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雲清贍養自己,這是她必須盡到的義務。
雲清當時答應的好好的,曹氏有些不可思議,甚至覺得有坑。
雲清這死丫頭,滿肚子壞水,她充滿了算計,豈會這麼輕松的就管自己養老?
“還有你妹妹的,學費一年三萬九,生活費一年十萬,你身為大姐,雲澈是你弟弟,蓉蓉也是你的妹妹,弟弟妹妹都要管!”
雲清也波淡平平,忙着手頭的事,随口答應,“行。”
曹氏有些摸不着頭腦,雲清這麼好說話?
片刻,曹氏知道了,果然如外邊傳言的醫生待遇這麼高,做一台手術都幾十萬的進賬,甚至這幾萬十幾萬的錢在她眼中都是小錢了?
曹氏立馬仰頭,對雲清帶着不屑一顧,嘴上繼續吩咐,“我一個月的養老費是十萬,一次給我一年的120w,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我還招人扯橫幅在醫院門口鬧,看你還能不能擡得起頭做人。
親閨女年薪百萬不管她媽的死活,讓她媽住地下室,你不養我老,我就毀了你!”
雲清拿着托盤點頭,“好的,說完了嗎?”
曹氏沒看穿雲清,同樣是女兒,蓉蓉就比雲清好,心思單純,不至于像雲清這個心眼多,還不顯山不漏水的,讓她心裡發毛。
“說完了滾吧,我要去病房了。”
當時雲清承諾的好好的,可誰知,曹氏隔日再去醫院找雲清要錢時,大門都沒進去,直接被捆綁,丢在車裡,拉去了爛尾樓裡......
曹氏現在想起來那天的經曆,後背仍然寒蟬,那麼高的樓。
她半截身子都在外懸挂着,凳子隻是被一個男人輕飄飄的踩着,她的哭喊求饒都無濟于事,“你是雲清媽媽啊?”
“是,是,我是,”
一群“嗜血亡徒”相視都笑了起來,“那就對了,松腳吧。”
男人剛輕輕擡腿,她被捆綁在凳子上,下一秒頭就傾斜要垂直掉下去了,“不不不不,我不是!我和雲清沒關系,我不是她媽媽,她就是個賤人,她是個畜生啊,我女兒是孫蓉,是蓉蓉,不是雲清。”
瞬間,男人又踩着凳子,将她從死亡線拉了回來,“你不是雲清媽媽?”
當務之急,曹氏一直搖頭,“不是,她不是我女兒。”
“胡說,昨天我們都在醫院監視到了,你不還去找她要養老費,還有你二女兒的生活費學費,開口還不少呢。你要不是親媽,你回去找她要?”
曹氏連口解釋,快速将自己和雲清劃清界限,甚至将自己對雲清的恨和惱全罵了出來。
聽着親媽惡毒的詛咒,壁後坐着的男人眼神泛着幽光。
季總撚了根長煙,點燃,
“季總,這真是嫂子親媽嗎?”
曹氏還在說,“求求你們,你們有仇你們去找雲清,雲清的軟肋是雲澈,還有她爺爺奶奶,我可以告訴你們她的地址你們去綁架也好,殺人我也會守口如瓶,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女兒還等着我呢。”
這話聽的,一旁的“綁匪”更加惱火了,領頭的人掏掏耳朵,看了眼後邊的示意,
“我們和雲醫生是有些關系,但誰讓你是她親媽呢,實在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