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木舉著拳頭,很是興奮:「太好了!這確實是個很好的機會!」
「可是,我們手裡沒有武器,他們畢竟有那麼多人,而且每個人都是槍不離手,我們赤手空拳,怎樣才能將他們全部殲滅?」
楊天拍著他的肩膀:「放心吧,武器會有的,你們看……」
他隨手一指。
就在不遠的牆角,堆了十幾支AK步槍,還有很多子彈、手雷。
這是下午繳獲的那些恐怖分子的武器。
哈里木、阿伊莎等等見到那些武器,頓時眼睛發亮。
阿伊莎率先跑過去,抱著一支AK步槍:「這是今天下午神仙哥哥幫我們繳獲的武器,我用這支AK步槍打死了好幾個敵人!」
哈里木也抱起了一支AK步槍,高興的嘴都合不攏:「這槍太棒了!」
「有了這玩意,我什麼都不怕!」
其餘的人也都非常興奮。
有了槍支彈藥,大大增強了他們的信心和勇氣。
楊天又說道:「這些槍支彈藥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到了明天中午,你們會有用不完的槍支彈藥。」
「薩利姆的大婚之日,那些恐怖分子肯定都是要吃飯喝酒的,我會在他們的飲食裡面下毒,讓他們完全失去抵抗力。」
「如果我猜的沒錯,明天早上天一亮,你們其中的很多人都會被他們要求操辦婚宴,咱們可以有很多下毒的機會。」
「只要他們喪失了抵抗力,他們身邊的武器都是屬於你們的,你們想讓他們怎麼死,他們就怎麼死。」
哈里木等人連連點頭。
現在,他們對楊天已經完全信任
楊天繼續說道:「而且,我已經聯繫了沙國軍隊,到時候他們會炮火支持,幫助你們消滅ks組織。」
在場的人更加高興了,一個個眉飛色舞,興高采烈。
眾人一片嗡嗡的議論聲,對明天的戰爭充滿了信心和期待。
300米之外的總部大樓。
米婭站在窗口,望著外面的夜空,腦子裡面一直浮現著之前的情景。
丈夫的薄情寡義,讓她的心涼透了。
即便親眼看見丈夫被薩利姆砍斷一隻胳膊,她也沒有什麼好心疼的。
現在她的心,已經完全放在楊天的身上。
那個神奇的龍國男人,在短短的時間裡改變了她的一切。
尤其在巴恩特的窗外,她緊緊依偎在楊天的懷裡,兩個人靠得那麼近,似乎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
現在,他到底去了哪裡?
已經離開那麼久了,怎麼還不回來?
他在辦什麼事情?
咚咚咚。
身後響起敲門的聲音。
米婭的思緒一下子被打斷,轉頭一看,小心臟立刻緊張的怦怦直跳。
沒有意外的話,多半是薩利姆那個老傢伙回來了!
果然,房門敲了幾下之後,輕輕推開,薩利姆滿臉橫肉的老臉出現在眼前。
這傢伙進門之後,首先板著臉孔,對著外面的幾個看守吩咐道:「今天晚上我就住在王妃這裡,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都不準打擾!」
「要是有誰敢冒冒失失的闖進來,影響我跟王妃休息,我就砍了他的腦袋!」
幾個看守唯唯諾諾的答應著。
「滾,都他媽給我滾遠點!」
幾個看守都自覺的遠遠離開房門。
薩利姆關上房門,轉身回頭,看見仙女一般的美人,臉上立即堆滿了色眯眯的笑容:「米婭公主,你久等了!」
他張開雙臂,向米婭撲過去。
準備把這個女人抱在懷裡,好好的親熱一下。
米婭急忙側身躲閃。
薩利姆撲了個空,頓時臉色一沉,很不高興:「米婭公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我把什麼都安排好了,你現在躲躲閃閃,難道想反悔嗎!」
米婭也不想惹他生氣,連忙解釋道:「聖王閣下,我不是要反悔!」
「主要因為我的月事還沒幹凈……」
薩利姆一揮手,打斷她的話:「別跟我提什麼月事,我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心煩!」
「都已經整整6天了,老子不想再等了!」
「我就不信,什麼狗屁月事,這麼久了還沒幹凈!」
他衝過去,一把將米婭抱起來,按在床上。
米婭使勁掙扎,苦苦哀求:「聖王閣下,不要啊……」
唰!
薩利姆一把將她的衣服撕爛,發出了得意的狂笑:「哈哈哈……」
外面走廊上的看守們聽到他的笑聲,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看來王妃的月事已經結束了,聖王閣下高興壞了。」
「王妃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要是我的女人,我特么早就忍不住了。」
「今天晚上,聖王閣下好好享受美女,基本上沒我們什麼事了,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喝幾杯。」
幾個看守沒有多想,放心大膽的走了。
薩利姆趴在米婭的身上狂笑,一個人影從窗口竄進來,一拳落在他的頭上。
笑聲戛然而止。
米婭驚喜不已:「楊先生!」
看到這個神奇的男人,她心裡的石頭一下子落了地。
楊天提著薩利姆的衣領,隨手將他扔在了地板上。
米婭翻身爬起,不由自主的,撲進楊天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委屈的淚水一下子就湧出了眼眶:「嗚嗚嗚……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已經完蛋了!」
楊天輕輕拍著她的肩膀:「米婭公主,放心吧,沒事的。」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有我在,沒人會把你怎麼樣。」
米婭趴在他的懷裡哭了一會兒,漸漸平息下來,離開他的懷抱。
楊天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她。
米婭拿著紙巾,擦著臉上的淚水,然後真誠的道謝:「楊先生,謝謝您!」
「幸虧您及時趕到,又幫了我一個大忙!」
楊天微微一笑:「米婭公主,別客氣,咱們現在有共同的目標,都想把kS組織徹底殲滅,所以我們算得上是戰友。」
米婭笑著點頭:「對,我們是戰友。」
然後看著地板上的男人,閉著眼睛,像一條死狗似的,一動不動,不免有點擔憂:「楊先生,他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