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飄搖微咳,“去吧。”
“媽,我出去玩了啊。”
季母看着小閨女的背影,都不屑于拆穿她,還去玩,恐怕去某個樓層某個科室季母都心知肚明。
果不其然,
雲清坐在桌面處,看着病人的指數變化,還有上午去檢查的影像圖,“姐!”
雲清吓了一激靈,回頭一看,還真是兄妹倆,一個早上吓她,一個中午吓唬她。“綿綿?你怎麼來了?今天不上課啊?”
“昨天結課了,今兒渺渺體檢我來看看她挨罵沒有。”
雲清問了結果。
“大姐說挺健康的。雲姐姐,你在看什麼啊?”
“病人的病例,”雲清這會兒不忙,拉着季綿綿的手,“中午跟姐回去,姐姐給你做好吃的?”
“我爸中午來接我媽,我和大姐帶着渺渺要去當電燈泡。我就不去當你和我哥的啦~”
雲清笑着點了下季綿綿笑起來肉乎乎的小臉,“我看你朋友圈昨晚發的,去露營了?”
接着,季綿綿滔滔不絕的講了昨晚的事件經過,側重點,“我就迅速這事兒不對勁你知道吧,我看了看人數,萬一人家有武器,傷害到我們同學咋辦呢,我急中生智......”
中午,餐桌上,第二遍的滔滔不絕中,
“......我立馬找我老公,也就是你們的女婿,大姐的妹夫,我的老公景政深先生,我們裡應外合,查那個全副武裝的人是誰。”
季飄搖追問:“誰?”
季綿綿搖頭,“不知道呀,我就說我倆裡應外合了,沒說查出來是誰啊。”
季母都沒耐心聽了,季董注意力都在外孫女身上了,隻有季飄搖滿目嚴肅,以及小閨女那驚雷的撂下一句,“反正查出來他是個殺手。”
“什麼?!”夫妻倆瞬間看着自家小閨女處。
季綿綿啃着脆蝦,眼眸一眨一眨的,“咋啦爸爸媽媽,很驚訝嗎?”
季飄搖眉峰緊蹙。
中午回去,季綿綿就被父母丢進去,爺爺奶奶摁着小肩膀,給祖宗們磕頭保佑了。
這件事被季綿綿吐槽時,景政深聽到耳朵裡了。
晚上回家,還有一家的祖宗頭要磕。
景家爺爺奶奶在這一點和季家的爺爺奶奶神奇一緻,非常迷信。
季綿綿一臉無辜,她磕一個,回頭看看那邊神神叨叨說話的爺爺奶奶,“繼續磕。”
季綿綿又磕了一個,起身,回頭看着丈夫,還有後邊的公婆。
景政深皺眉望着對面,“爺爺,綿綿磕頭夠了嗎?”
“再磕一個。”
季綿綿磕的小動作都透露着标準和可愛,她一臉懵懂的被拉起來,“我老公也得磕,萬一人家是尋他仇,報複我咋辦呢?”
祠堂靜了一分鐘,“政深,磕頭。”
景總:“......”
在祖宗牌位面前,他不能稱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