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一巴掌推開丈夫辦公室門,一臉怒氣,“景政深!”
季綿綿的親哥親姐都吓了一跳,回頭看着她,“肉兒,怎麼了?你考完試了?”
“哥姐,景政深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有關系!”
姐弟倆又齊欻欻的望向妹夫,景政深凝眉,“你聽誰說的?”
“你管我聽誰說的,你今天見誰了?人家還很好看是吧,還坐你的總裁專梯了,見了不止一次是吧?”
姐弟倆這就戲劇了,看着妹夫,“妹夫,誰呀?”
景政深想起她寶貝老婆每次來公司都在前台又是糖果又是巧克力的,趴在那裡巴拉巴拉的得聊半天,“季飄搖,你今天坐什麼電梯來我辦公室的?”
季飄搖僅需兩秒,她瞬間坐直身子!
破案了,
季綿綿不可思議,“大,大姐,你啊?!”
景政深今天隻見了一個異性,就是對面這位大姨子。
讓季飄搖尴尬的事兒不多,這算一個,“綿綿,好像是大姐了。”
季綿綿咂舌沉默了。
她站在辦公桌旁,半天沒吱聲,氣洶洶的來算賬,算到了烏龍的頭上。
心虛,在想怎麼收場。
冷靜下來想一想,她老公多愛她了,見異性也不會有什麼。
當時就腦子一熱沖來了。
景政深起身,給寶貝老婆了個台階下。他拉着季綿綿的小肉爪,“我對你道歉,今天見異性沒給你彙報,今晚回去多給你炒兩盤肉。過來坐我椅子上。”
景政深把小妻寶摁在自己的老闆椅處,季綿綿有點小心虛~
計子安帶着冷安進入時,乍一看,“總裁,我還以為您被架空了。”
姐弟仨霸占了景總的辦公室,而景總卻站在太太身邊跟個小助理似的。
“咦,冷安?”季綿綿起身,“你咋來了?”
冷安是來彙報自己調查來的最新進展,“對方很謹慎,我不能跟的太近。”
“誰呀?殺手啊?”季綿綿好奇的探着小腦袋問。
接着小腦袋被摁下去,“幾個人行動?”
“目前我隻發現了兩個人,并不能确定隻有兩人。”
季綿綿小嘴吧啦,“切,看不起誰呢,才派倆人來,大場面我都見過。”
姐哥老公三人視線齊齊盯着她,季綿綿吐舌,“哦,我安靜。”
季飄搖轉着椅子,她思索片刻問,“能查到他們的上線是誰嗎?”
......
莫教授中午等孩子,等了一個多小時也不見人影,電話打過去,“綿綿,你去哪了?媽給你買的飲料都化水了,怎麼還沒來啊?”
“呀,媽媽,我中午來我老公這兒了。”
莫教授:“你這孩子,不是說最近不亂跑的嗎。”
到最後,真正關在家裡的隻有小渺渺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