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淡淡說道:「米婭公主,你就說你有什麼願望吧,我可以幫你實現一個願望。」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們龍國人從不撒謊,更別說我是東方龍的神仙。」
米婭立即說道:「楊先生,我想見我的丈夫,您可以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嗎?」
「我當然可以幫你實現這個願望。但是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你的丈夫跟原來不一樣了,雖然你還深深的愛著他,或許他已經不愛你了。」
米婭搖著頭:「不,不會的!我的丈夫很愛我,他非常喜歡我,他曾經對我說過,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
「楊先生,如果您真的是個神仙,我希望您能夠幫助我,讓我見他一面!」
「因為我知道他現在一定過得很糟糕,他從來沒過過這樣的日子,而且據說,他已經生病了,我非常擔心他!」
楊天點著頭:「行。既然你非常想見你的丈夫,我可以幫助你實現這個願望。」
然後轉頭看著另外兩個女人:「扎拉赫阿姨、阿伊莎小姐,你們可以回去了。」
「告訴你們村裡的鄰居,我已經聯繫了沙國的軍隊,他們會幫助我們消滅ks組織,讓你們得到解放。」
兩個女人驚喜不已:
「沙國軍隊竟然會幫助我們,這太好了!」
「附近幾個國家,只有沙國對我們最好,我們之前的很多牛羊,都是跟沙國做生意,換取我們所需要的東西!」
她們懷著喜悅的心情,收拾好東西,告辭而去。
剛剛開門,外面幾個看守人員,抱著槍走進房間。
米婭立即緊張起來,生怕他們發現自己房間有陌生的男人。
她下意識的轉頭,陌生男人已經消失無蹤。
呼!
她在心裡鬆了口氣。
幾個看守在屋子裡面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很快就出去了。
米婭連忙跑過去,把房門嚴嚴實實的關著。
一轉身,陌生男人又出現在屋子中央。
她心裡一喜,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用流暢的中文輕聲說道:「楊先生,您果然是東方龍的神仙,來無影,去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非常神奇!」
楊天不禁有點發愣:「米婭公主,你居然會說中文!」
米婭點著頭:「我當然會說中文,我爸媽年輕的時候都在東方龍留過學,他們對東方龍的歷史文化非常感興趣,他們的中文都是挺好的!」
「我生下來之後,他們就教我中文,讓我學習和了解東方龍的歷史文化!」
「因為他們知道,東方龍各個方面的發展非常迅速,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成為世界上最強盛的國家,學習中文對我們有很大的好處!」
「後來我上小學、中學、大學,一直都在不斷的學習中文,了解東方龍的歷史、地理、文化、經濟、軍事等各個方面!」
楊天不禁翹起了大拇指:「米婭公主,你的父母太英明了,目光看得很遠。」
「你的中文學得相當不錯,普通話很溜,我要給你點贊。」
他的心裡本來非常平淡。
現在一下子就對這個女人湧上了好感。
米婭興緻勃勃:「楊先生,你可以帶我去見我的丈夫嗎?」
楊天欣然答應:「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你的丈夫。」
意念之下,面前出現一團小小的雲朵。
米婭一臉懵逼:「這……這是什麼?」
楊天解釋道:「米婭公主,咱們不能從門口出去,只能走窗戶。」
「你站在這朵雲上面,我把你帶出去。」
「哇,原來這是一朵雲!」
米婭帶著喜悅的心情,試著站上去,既新奇,又有點小小的緊張。
小小的雲朵立即飄起來。
「米婭公主,你不要緊張,就跟平時走路一樣,自然一點,心態放鬆,有我在你身邊,你根本無需擔心安全方面的問題。」
米婭很快就適應了,踩著雲朵,輕鬆自在的通過了窗戶。
外面一片朦朧的夜色,她站在空中看了一下,快步往附近的一幢建築走去。
楊天身子一閃,擋在她的面前:「米婭公主,你去哪裡?」
米婭用手一指:「幾天前我們被抓進來的時候,我丈夫就關在那裡,我去看我丈夫!」
楊天搖著頭:「他已經沒在那裡了,也被關進了這個總部大樓,你在6樓,他在3樓。」
米婭有點奇怪:「你怎麼知道?」
楊天眉毛一挑:「我不是神仙嗎,當然什麼都知道。」
「走吧,我帶你去見他。」
他走在前面,緩緩降落。
米婭乖乖的跟著他。
沒一會兒,他們到了3樓某個窗口的附近。
房間裡面,巴恩特已經吃飽喝足,想到明天就要離開這裡,心裡充滿了希望,精神也好起來了。
本來不過一點小感冒,也突然間消失無蹤。
他興緻勃勃地走到窗口,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的夜色,興奮的自言自語:「明天,明天我就要恢復自由了!」
「我要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呼吸新鮮的空氣!」
米婭看見丈夫的影子,控制不住激動的心情,飛快的跑過去:「親愛的,我終於看到你了!」
巴恩特卻嚇了一跳,連連倒退,好像見了鬼似的。
米婭輕輕鬆鬆,從窗口鑽進去,站在地板上,淚水湧上眼眶:「親愛的,你瘦了,你瘦了好多啊!」
她張開雙臂,準備跑過去抱著丈夫。
巴恩特終於回過神來,伸手把她推開,壓低聲音責怪道:「米婭,你不要命了嗎,你怎麼可以偷偷摸摸從窗口跑進來呢!」
「萬一被人發現,你會被砍頭的!」
「不但你被砍頭,我也會被砍頭!」
「你趕緊回去,快走!」
米婭也壓低了聲音:「親愛的,我非常擔心你,這幾天,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話沒說完,巴恩特就不耐煩的打斷她:「廢話少說,我讓你快走啊!」
米婭抓著他的手:「親愛的,我們一起走吧!」
巴恩特粗暴地推開她:「你神經病,我跟你又沒什麼關係,憑什麼一起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