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橫都沒見過女友哭成這樣過,見到她弟弟開口,淚水就止不住了,他開着車,拿着抽紙遞給身邊的女友,“擦擦淚,我們先帶阿澈回家裡修整,一會兒去吃飯。”
季總的餐廳都訂好了。
雲澈隻是低眸,發絲下掩蓋了他的情緒。
上次離開,他沒姐姐高,姐弟倆無所依靠,隻能在房頂擡頭看着蒼穹夜空,不知道容身之所。
再見,自己已經比姐姐高了兩個頭,他想給姐姐的容身之所,好像,要晚了......
雲澈的眼眸落在了開車的男人身上,季舟橫,他姐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偏偏,這個人是季氏集團的總裁,也是季家的繼承人季舟橫!
季舟橫開車感受到後座那一道淩厲的視線,季總還微微緊張了些。隻是面子上很淡定,就是開車會雙手握方向盤了。
雲清意外的看了眼男友,以前他欠嗖嗖的單手開車,另一隻手非要拉她,轉彎也是,掌心虎口處淺轉幾圈,另一隻手不是捏她手腕,就是拍拍她腿,手不老實就算了,偶爾老實兩次,也是胳膊肘壓着中間的扶手,很是随意。
少見的,今天兩隻手握着方向盤。
雲清回頭看了眼陌生又熟悉的弟弟,姐弟二人視線想對,“姐,我定了酒店。”他不去季舟橫住的地方,盡管他姐可能也住那裡。
季舟橫看了眼女友,答應,“行,那先送阿澈去酒店歇歇。”
巴結着未來小舅子,那就沒錯!
季舟橫還繞了段路,讓雲澈看了看雲清上班的地方,還有住的地方有多近,總之,帶着繞了許久,最後送到了酒店。
姐弟倆先上樓,季舟橫說去買幾瓶飲料。
“姐,爺爺奶奶怎麼樣了?”
“很健康,爺爺奶奶知不知道你要回來了?”
雲澈搖頭,“應該不知道今天落地。”
雲清看着弟弟的樣子,高了,瘦了,清冷的不像小時候一樣和自己靠近了,也是,男孩子長大了,不能總和姐姐撒嬌。“阿澈,在國外你過得好嗎?”
雲澈腦海裡閃爍許多畫面,血腥,黑暗,淚水夾雜着血氣,還有暴亂,顫抖,“挺好的,你給我了很多錢。”
雲清是真的給了弟弟很多錢,當黑醫,或者跟着景政深,最多的是去年渺渺出生,她轉過去了最多。
錢越多,意味着越危險。
雲澈看着入賬的信息,他一筆都不舍得動,都是他姐靠命換下來的。
“他知道我們家情況嗎?”
提到了季舟橫。
買飲料的男人此刻在樓下大廳坐着,餐廳的備選方案都選了好幾個,不知道那姐弟倆會怎麼說自己。
季總緊張啊。
比簽合同可緊張多了,這可是終身大事。
季總坐立難安。
“知道。”
“你的一些事情呢?”
雲清也點頭,“知道。”
雲澈并不震驚,“也是,”季氏集團的總裁,他想知道姐姐什麼,不如明鏡一般。
況且他妹妹嫁給了景家掌舵人成了國際景爺的心尖寵,而他姐姐就是景爺手下的一支。
“他家人知道嗎?”雲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