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董的電話響了,“喂!”
唐夫人告訴丈夫女兒的事,唐董的面色稍溫和了些,“那也不行,必須查出來那小子什麼東西。”
對面景二少深呼吸,“唐叔,我給你說個事,”
“修竹你先等一等,”接着,唐董拿着電話呵斥,“老婆,讓唐甜接。”
電話遞給唐甜,兩分鐘後,“爸爸?”
“你自己說還是要我查?”
唐甜:“......”
“來我公司!”
唐甜壓根就不知道男朋友在這兒,去爸爸公司的路上,醞釀了一肚子的理由到了準備怎麼說服父親,這下好了,推開門一看,男朋友在她爸爸對面!
她吓得瞪大眼睛,景修竹的那張側顔也無奈,“甜甜來了,”
唐甜:“......”早知道這厮在這兒,她打死都不過來!
“坐!”唐董看着身邊的空位,呵了聲。
唐甜走過去,慢慢的坐在了景修竹身邊,老實巴交的低着頭,剛才那一肚子的借口,這會兒一個字兒也蹦不出來。
唐董瞧見女兒坐的位置,氣不打一處來,“讓你坐我身邊!”
唐甜吓得跟燙屁股似的,咻的一下站起來,連忙坐在父親邊兒上,吓死她了,坐在景修竹身邊真是下意識的。
唐董問閨女,唐甜跟個啞巴似的,蹦着往外說。
景修竹開口,“唐叔,其實我是,”
“爸爸爸爸,你聽我說,我說的是綿子要小孩,修竹記錯了。”唐甜緊張的堵住景修竹的話。
唐董疑惑的看着女兒,“是綿綿也不行,你的事也該說說了,你都大了,馬上要畢業了。”
唐甜堵住一次景修竹的話,她又沉悶了。
再景修竹又打算公開的時候,唐甜:“我回去就跟那個騙我感情的黃毛小子分手!”
瞬間,景修竹也看着女友,她說什麼?
唐董也盯着閨女,他閨女真談了個黃毛小子?!
......
唐甜的江湖救急電話,又把季綿綿喊走了,這回景太太的身後多了幾個保镖。
霍堯桁得知了女兒的事,一陣後怕。
問景政深,“确定沒有多一層身份嗎?”
“查過了,沒有。”
醫院那些被他老婆練手的,他去看了看,隻能說他老婆最近練的不錯。
霍堯桁又問:“尼叔确定不在了?”
景政深這邊沉默了,“不确定。”
海域遼闊,
一艘夜行船上,尼叔臉上纏繞着白布,他坐在角落對面是一個鏡子,直直的照着他那滲血留着黃色液體的臉。
“奇怪,怎麼又流膿了,躺在床上我給你上藥。”護士金發模樣,眼窩深邃,收人錢财,為他救命。
隻是這單生意,比往日都不好做。
因為這單接的是——整容!
隻是尼叔上了年紀,這船上的環境衛生有限,他臉上的傷口反複,怎麼也好不了。
為此他震怒,扔了所有東西發火,幾個護士也不耐煩了,如果他情緒再這麼不穩定,扔下去,也沒人知道這裡少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