對著曹雪莉說道:「曹書記,您工作繁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初三,我們回家吧。」
她拽著楊天的胳膊,準備離開。
曹雪莉卻皺起了眉頭:「初三,你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難道經過這些事情,你還不信任我嗎?」
楊天想了想,只好抬起頭來,坦率地說道:「曹書記,您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不想瞞您。」
「其實昨天上午,我在警察局犯了事情。」
「當時警察局門口的保安不是把我當成了小混混嗎,不讓我進去,我心想自己會功夫,而且又迫切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於是我就翻進了警察局的院牆……」
他把當時的情況簡單講述了一下。
曹雪莉忍俊不禁,嗔怪的說道:「你個臭小子,膽子不小啊,竟然翻進了警察局的大院,放眼全國,恐怕都沒幾個人有你這麼大的膽子。」
楊天老老實實地低著頭:「曹書記,我錯了。您要是報警抓我的話,我也不會反對,不會逃跑。」
「我犯了錯,就該承擔責任,該罰款就罰款,該坐牢就坐牢。」
劉翠雲跟劉漢生站在旁邊,都很擔心的樣子。
曹雪莉拍了下楊天的肩膀:「初三,你放心吧,我不會報警的。」
「其實你犯的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有可原,我在警察局有朋友,我打電話幫你問一下,看他們是怎麼處理的。」
說著就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傳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曹書記,你好。」
曹雪莉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萬隊,我請你幫我辦個事情,你肯定能夠辦。」
「曹書記你說,什麼事?」
「昨天早上,你們警察局的大院是不是出了點麻煩?」
「是啊,當時一個年輕小夥子在我們院子里打架、襲警,我們好幾個警察都沒把他抓住,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