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讓一群孩子去茶舍玩耍了,小渺渺也非要跟着去,被媽媽抱起來,不準許,“你小姨是去和朋友玩的,不是照顧你玩的。”
偏偏,季綿綿今天也沒抱渺渺,害怕自己的感冒傳染。
“奇怪,我老公今兒下午一天沒給我打電話了。”季綿綿瞎嘀咕。
飛機落地,
計子安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車在門口等着。
景政深坐在車内,司機就知道是前往季家找小太太。
季綿綿當時送走朋友,她偷偷摸摸的洗了個熱水澡,因為她媽媽不讓她洗,但季綿綿反複發燒退燒出的汗讓她渾身黏黏的,頭發絲都受不了。于是她蒸的小臉紅撲撲的,在自己房間也不穿睡衣,直接裹着浴巾來回遊走。
這時屋門有了摁動的聲音,看着反鎖的門把手。
季綿綿大叫一聲:不好!
在她還沒想起應對措施時,鑰匙插入了孔中,季綿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欲要一把藏被窩裡,豈料,男人的行李箱入内,“老公!”
季綿綿驚喜的眉目舒展,哒哒的沖向了晚歸的男人,“老公~我想死你了都。”
景政深抱着妻子的腰身,背後一腔,“季綿綿!你媽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讓你洗澡了嗎,你個纏人精。”季母吼了句。
“還不穿好衣服,頭發也不吹幹就出來走動,”季母氣的不輕。
季綿綿現在大靠山回來了,她直接小鴕鳥似的安靜的躲在丈夫背後,景政深又被推出去擋住全部火力。
三分鐘後,屋門關上,景政深回眸看着幾天不在家都給自己折騰的感冒發燒全一個遍的小妻寶,人也消瘦了許多,站在背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自己,“老公,咳咳,你啥時候回,咳,來的?”
季綿綿抿嘴了,可兇腔還在悶着咳嗽,嗓子眼癢。
景政深脫下外套丢在床尾,拉着小妻寶無聲進入熱氣蒸騰未消的浴室裡,給她插上吹風機開始吹頭發,還試了試溫度,對着她的大椎吹起了熱風。
十分舒服。
季綿綿:“老公,我剛才想直接吹頭發但是甜兒今天的電視劇我還沒看,我打算拿着平闆進來邊吹邊看的。甜兒演的電視劇熱度都快破萬了。”
除了這兩天,她都是電視上看一遍,播放軟件上再看一遍。
景政深将吹風機遞給她,他家出門了一趟,拿着妻子那白色皮套包裹着的平闆拿了進去,她還在皮套上粘的亂七八糟,五顔六色,奇奇怪怪的诶各種卡通圖案,還喊着小渺渺一起來粘。
“老公,你咋忽然就回來了?”
“三天不在家,我老婆又是發燒又是感冒,你說我還能出遠門嗎?”
季綿綿撇嘴,“這不賴我,剛巧降溫了。”
“怨我,下回去哪裡你都跟着我。”
“不要嘛老公~”
景政深解開了妻子的浴巾,季綿綿立馬捂着,“不能這樣子老公!我感冒了會傳染給你。”
景政深深呼吸,“不是你小腦瓜裡的廢料,給你吹腰椎。”
季綿綿:“......哦~”
兩秒後,“我腦子裡才沒有廢料,你的最多。”
又過了兩秒,“老公,你聽到了嗎?我沒有想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