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拳頭又捏起來了,“因為人人人,家人!那會兒咱大姐沒找回來!咱家人都是不全的,我怎麼結婚!”
季舟橫沉默。
霍堯桁和季飄搖都聽到那兄妹倆的聊天了,兩人都沒有說話。
“那我出國找雲澈去。”
季綿綿:“......你去吧,你告訴人家,你是他姐夫,但是還沒得到他姐認可。你要和他姐見家長結婚,讓他回國一趟,是這意思嗎?”
季舟橫還沒開口,季綿綿又說:“我要是雲澈,頭都能給你打開瓢。”
“你!”
“哥,你就是猴急。”
季舟橫:“萬一雲清不是你嫂子了怎麼辦?”
“誰敢搶我嫂子,不用你出手我先弄死他。”
也一直聽着兄妹倆聊天的雲清:“......”
其實,兄妹倆的談話,整個屋子的人都能聽到,也不知道是他倆傻,還是故意的。明明坐一邊去說悄悄話了,但情緒激動起來,整個屋子的人都能聽到。
“前不久有個人給你嫂子送花都送到了她科室,你去把他弄死。”季總生氣的源頭找到了。
季綿綿:“啥玩意兒?!”這幾天光忙着大姐了,敢有人給她搶嫂子?
“我弄,”
“綿綿别弄,那是傷者手術成功,給我們科室送的錦旗和鮮花。”雲清趕緊說。
季綿綿這個小天秤又搖擺了,“哥,要我說你也真是,小氣吧啦的,我雲姐姐那是白衣天使,人家感謝送的。”
“扯她娘的屁!傷者是一個老頭子,錦旗他送的,但是那玫瑰花是那老頭子的兒子送的。”
“什麼東西?!!”
雲清:“那是送給我們科室的,不是送給我。”
“送給你們科室的為什麼寫雲清醫生收?”季舟橫問:“你是主刀醫生嗎?”
雲清:“一直是我對接的。”
兩人拌嘴,都是季舟橫赢。
季綿綿關心,“雲姐姐,真送的是玫瑰啊?”
雲清看了眼男友點頭,“我分給同事們了,我都沒拿回去,你哥也不知道哪兒知道了這件事,回來跟我生氣。”
最後給了她兩個選擇,“你去我家,或者我去你家。咱倆中秋訂婚,過年結婚,這事兒算過了。”
雲清當時是啞巴的,感覺結婚在季舟橫口中,動動嘴簡單的事。
“哥,你咋能這樣說呢,一輩子一次婚禮,你說的輕巧,你求婚了嗎?你下聘了嗎?你獲得雲姐姐的朋友和家人認可了嗎?說的跟你上門,你就一定能娶到老婆似的。
你看咱家不現成有個例子,人家還有個閨女呢,你有啥?”季綿綿指着在給女兒擦小屁股的霍堯桁處,剛才拉臭臭了,兩人在給女兒換紙尿褲。
霍主被指,緊張。
“再說,你要是遇到我這樣糊塗蛋小姨子,又蠻不講理,敢跟我搶姐,你看我弄不弄你,你也就是占便宜到咱媽給咱倆生一根上了,但凡雲姐姐是我親姐,你這樣的吵架也不讓着雲姐姐,在我這兒一腳給你踹飛。”
“景政深天天跟你吵架都讓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