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季綿綿沒辦法用零食吓唬他了,因為他自己都吃了一個遍。
剛來的時候,唐甜和季綿綿還故意用零食捉弄他。
“藍眼怪,你什麼時候走?”
蒼天南看着董俊逸,都不用蒼天南開口,季綿綿都替他把話說出來,“又想攀着大俊一起去啊?”
董俊逸以前從沒拒絕過,這次拒絕的很幹脆,“天南,我也不想和你分開,但是我餘生的規劃都是在H城立足。你是伯爵的唯一的繼承人,你也要回去,所以,我們就算分開了也可以做遠方的好朋友。
你回去了好好聽你爸話,别氣叔叔,平時要多交朋友,收斂脾氣,性子别太直,難聽的話少說,以真心換真心,我會永遠祝福你。
能和你做朋友,我今生幸事。”
蒼天南:“......你,有病了?”咋聽起來有點不正常的感覺?
季綿綿和唐甜正分着辣條吃,聞言,兩人齊欻欻看過來,“大俊,你咋了?”
“感慨一下,沒事。”
幾人尋思,她們也沒喝酒啊,大俊今天的狀态,有點悲涼。
繼續姐妹倆吃姐妹倆的,然後唠昨天的事兒,“你最後怎麼從景修竹處逃的?”
唐甜的老臉一紅,“我就不能是被他送出門的,非要用逃?”
季綿綿嫌棄的,“送上門的,景修竹要是能禮貌的送你離開,我敬他是個君子。”顯然他不是。
唐甜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綿子,你怎麼猜出來的?”
季綿綿舉起手指,隻見無名指上那突兀的婚戒,“你說呢?我天天出門不帶戒指,我回家都得少一盤菜。”
罰錢也行,做運動也可以,但對于一個小饞豆來說少一盤菜萬萬不可以。
唐甜含含糊糊的說了昨晚的大概,“就是,哪個,反正他有點瘋了,”
唐甜看着男人根本就沒有理智,忽悠他去洗澡,“你都出門一天了,你不髒我還嫌不幹淨呢,你不去洗我去洗。”
景修竹指着浴室門,“你去。”他就是怕人跑了。
“你真在他那裡洗了個澡?”
唐甜:“那我有啥辦法,人家就堵我這一下呢。還把我車鑰匙給拿走了。”
好在,她把浴室門反鎖,洗澡前把衣服手機什麼的都拿了進去,洗過後,讓景修竹進去的功夫,一把薅着他車鑰匙跑了。
“那,你把他車開會你家了?”
唐甜比劃着自己脖子,“我幾條命啊,敢這樣賭?我把他車停在後門口,今天一大早,他在後門口堵我。”
換了車鑰匙,景修竹一旦想靠近,唐甜立馬撒腿跑。
“打開你車箱,我取個東西。”
唐甜打開自己的,結果看到景修竹從裡邊不知道拿的什麼出來,放在了自己的後排,“回去補覺吧。”
唐甜還站在門口,總覺得景修竹話沒說完。