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天笑道:「這點你大可放心,我算是你入組織的引薦人,隻要你符合標準,我必然全力支持你。」
「好了,不說了,你抓緊時間趕往陵西盧國吧,可千萬別讓五聖主等太久了。」
在得到江浩回應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江浩就動身前往了陵西。
這次外出與上次不同的是,他帶上了小白。
………………
東域,榕國,聖光據點。
沅天掛斷與江浩的電話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隨著沅天聲音落下,門開了,一名先天巔峰,左臉頰有一小塊黑色胎記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了房間內。
這名胎記男子是如今駐守榕國的使者,也是負責追查斬殺大野川介的調查組組長。
這次沅天從西域回來,親自駐守榕國,也是負責追查這件事。
雲界三大毒王之一的梅超盛和莫鸞一直催著他要兇手,再不將兇手追查出來,這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先不說莫鸞那個大佬身旁的女人,就說那個雲界三大毒王的梅超盛真發起瘋來在榕國武道界大肆屠戮,那造成的影響屬實太惡劣了。
胎記男子快步來到沅天面前,一臉凝重的說道:「沅先生,兇手查出來了。」
「什麼,兇手查出來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沅天臉上浮現出了欣喜之色:「趕快說,殺死大野川介幾人的兇手到底是誰?」
「我想能殺死他們三人,絕非無名之輩!」
「沅先生,您說的對,那人確實非無名之輩!」胎記男子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才一字一句說道:「殺大野川介幾人的兇手是,江浩!」
沅天微微一愣,下意識問道:「哪個江浩?」
胎記男子緩緩說道:「就是通關七寶琉璃塔,在太玄門斬斷龍漢源一臂,震動整個東域的江浩!」
沅天臉上浮現出了震驚和不敢置信:「兇手居然是江浩,這怎麼……可能!」
說完,一臉嚴肅的看著胎記男子問道:「此事事關重大,你可調查清楚?」
胎記男子一臉篤定說道:「您放一百二十個心,這件事我調查得十分仔細,經過數次復盤,百分百確定殺人者就是江浩!」
沅天面色凝重,手指輕輕的摩挲自己下巴,陷入了深思之中。
胎記男子說道:「沅先生,江浩殺了莫小姐的師兄大野川介,殺了梅先生的徒弟,我認為最佳方案就是除掉江浩,否則梅先生和莫小姐那兒不好交代,搞不好容易造成組織內部動亂。」
沅天瞥了中年男子一眼,沒有說話。
這一眼讓胎記男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這一眼其中隱藏著什麼意蘊。
就在胎記男子內心有些忐忑時,沅天一臉認真的對胎記男子問道:「江浩是兇手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胎記男子說道:「調查組十多名高層都知道此事。」
沅天一臉嚴肅的叮囑道:「你通知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將此事透露出去半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可是……」胎記男子說了一半,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的,我立即吩咐下去。」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順便帶上了門。
沅天拿出手機,立即撥打了五聖主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裡面傳來了五聖主的聲音:「有事嗎?」
沅天一臉認真的說道:「現在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向您彙報。」
「您知道兩個多月前,莫鸞師兄被人在東域榕國被人暗殺之事吧?」
五聖主一臉疑惑問道:「聽說過,怎麼了?」
沅天一臉凝重的說道:「兇手現在已經查出來了,您知道兇手是誰吧,就是您點頭召入組織,即將與之見面的江浩。」
五聖主聲音中也流露出驚訝:「這件事是江浩乾的,這小傢夥膽子可真夠大的,好像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
沅天說道:「其實想想也能理解,能有這個實力,又敢在榕國斬殺大野川介,龍家五長老的人,除了江浩還能有誰。」
說完,一臉認真的問道:「您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若是將此事告知莫鸞,以莫鸞的性格必然會不惜一切去殺江浩。」
「若不告訴莫鸞,可莫鸞是四聖主的女人,咱們相當於變相得罪了四聖主。」
「四聖主原本就與您不對付,到時江浩必然就是引爆您和四聖主之間的導火索,一旦爆發內亂,後果不堪設想。」
「再說江浩殺的是組織的使者,咱們偏袒他,若是曝光,會在組織非常被動。」
五聖主沉思片刻後,淡淡說道:「這件事暫時還是不告訴莫鸞和梅超盛吧。」
「他們有本事自己去打聽查探吧!」
「至於被動不被動的,到時咱們就矢口否認不知情就行了。」
沅天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問道:「這次見江浩,您真的帶上四聖主的嗎?」
「對!」五聖主接著說道:「我和老四雖然不對付,但既然他提出來要見江浩,我總不能拒絕吧,否則以對方狹隘的心兇,指不定暗地裡向上告我小狀呢。」
沅天思忖一番,隨後道:「也是!」
「對了,五聖主,您為何要去陵西四聖主的地盤見江浩呢?您難道不怕四聖主使壞,對您下暗手嗎?」
五聖主笑道:「這點你大可放心,對我動手,老四還沒這個膽量。」
他說話時,語氣中透露著一股強大的自信,顯然他並未太將他這個名義上的頂頭上司四聖主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