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的問題直接逗笑了莎拉。
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們會問我怎麼從男人變成了女人。”
“......”
林知意：你更直接。
楚音笑了笑：“個人選擇而已，你是男是女對我來說影響不大。”
她腹诽：不男不女才可怕。
莎拉望着兩人許久，讓人扶着自己靠着枕頭坐了起來。
她摘下脖子上的項鍊摸了摸。
“父親這兩個字對我來說很陌生。”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待這段關系，至少在我看來我媽不愛他，他也不愛我媽，他們也都不愛我。”
林知意和楚音一愣。
不會吧？
相比其他躲躲藏藏的私生子，莎拉背後至少還有一個身份背景不錯的母親。
莎拉繼續道：“他們生下我隻是為了互相牽制對方，确保白家的生意在這裡能得到保護，而我媽需要大量資金維持自己的地位。”
林知意聽不出莎拉的語氣，總覺得她像是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
她試探問道：“他們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麼？”
莎拉眼神頓時鋒利不少。
而後，她又冷笑。
“大概是為了培養我這個繼承人逼我參與其中，那時我才十歲，第一次開槍。”
楚音睜大眼睛。
十歲正是闖禍的年紀，但絕不是這種闖禍。
楚音看着莎拉，能從她的神色中感受到而是的崩潰。
其實她也感受過這種崩潰。
父母明明不愛自己，卻又喜歡逼着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
楚音下意識道：“莎拉，這不是你的錯。”
這是林知意曾經送給她的話。
此時她送給莎拉。
莎拉定定看着楚音，微微托腮。
“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這些話，我媽和他覺得我太敏感，太膽小，難當大任。”
“我媽就通過各種各樣的事情鍛煉我，時間一久，所有人都覺得是我的錯。”
“從那以後我就放飛自我，開始反抗，然後變成了真正的自己。”
她繞着長發，頗有風情。
臉上也少了一些惆怅。
可是林知意記得任希雅說他闖禍都是為了吸引白老爺子的注意力。
可見他對父親還是充滿了某些期待。
林知意并沒有急于表達想法。
莎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
“手術之前，我的确希望那個男人能像父親一樣救我，愛護我，可他卻覺得我媽教育很失敗，才讓我變成那樣。”
“這樣的男人，我能對他還有什麼感情？有也早就一點點消磨掉了，反正和他對着幹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知意好奇問道：“你後來還做過什麼？”
“我截過他的貨，京市的遊輪之行，你們不出手，我也會出手，他想利用宮家做靠山，我偏不如他的意。我早就受夠了他們這種肮髒的生意。”
“什麼！”林知意驚呼一聲。
莎拉好奇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林知意搖搖頭：“沒有，就是好奇你想怎麼阻止白家遊輪。”
“等他們到了公海，請一些專業人士，有錢什麼事情辦不成？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