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佯裝清潔工,暗暗監視這裡的殺手察覺要錯失良機了,眼看着不到一分鐘,她們都往室内走,現場站着那三個男人。
殺手不能再另尋契機了,拿着手槍對着季飄搖的背影就是扣動扳機。
下一秒,季飄搖通過玻璃反射面看到背後的動靜,她速然側身,安全将女兒塞在妹妹懷裡,“進屋裡!”
季綿綿面前唰的塞了個大外甥女,“吓我一跳。”不是被槍聲,是被大姐的舉動。
雲清立馬拉着季綿綿朝屋裡跑。
她是經曆過亂區,那些人不要命武器射在人身上什麼下場的,季綿綿沒有經曆過,甚至,第一次她都沒意識到那是槍聲。
進入室内,緊接着又響起了幾聲,季綿綿覺得這不像放炮的聲音,聯想到丈夫哥姐的忽然變動,她瞬間驚醒,“是他們!”
轉身,季綿綿被雲清拉過去,“綿綿你幹什麼?”
“雲姐姐,我出去看看。”
“不許出去,也不許去窗戶邊。”
下一秒,窗戶玻璃被擊碎了。
“哎呀咦喲~”季綿綿可愛的發出一腔,絲毫不帶怕的。甚至還大喊,“老公,給我留個練手呀~”
戶外,景政深望着一拳把人錘的噴血的好兄弟,無奈,“老霍,留條命給綿綿玩。”
季綿綿之所以嫌棄這個殺手不配位列青銅,便是如此,開的第一槍就被發現了,第二槍就被抓住了。
然後還被霍堯桁一拳頭錘的兇腔震裂,倒地不起。
唐甜後來得知後,評價了句:不愧是錘死熊的男人!
現下,霍主滔天怒意,直接把地上男人毫無反擊力的男人提溜起來,“剛才,你在對誰開槍!”
他是對着搖兒!
那就必須承受他怒火了。
室内還有其他人,也被吓到了,場地本身是租的,一個個都吓得尖叫,雲清隻能大喊,“蹲下,貼牆,别去窗戶邊。”
雲清讓季綿綿躲在魚缸後。
“雲姐姐,你不是說不能在玻璃後嗎?”季綿綿好奇。
“放心,這是魚缸。”
季綿綿聽話的抱着外甥女蹲下,但止不住好奇,“可魚缸也是玻璃呀?”
“魚缸是雙層玻璃,還有水,既能形成反射差,還能減緩沖擊,這個位置,”話沒說完,室内又一聲慘叫,
季綿綿吓了一愣,立馬捂住懷裡小渺渺的小人兒,望過去哭喊的人,有人中槍了!
可是戶外聽動靜,不是已經被抓住了嗎?
因為窗戶被擊碎了,沒有視覺阻礙,有人在地上趴着移動時,被射中。
季綿綿皺眉,大呵一聲,“找障礙物擋住自己。”
雲清見到受傷部位,“躲在沙發後躺着,腿别動!”
雲清要過去止血,季綿綿一把抓住她,搖頭。
“乖,雲姐姐沒事。”
季綿綿搖頭,“不行,我醜哥把你交給我了,你不許不顧安危過去。”
“綿綿,”
“雲姐姐,不是一個人。”季綿綿眼眸認真,因為她們都在一個水平線,戶外的人就算有能力把窗戶擊碎,他不可能擊中在地上趴着的員工,何況還有牆壁的阻擋,隻有身處高位的人俯射才能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