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家不花錢給你看病,你還不看,你到底是啥意思啊?”季爺爺掀動氣氛。
季奶奶加入戰鬥,“真不知道你這人怎麼想的。我們看病還要提前半個月預約挂号,你倒好,不花錢還插隊,有專家坐診也不看。”
四周人議論紛紛,紛紛指點。
将婦人逼的走也走不了了,四周也沒來支援她的人。
醫院門口,五六個男人聚頭,“蔡哥,今天這單肥肉要飛了。”
為首的男人抽着煙,背後是一輛窗戶都包封起來經過特殊處理的專屬車子,“哼,一會兒出來跟蹤她,蔡哥盯上的肉,還沒飛嘴的時候!”
“就是,反正我們踩點每次也都十天半個月,總有她們落單的機會。”
“大姨呢?大姨還沒出來,還有那‘小魚餌’也沒見。”
他們在門口等了十分鐘左右,也不見人來,蔡哥吩咐,“派個人去看看。”有點反常啊。
派的人去到了醫院的大廳,已經不見剛才圍起來的衆人。
男人困惑不已,還拉着醫院大廳的人問:“剛才這兒有個五六十歲的阿姨,還帶了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兒呢?”
“不知道,你問導醫台吧。”
路人匆匆離開,都聽說剛才這兒有個人販子被醫生給識破了,還被保安抓住都有人報警了。
現在誰敢和陌生人說話。
男人拿出手機給領頭的人打電話,“喂蔡哥,大姨和那孩子都不見了啊。”
“不見了?”
醫院的保安室,
季綿綿稀奇的蹲下去看着被抓起來的婦人,“啧啧啧,甜兒,你來看,人販子就長這玩意啊?”
唐甜也蹲過去看着被捆綁住的婦人,“大媽,你是不是絕嗣了,沒後代贍養才做這缺德害人的行當啊?”
“我覺得她幹這行,後代鳏寡孤獨怎麼也得占一樣。”
“綿子,她腦子跟豬似的,這詞語她聽得懂嗎?”
于是,善心大發的姐妹倆一個詞一個字的給她解釋了解釋,期間還夾雜了許多貼心“安慰人”的話。
嘴巴被捂着的老婦人還在掙紮,那眼神,似乎一直在咒罵負責看她的姐妹倆。
“綿子,你聽到了什麼聲音?”
“畜生......叫?”
唐甜點頭,“你說到了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