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上為難不了就開始在制度上挑雲清的刺,
那就挑呗,雲清上班期間手機都是靜音的,沒事的時候看看醫書,或者關注一下最新的研究報告,看能不能投入治療。
有一回雲清忽然接了個急症跑過去了,她不知情進來後沒看到雲清的身影,臉就黑了,在辦公室說了許久,還是護士長聽不過去,“你的病人突發急症,雲醫生過去了,那趙副主任您剛才在哪兒呢?”
再之後就是擺在明面上的不對付了,
上次雲清第一次見面男方家給的紅包,不管多少那都是心意,結果被她陰陽了幾句。
後來雲清下班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和同事随口聊了句她男朋友愛吃她做的什麼飯,于是又被趙豔嘲諷,那麼愛做飯,怎麼不回去做家庭婦女,來外邊上什麼班。
再之後是雲清第二次去男友家拜訪,問了兩個關系相近的同事建議。這下,又給雲清身上貼了個眼裡隻有男人的标簽,說她心思都不在工作上,甚至科室開會,她當衆開口,“還有些剛進來的女醫生我就不點名了,勢力虛榮,整天拿着幾萬塊錢的包,你是來工作的還是炫耀的?”
一群人都看着雲清的包包,她說過,那是她男朋友告白時送給她的。
趙豔眼神就在雲清位置處,“眼裡心裡隻有她男朋友,既然心裡都是男人,來上什麼班?給病人看病手術,還得跟男朋友視頻嗎?”
雲清淡定的坐在那裡,在本子上亂塗亂畫,反正沒點名道姓,那就不是說她的。
會議後,還有人想安慰一下她,雲清:“副主任說的是我嗎?不是吧,我又沒診病的時候給我男朋友開視頻。”
大家也看不懂雲清了,倒是護士長越來越欣賞雲清,
但她的欣賞卻在别人的口中,又成為了,“還有些老前輩,在醫院這麼多年了,一直兢兢業業,有些人一進來,就學會了阿谀奉承,看着人家上頭有人,心裡頭那點算計全擺出來了。”
護士長憤怒,“趙豔豔,你說誰呢!”
眼看着要吵架了,雲清拉着護士長坐下,“趙豔副主任又沒說你,大姐消消氣,平平心。你說對吧,趙醫生?”雲清盯着趙豔豔看。
趙豔:“哼,我說誰,誰心裡清楚。”
雲清攤手對護士長道,“你看,趙醫生壓根就沒說你,或許人家檢讨自己呢。坐下吧。”
除非趙豔親口承認自己說的就是雲清,指桑罵槐的就是護士長,否則,就不是說她和護士長的。
可雲清不理解,“我上頭有人?是誰啊。”
“程副院長啊。”
雲清也是昨天才知道大家都說程院長是自己的靠山,還說她是走關系進來的。每次學習機會都是給了她。
雲清皺眉,她應該,就去了那一次吧?
這次的機會,正常要輪流,自己肯定是首要排除的,為什麼說每次?
某一刻,雲清想到了前不久被黑的甜甜,當時好像也說她走關系來着。
恰巧今日,程院長又喊她上樓了。
......
季綿綿越想越氣,坐在護士站門口,委屈巴巴的小人兒難過,掏出手機,找到緊急聯系人,“喂,老公,有人吵吵我~”
“我罵赢了呀,可是我不開心。”
“那我不能說,我說了是誰,你該替我收拾人了,你手段太雷厲,不要這樣子了。”
季綿綿扁着小嘴告了一簍子狀後,那邊不知道說的什麼,把她哄的好了些。
“嗯,好,我愛你老公~”
景氏集團,景政深寵溺的捏捏鼻梁骨,垂眸含笑,“乖,一會兒想回家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說出來,被哄了,季綿綿的心情就好了。
屋子裡那女人又碎嘴的說了句,“又是一個眼裡心裡隻有男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